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自己下面那被夹得都有些拉扯感的东西,以及恍如实质般缠绕在肉棒上的阴柔吸力,同样深通此道的他不难想象出对方这采补功法的霸道狠毒。
龙朔眼中厉色闪过,口气却越发轻柔的对早已额角见汗的凌雅琴说道:“师娘身上这门功夫当真不俗,不但凝实无比能隐于奇经八脉之中,还可轻易破去我的封穴……说来,朔儿能有今日成就其实还要感谢师娘成全,此番难得又能品尝师娘您老这名器美穴,朔儿就再因利乘便再将您这身新练成的功力也笑纳了吧。”
说罢,满脸淫笑的龙朔就在凌雅琴惊恐而又绝望的眼神中,用双手狠狠掐住自己师娘浑圆玉乳的两粒奶头,腰肢挺动,猛力抽插起来。
本就因没有阳精调剂导致采补失败,阴户受反噬影响而变得敏感百倍的凌女侠这次再无任何还手之力,只被自己徒弟狠肏了十几下就失控的连续泄身阴精狂喷,一浪强过一浪的持续剧烈高潮也让这位武林美妇被奸到意识崩散,如母狗般双眼翻白着不停浪叫。
“嗷嗷嗷~啊!!啊啊~,好,好舒服!要被啊,啊啊~要被朔儿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啊~……”
反客为主的龙朔见身下美妇这次彻底被奸得崩溃,当然也不客气,房心星鉴全力施为之下不停榨出自己师娘的元阴,再次将凌雅琴好不容易重新修炼来的玄门真气摄入自己体内。
他惊喜的发现这次凌雅琴所练的内功明显相比之前要精纯很多,而且就算修炼时日不长,其深厚程度似乎也超过了当初被他采补到废去功力之时。
龙朔内心不禁暗想,若能再次将师娘这身功力取了,再拷问出那水婊子的绝世武功,等到融汇贯通之后,那击败慕容龙易如反掌,自己必能大仇得报。
不过就在他微微分神之下,凌雅琴原本如决堤般被强行吸取着的真气,竟然开始自行回缩拉扯,想要倒流回体内。
龙朔赶忙定下心神,再次用力撞击抽插着凌雅琴的身体,他知这世上大凡高明内功无不是根深蒂固,就算一时失势亦有自保之力,故还不能掉以轻心。
身下女人已经被肏得泄身不止,就算根基稳固非凡,但已经彻底失神的主人早失去了驾驭之能,只需花些功夫,一样能将这身内力全部收入囊中。
就在龙朔一边享受着凌女侠丰满白腻的成熟身子,一边缓缓吸收着对方精纯真气之时,忽然自凌雅琴阴户之中溢出一股与之前那种柔和中正的内力截然不同的真气,随着房心星鉴的运转窜入进龙朔体内。
龙朔只觉这股真气锐利如刀,且带着无尽阴寒之意,在到达自己丹田后就好像是滚油中倾入冰水,瞬间就让自己丹田气海失控的翻涌起来。
这忽如其来的内力反噬远比凌雅琴刚才的要凶险百倍,这一丝好像形质完全与天下任何武学都迥异的真气根本不融于其它真气,亦无法运气将其驱逐,龙朔体内本身的房心星鉴的内力与之一触即溃,只能任由这股诡异真气盘踞在他体内翻江倒海。
只是短短片刻,兽根完全瘫软下去,从凌雅琴阴户中退出并缩进体内后,就脸色煞白一直苦苦运功的龙朔就从口鼻处渗出血丝,拼命运功对抗的他身体颤抖着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口喷出鲜血,内伤竟然压制不住变得越来越重。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断喝:“好胆!”
一枚暗器破空直奔龙朔面门飞来,他虽惊不乱伸手去接,忽然掌心剧痛,发现这枚暗器竟然已经深深嵌入自己手掌。
龙朔忙翻手一看,竟然只是一枚山上随处可摘的松球,这松球飞来是既轻且缓,看似力道不强却中蓄足以破他护体真气的浑厚内力,虽然龙朔为压制内伤难免准备不足,但凭此也可推断出门外之人武功高深莫测,就算他未受内伤恐也非此人对手。
此刻龙朔哪还敢逗留,连衣衫都来不及披上,就起身晃荡着胸前那对奶子破窗而出,头也不回的向山下逃去。
不知过了多久,从昏迷中醒来的凌雅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好好的躺在床上,旁边是熟睡的宝儿。
借着如豆青灯,全身酥软挣扎着坐起身来的凌雅琴才看到不远处被扔在角落里一边痴笑一边用手指不停自慰的妙花师太,以及桌边正抱着自己女儿面露慈爱之色逗弄着的黑须道人。
“多谢紫阳师兄搭救……”凌雅琴忙躬身致谢,对面紫阳道人却别过脸去,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是裸着身体,在被子滑落后露出了那对垂着的丰腴巨乳。
凌女侠脸颊发红忙抓过衣衫披上,紫阳道人也将明显是饿了的孩子交到她手中。
凌雅琴也知这几位水前辈的师侄皆是有道高人,绝非喜好女色之辈,故也不避讳的转过身给显然已经饿到不行的女儿哺乳。
“那人功力倒也了得,接我这一松球竟然没能透了他手掌。”紫阳道人拈着胡须悠然说道。
“师兄都没能将其制住么……”凌雅琴心有不甘的低声问道。
“非也,只是小惩大诫而已,贫道可不敢在师叔她老人家的地方与人动手。不过那人被师叔留在凌夫人你体内的真气所侵,若非由师叔她亲自收回,天下绝无人可解,就算逃了怕是也命不久矣。恕贫道冒犯,刚才贫道已为夫人把过脉,只是被摄去了些许内力,真元并未大损,这里有几枚固本培元的丹药,夫人每日午时服下一粒,七日后便可痊愈。”说完,紫阳道人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那正在美妇怀中含着母亲乳头吃得正香的娃儿,便起身准备离去。
心中暗想这女人当真因祸得福,以师叔那疏懒暴躁的性子,居然还能耐心为她导入一缕本源真气护体。
就在刚才,想要运功帮凌雅琴调息的紫阳道人触碰到这道真气都被震开了手指,险些也受了内伤。
这种霸道阴损的内力并非太华宗玄门心法,而是自己师叔自委身师父后就从未显露人前的本身的那种邪异武功,一旦入体后患无穷,那人今后即便不死,恐怕也是生不如死。
愣住半晌的凌雅琴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开口说道:“师兄留步,水前辈此去除恶许久未归,我担心她,别是,别是遭了奸人暗算,师兄还是带上门中高手去那星月湖探看一番吧。”
走到门口紫阳道人微微一顿,然后摇了摇头轻叹道:“师叔要玩,我等晚辈弟子哪敢扫了她老人家的兴致,你安心便是。”
说完,他不再停留,推门飘身而去,只留下一脸难以置信呆愣住的凌雅琴不知是喜是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