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虽然年纪尚幼,但似乎还有些武功根底,来回打水只是气息略促而已。
待清洗完地面,孩子又开始用那块布,给水无伤擦起了屁眼儿,只是几番擦拭后,却总好像弄不干净。
水无伤也因后庭被反复刺激而全身又开始发烫,只得红着脸小声对那孩子说道:“这,这样不行的,你去,去找根木棍来,在里面,在里面捅上一捅才可以。”
水无伤知道自己后庭与阴户内早已因积存了太多男人精液而干竭堵塞,只有将外面那些凝固的精块捅开才能排出。
孩子听罢答了一声,很快找来一根细木棍,用力插进了水无伤早已被奸得无法闭合的屁眼儿之中。
这男孩显然还不到懂得怜香惜玉的年纪,颇为用力的乱捅捣动让本就身体异常敏感的灵虚仙子不由得浪叫连连。
“啊啊~啊~,好,好了啊~,另一个洞啊啊~也这样弄弄嗯嗯啊~……”不知为何,水无伤虽内心羞耻不已,但被稚龄孩童这般捣弄却更令她欲念横生,一边尖叫着一边翻过身仰面分开对折捆在一起双腿,露出自己那光秃秃阴户,挺起腰说道。
只见她下体隆起的耻丘下面,黑黢黢的两片肥厚阴唇外翻着,张开的穴口处糊满了发黄的精斑污垢,散发出来的腥臭味熏得男孩先用小手死死捂住鼻子,才又将那根木棍捅进其中,用力抽插搅动起来。
男孩看到水无伤白皙丰满的身子肚皮臌胀,便开口问道:“你这肚子里是不是都是那些脏东西?”
已经被木棍插得忍不住连连淫叫的灵虚仙子只得含羞点了点头,她阴道子宫以及肠道内确实早已填满了男人精液,让微微鼓起的腹部她看起来好像怀了身孕一般。
男孩想了想,竟直接走到仰面躺着的女人身旁,猛的跳了起来,一双小脚狠狠跺在了毫无准备的水无伤肚子上。
“呃啊啊啊~!!”腔道骤然受到外力挤压,使得两处刚被捅开正在缓缓溢流着白浊粘液的肉洞直接失控的将里面积存的污秽一下子喷发了出来,这无比剧烈的同时宣泄也让水无伤瞬间被送上巅峰,尖叫一声全身颤抖着开始泄身不止。
看到这挺着浑圆巨乳的大屁股女人居然会这样喷水,玩心大起的男孩便开始咯咯笑着,反复蹦着在水无伤肚皮上连连狠踩猛跺,竟将这具成熟女体当做了自己的玩具,弄得水无伤无法自控的连续高潮失禁。
直至她隆起的肚皮完全平复下去,身体也再喷不出那些脏东西,这个男孩才饶过了她。
下体的酥麻与刺痛将水无伤从高潮失神中唤醒,她虚弱的轻声对正在好奇的抠弄拉扯自己阴蒂的男孩说道:“别,别弄那里啊,啊~……”
“你真奇怪,只要捏这里,从里面就会流水……呃,好臭……”孩子好奇的拈起从水无伤阴道里流出的分泌物,放在鼻端闻了闻吐着舌头说道。
水无伤大羞,一时呐呐不知该如何解释,她感到身体肌肤有些发凉,腥臭味道也减了不少,便知这孩子在她昏迷期间为自己擦拭完了身子。
虽然自从失手被擒以来,数之不尽的奸淫凌辱早已将这位太华圣母的廉耻心消磨殆尽,可让她就这样赤条条面对着这样一个小男孩,甚至刚刚还被这个孩子给弄得连续泄身,直让一向都喜欢孩子的她羞得脸上几乎滴出血来。
“呃,好,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水无伤侧身夹紧了大腿,不敢再让男孩触碰那个让她颜面尽失的敏感所在。
“我叫虫儿,虫子的虫,是这里的杂役。”说着,男孩好像是对面前女人这成熟丰满的身子颇为好奇般,又用手指捏住了水无伤胸前垂着的硕大乳房上那黑褐色粗长奶头,只是稍微一挤,立刻从乳孔中就渗出了几滴白色乳汁。
乳首被捏的灵虚仙子忍不住嘤咛发出一声轻呼,孩子缩回手来,将沾着水无伤乳汁的手指含进嘴里。
口中“啧啧”吮吸着说道:“有些香甜,这便是女人的奶水吧?你是叫婊子吗?”
被个孩子这般侮辱,让水无伤不禁生出几分恼怒,但她随即想到这孩子恐怕并不知道此为轻贱羞辱之意,定是听到刚才那人如此称呼自己有此一问,便轻叹一口气,对其解释道:“是的,你是晚辈,我年纪比你祖母都大,你叫我婆婆便可。”
“婆婆,你可以让我喝些你的奶水吗?我从没喝过这般香甜的东西……”男孩盯着水无伤胸前那对肥硕豪乳,怯生生的问道。
虽看不到男孩样貌,只听其那清脆童音就令水无伤心中一软,她想这出身邪派巢穴内的可怜孩子定是饱受欺凌,否则又怎会小小年纪就被充作杂役?
反正自己被那些催乳淫药弄得每日都会涨奶,在被奸淫时还时常遭人耻笑,与其便宜他人,还不如让这孩子喝掉。
仙子脸上浮现一抹淡笑,微挺了挺胸,开口柔声说道:“乖孩子,来喝吧……”
男孩高兴的躺在水无伤身边,两只小手托起女人那比他脑袋显得还大上几分的沉甸乳房,一口咬住奶头嘬了起来。
胸口被男孩小嘴吸奶传来的酥痒快感让水无伤不禁心中一荡,脑中浮现出记忆里当年给儿女哺乳时的情景,母性被勾出的灵虚仙子此时只恨自己双臂被缚,无法将这可怜孩子紧紧搂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