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方才健身区几乎将体能榨干的九项魔鬼训练,陈以安只觉得双腿重逾千斤,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喘息。
体力的极度透支让她根本无力与身后追击的弟弟周旋。
仅仅跑出不到十分钟,她便在一个拐角处双腿一软,被气定神闲追上来的弟弟顺势按住。
“这次……在停车场执行命令吧。”弟弟微微喘着粗气,提议道。
两人一前一后,拖着疲惫的步伐来到了公园西侧的露天停车场与人行道交汇的缺口处。这里的路灯昏暗,四周寂静无声。
“就在这里把剩下的衣服脱了。”弟弟指了指塑胶粒地面。
出乎弟弟意料的是,陈以安没有丝毫扭捏与抗拒。
她动作干脆利落地将身上的运动外套和长裤尽数剥落,随手扔在地上。
接连不断的刺激与肉体上的放纵,竟然让她紧绷的羞耻防线在不知不觉中松动,甚至隐隐生出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感——她似乎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毫无遮拦的状态,甚至在心底最深处,滋生出了一丝隐秘而危险的享受。
然而,当弟弟从随身背包里掏出几样东西时,陈以安刚放松下来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那是一对厚重的黑色护膝、一副厚手套,以及……一条拴着金属细链的黑色皮质宠物项圈。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弟弟已经拿着项圈欺身上前,动作僵硬地将冰凉的皮圈扣在了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剩下的你自己穿吧。”弟弟指了指地上的护膝和手套。
“不可以!”陈以安的瞳孔猛地收缩,理智瞬间占领高地。
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项圈,气急败坏地将它砸回给弟弟,厉声道,“这个绝对不行!我不干!”
突如其来的抗拒把弟弟吓了一跳,拿着项圈呆立在原地,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缩了缩脖子,小声嗫嚅道:“对……对不起……”
看着弟弟这副毫无攻击性、甚至有些惶恐的样子,陈以安紧绷的怒火顿时像扎破的气球般泄了气。
她暗暗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这个当姐姐的居然被一个高中生拿捏得死死的,语气也软化了下来:“换一个。而且不在停车场做,这里太亮了,四周还有监控摄像头。”
弟弟抱着项圈沉默了片刻,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根老旧路灯:“那……步道路口那边有个孤立的路灯,去那边摆‘小狗撒尿’的姿势吧。”
“呃……”陈以安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对这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无语凝噎,但在对方略带恳求的目光下,终究还是冷着脸默许了这个请求。
两人很快移步到了公园深处那盏昏暗的灯柱下。虽然光线并不算强烈,但恰好将那一小块地面和站立的人影清晰地照亮。
陈以安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随后将一条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侧搭在斑驳的灯柱上——一个标准到极致、却也屈辱到极点的小狗撒尿姿势瞬间成型。
维持了几秒钟后,她有些恼羞成怒地直起身子,没好气地瞪着对方:“行了吧?”
“等等,姐。”弟弟晃了晃手机。
“又干嘛?这次我留下外套,你别得寸进尺!”
“不是……是要保持这个姿势,维持整整5分钟。”
正在弯腰准备捞外套的陈以安动作瞬间僵硬在原地,一双美眸不可置信地圆睁,咬牙切齿地瞪向他:“你干嘛不早说?!”
“早、早说了你肯定又直接否决了嘛……”弟弟缩着肩膀,看起来惴惴不安。
陈以安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小心翼翼实则满肚子坏水的弟弟,一时间气得肝疼——到底谁才是有一票否决权的那一方?
怎么搞到最后自己还得看他的脸色?
无奈之下,她只能泄气地把刚拿起来的外套又放回了旁边低矮的灌木丛上,认命般地重新跪伏下去,将右腿高高搭在灯柱上,摆回了那个令人脚趾抓地的羞耻姿势。
紧接着,弟弟将她的手机架在了对面一处稍高的路沿石上,打开录像功能。
镜头刚好能够清晰地记录下她呈跪趴侧影的曼妙身躯,在这个姿势下,她饱满雪白的双乳因为重力而毫无遮拦地向下悬垂,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随后,弟弟又掏出一个黑色的眼罩:“把这个戴上。”
“唔……”陈以安发出一声抗议的低吟,但最终没有伸手去摘,算是默认了这最后一道剥夺视觉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