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待对方吩咐,就顺从的脱去全身衣物,转身趴在了这间厢房的床榻上。
“咦?”沮渠展扬面露讶异,瞪着双眼走上前,将凌雅琴趴着的身体翻转过来。
只见这中年美妇的下体早已不再是那时被淫药与火炭摧残后的丑陋样子,看着居然完全恢复如初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探进凌雅琴肉缝之中,紧致湿滑,只是稍微抠弄就眼见流出了大股粘稠骚水,从外观上看,痊愈的阴户竟是粉嫩异常,上面薄薄一层柔软阴毛也与那些含苞待放的少女一般。
“你这骚屄是怎么又重新长出来的?”沮渠展扬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太华宗的水前辈以神妙功法将儿媳的烂屄又治愈如新的,公公若不嫌弃,请来试试儿媳下面这副名器,看看与当初有何分别……”凌雅琴分着腿自己用手将穴口掰开,以开门迎客的姿势,将紧窄的阴道展示出来,柔声对沮渠展扬说道。
当年凌雅琴深陷淫窟,这副名器美穴着实给她带去无尽苦楚,可对于奸过她的男人来说,这位美妇的阴户却无疑是个宝贝,就连沮渠展扬在看到白氏姐妹将其毁去后也有些气愤。
此时眼见此处竟能恢复,除了极度惊讶外,欲火已被勾动的情况下,自然不会放过。
于是他脱下僧袍,翻身而上,就着女人下体涌出的淫水将坚硬阳具挤了进去。
一时只觉曲径通幽,阴道肉壁层层叠叠紧裹缠绕,温湿中如被吸住般妙不可言。
沮渠展扬眼底泛红,单手死死抓住凌雅琴那因自己撞击而不住上下跳动的巨乳,一股奶箭立刻喷到了他脸上。
勾唇舔着滑下的腥甜奶水,男人早已化身为野兽,倾尽全力的在身下这丰腴美妇的乳波臀浪中开始肆意征伐。
凌雅琴被肏得浪叫连连,而她那新生的阴阜亦不愧有名器之称,除了紧窄非凡外,似乎还有这一种无所不在的吸纂之力,仅用了一炷香功夫,将让压在身上的独臂男人轻哼着泄出了阳精。
有些失控般一连宣泄出好几股浓精的沮渠展扬正在眯眼享受这种极乐之刻时,忽的脸色一变,手上凝起真气,一记参禅掌猛然向凌雅琴天灵盖拍去。
只是下面女人动作更快,早有一只白皙玉臂缠了上来,如蛇般以柔劲化去他雄浑的掌力,另一只手却如鹰鹫勾爪,曲指同时飞速抓在他胸腹要穴之上。
沮渠展扬额头黄豆大小的冷汗不住滴落,丹田内的真气如决堤之水般随着已经无法止歇的一次次射精,向与凌雅琴相连的下体处涌去。
归顺星月湖多年的他此时焉能不知自己正被身下女人以采补邪术吸取功力,他虽拼命想要阻止真气流失,但却绝望的发现对方内力似乎犹在自己之上,这种功力相互拉扯自是强的那方占尽优势,他这般做作根本无济于事。
且凌雅琴所用的采补之术似乎霸道无比,随着真气被强行抽走,沮渠展扬感觉自己身体的脏腑经脉都在一点点的被破坏,而止歇不住的射精连带着好像把他全部的精血元气也一并被摄取走了。
这时用一双玉腿死死勾住男人腰肢,满脸享受的凌雅琴才缓缓睁开眼,看着气息越来越弱,整个人都快速萎靡苍老下来的沮渠展扬娇声说道:“公公,儿媳伺候的可还舒服?别挣扎了,你就安心最后再享受享受吧,就让儿媳的名器美屄孝敬您上路……”
说着,凌雅琴翻身将已经虚弱不堪的沮渠展扬反客为主压在身下,整个人如张开的毒藤缠绕在男人身上,在蛇腰扭转、丰臀轻摆中,沮渠展扬眸光逐渐涣散,口鼻中亦开始流出鲜血……
院中枯叶飘落,华岳峰峦又是一季金红满山,秋风微凉吹人骨冷。
虽已日落西沉,可妙花师太却依旧舍不得将怀中熟睡的女婴放下。
只不过想到兄长将宝儿赶走时的绝情,她也又难免愁眉不展,有心想把儿子与孙女带回去,却担忧沮渠展扬不肯。
正彷徨间,不知何时凌雅琴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她身后。
妙花师太似有所感的转过头,见凌雅琴那张原本端庄柔媚的脸上竟挂着一种无比诡异的笑容,正直直凝视着自己。
她只觉背后泛起一股凉意,鼻中忽然隐隐闻到檀香之气,知道这女人已经和自己兄长做完一场了,想着不如以这九华剑派掌门夫人为饵哄着沮渠展扬将这一家三口都带回去,又怕眼前这现在看起来更加妖媚的贱货夺了兄长对自己的宠爱,一时难以决断。
凌雅琴却忽然走到近前,放肆的伸手摸在妙花师太脸颊上,柔柔说道:“说起来婆婆年纪应该比儿媳我还小,这脸蛋瞧着也还嫩得能掐出水来,只是不知道下面骚屄还紧不紧。”
妙花师太一时不察竟被凌雅琴调戏,大怒之下正要出手惩戒,却忽感胸腹穴道一麻,身子已然动弹不得。
臂中孩子随即被抱走,紧接着一只白嫩玉手按在妙花腹部,无可抵挡的浑厚真气如浪潮般透体而入,妙花师太只觉丹田如被火烧灼般抽痛难忍,短短瞬间竟然被凌雅琴就此废去了功力。
凌雅琴不管妙花师太的惨呼,直接将她缁衣脱去,露出里面纤细娇柔、没有一丝赘肉的曼妙身子,再将她双腿分开,一边抠弄着师太穴口肉瓣,一边对看直了眼的宝儿招呼道:“夫君,这里就是你出生的地方,要不要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