外面是明亮的日光,是绿树,是干道。
她探出半个身子,清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绯红。
视线所及之处,架空步道上空无一人。远处的树叶被晒得耷拉着头,空气受热蒸发,让远处的景物看起来有些微微扭曲。
陈以安咬了咬下唇,双拳在身侧微微握紧,终于迈出了大门。
当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架空步道的空气中时,高处的风吹拂着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乳尖在风中泛起微小的栗粒,挺拔硬起;腰侧与小腹被阳光晒得微热,而腿缝深处却因为极度的紧张与兴奋,渗出了丝丝缕缕的甜腻湿意。
她沿着架空步道,快速而轻盈地向东北边的食堂走去。
脚掌踩在通透的步道大理石上,寸缕皆无的赤裸感让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她闪身溜进了食堂二楼。
这是一座三层高的长方体巨型建筑,南北走向。
食堂内部宽敞而空旷。西半区的后厨被铁栅栏和打饭窗口隔开,里面黑漆漆的;而东半区和南面,则是成排成排的餐桌椅。
陈以安没有在二楼多加停留,她顺着食堂内部的楼梯,一路上了三楼。
三楼的食堂彻底陷落于午后的死寂中。
巨大的长方体空间没有开空调,三十多度的闷热空气在空旷的餐桌椅间缓缓凝滞,带着属于夏日的炽热与干燥。
整个周日午后的时空,彻底、绝对地被剥离了出来,独属于陈以安一个人。
正是在这种毫无外界威胁的绝对安全感下,她内心那股打破终极禁忌的狂热,才得以无拘无束地蔓延。
陈以安赤着脚踩在食堂三楼的大理石地面上。体内疯狂飙升的肾上腺素失去了“防御”的目标,转而在四肢百骸中毫无保留地乱撞。
这种强烈的生理亢奋,被大脑彻底误读为了一种极其汹涌、近乎本能的生理发情与迷离。
她感到眩晕。耳膜里充斥着自己过快的心跳声,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发烫、发麻。
一头乌黑顺滑的黑长直发散在白皙如瓷的香背上,因为体温升高,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微醺般的粉红,锁骨随着急促的浅呼吸频繁起伏。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那双饱满挺拔的胸部在高温空气中舒展着最自然的弧度,乳晕泛着娇嫩的粉白,尖端在强烈的生理亢奋下早已硬挺得如同熟透的果实,微颤着低垂。
顺着极细的腰线向下,平坦的小腹因为体内阵阵涌起的痉挛感而微颤,稀疏柔细的乌黑草丛在阳光下毫无遮掩,掩映着下方早已因为极度兴奋而彻底泛滥、一片泥泞的私密缝隙。
陈以安双腿有些发软,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在行走间轻微摩擦,黏稠的蜜液带出微弱而湿润的声响。
她一步步走到南面那整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来到了那一排靠窗的蓝色塑料连体桌椅旁。
窗口外,是阳光下空无一人的红绿操场,辽阔、庄严、肃穆;
窗口内,是赤身裸体、沉沦在禁忌快感里的十八岁优等生。
陈以安缓缓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