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嘴唇刚碰到那圈黑红色的龟头,一股热尿就直直地喷了进来。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头往后仰了一下。
可王老栓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躲。
尿水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嘴里,又热又冲,带着一股酸臭味。
她来不及咽,尿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奶子上。
她的喉咙本能地咽了一口。
那臊水滚过她的喉管,像火一样烧下去。
她眼泪都呛了出来,可下面却像被打翻了水盆,淫水哗地淌了一腿。
“咽下去。”王老栓眯着眼,酒劲上头,说话都大着舌头,“都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夜壶……”
澹台月“呜呜”地摇头,喉咙却又咽了一口。
尿水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比她舔过的任何东西都脏。
那几口下肚,她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抽一抽地缩,阴蒂胀得发痛。
她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农户按着后脑,把尿一口一口地喝进去。
而且主人就在窗外看着她。
这念头像根针一样扎穿了她最后那点羞耻心。
“咕咚……咕咚……”她咽得越来越快,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嗯嗯”的颤音。
王老栓尿到后来,尿水细了,滴滴答答地滴进她嘴里。
她含住他的龟头,像吸奶一样轻轻咂了一口,把最后几滴尿也吸了出来。
王老栓尿完了,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
那根软掉的东西在她唇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尿痕。
澹台月跪在地上,大口喘气,下巴和脖子全湿了,尿水混着她的眼泪和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月光透过窗纸,照得她半裸的身体上到处是水光。
“好喝不?”王老栓低头看她,带着醉意笑了两声。
澹台月说不出话。那根沾满尿的鸡巴还垂在她眼前,她伸出舌头,把嘴唇边那几滴尿舔了进去。
“娘子,你可真是条好母狗。”王老栓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他打着哈欠,回炕上睡了。
澹台月在地上又坐了很久。
她慢慢爬起来,去灶房打了盆凉水,把脸和脖子擦了。
又拿湿布把腿间擦了擦。
可不管怎么擦,那股尿臊味总像渗进了她的皮肉里。
她回到炕上,王老栓已经打起了鼾。
她躺下,心里乱糟糟的。
她干了什么?
喝了王老栓的尿,还是在主人的注视下。
她的小腹又酸又胀,像有团火在烧。
就在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是主人的声音。
她披了件薄衫,轻轻推开门。
外面月光很亮,枣树下面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