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由肾上腺素驱动的狂热并未就此平息,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种宣泄的突破口,在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里泛着疯狂的余温。
还不够。
陈以安转过头,看向了教学楼外东南方向那座巨大的拱形建筑——体育馆。
去体育馆。
从教学楼朗润楼出来,通往体育馆需要穿过一段长约七八十米的香樟树林荫道。
烈日透过稠密的树叶,在铺满石子与沥青的地面上洒下密密麻麻、如金币般斑驳的光斑。
陈以安没有丝毫犹豫,赤着脚踏上了这条路。
脚底板踩在带有微小颗粒感的沥青路面上,晒了一中午的余温烫得她脚趾轻轻收紧。
没有了建筑物的遮挡,高处的微风穿过树叶吹在她赤裸的躯体上。
风吹过她挺拔饱满的胸前,带起乳尖一阵阵泛起粟粒般的硬挺;掠过她纤细收拢的腰肢,一路向下,渗透进她大腿根部那片刚刚经历过放纵、依旧泛着潮湿与温热的黑草缝隙间。
她就像一个走在自己领地里的幽灵,修长的双腿匀称而有力,每一步迈出,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轻轻摩擦,带出微弱的黏稠触感。
这种全身上下暴露在天地间的战栗感,让她嘴角自始至终勾着一抹微醺般的轻笑。
几分钟后,她来到了体育馆一楼的正门前。
正门使用的是感应推拉玻璃门,她走近,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踏入一楼大厅,空气里立刻多了一丝阴凉。
她顺着走廊往走廊往侧翼的独立裙楼走去,试图寻找往日上周末对外开放时常去的游泳馆。
然而,转过转角,通往室内游泳池的那扇双扇铝合金大门被粗重的铁链和挂锁死死锁住。
陈以安停下脚步,有些遗憾地微微蹙起眉,轻声叹了口气。
既然游泳馆去不成,她抬起眼,看向了大厅角落那条通往楼上的宽阔水泥楼梯。
那就去三楼。
“啪嗒、啪嗒。”
湿润的赤脚踩在防滑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回响。越往上走,空气中的橡胶地板特有的微温气味与微弱的尘土香气愈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