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晚饭的时候,陈碧灵自药房回来了,梅世白上前问她身子情况,陈碧灵道:“谢谢少爷关心,灵儿只是受了些小伤,不碍事的,药房的郎中说这两天不要碰水就行了。还有……这两天灵儿也不能伺候少爷了。”
吃过晚饭,陈碧灵依旧伺候梅世白沐浴更衣,与昨晚不同的是,少女丫环不能进澡盆陪梅世白洗澡,只是坐在澡盆边的凳子上给梅世白擦洗身体。
陈碧灵脱了外套,只穿了裹胸式的亵衣,一对玉臂和半个酥胸都露在外面。
少女丫环的身段虽然发育得比世二好些,但和梅甲寅相比还是差了好多。
梅世白半躺在澡盆里不动,任由少女丫环摆弄擦洗他的身体,脑子里还是五姨娘胸口压着桌子,双乳突起的样子。
陈碧灵见梅世白躺在澡盆里闭目养神,心里也是喜孜孜的,她成了少爷的女人,将来只要为梅家生下一男半女,她在梅家的地位就会扶摇直上。
想到梅甲寅交待的事情,陈碧灵双手探入水中,抓着梅世白的肉棒搓洗起来。
梅世白虽然只有十五岁,但身材已经比寻常男子高大了,便是那性器也比寻常男子粗壮,陈碧灵将梅世白的肉棒抓在手里,心里也是喜欢得紧。
少爷的肉棒这般粗壮,她要是不疼了,和少爷交欢该是多么美妙啊。
陈碧灵刚抓着他肉棒搓洗的时候,梅世白并没感到有什么异样,忽然间,少女丫环竟然将他肉棒上的包皮捋到了根部,用手指轻轻搓起龟头下方的肉沟来。
梅世白睁开眼,看着少女丫环特别的手法问道:“灵儿,你这清洗法子是从哪里学来的,之前可没这么给我洗过。”
陈碧灵道:“这是夫人交待的,说男人这里最容易藏污纳垢,伺候少爷洗澡的时候一定要清洗干净,要不然和女人同房,女人会容易得病的。”
梅世白好奇道:“五姨娘还知道这些?”
“当然了,甲寅夫人可是青龙郡最聪明的人,知道的东西可多了。”
洗过澡,陈碧灵又给梅世白端上了梅甲寅让人准备好的冰镇银耳莲子羹。
梅世白正感觉闷热,冰镇的银耳莲子羹入口,甘甜爽口不说,一直清凉透心,全身舒爽了许多。
漱口之后,陈碧灵伺候着梅世白睡下,问道:“少爷,要息灯吗?”
梅世白还没有睡意,便让陈碧灵将他的书包拿来,他再看一上个把时辰的书再睡。
陈碧灵坐在房里,看着梅世白看书,梅世白看了片刻的书,又想到了五姨娘白花花的乳房,心头烦躁着,看到少女丫环坐在房中陪他,又碰不得,便对少女丫环说道:“灵儿,你身体不舒服,先回去睡吧,我这里不用你陪着了。”
“少爷,我还是先在这里陪着你吧。”
陈碧灵也不知道梅世白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她现在就回房睡有些不妥,她现在是少爷的贴身丫环,少爷没睡,她怎么能先去睡呢。
梅世白笑道:“灵儿,你不用担心,不是你做得不好,是你做得太好了,要是再留在我这里,我怕会忍不住。”
陈碧灵明白了梅世白的意思,脸上浮起一片红晕,轻声说道:“少爷,我就睡在外间,你有事的话就叫我。”
夜已深,梅世白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梅甲寅的身影,赤裸着身体在床上摇晃的样子,胸口压着桌面挤出半个酥胸的样子,挥手间胸部颤抖的样子,走起路来臀丘来回摆动的样子……
梅世白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胯间,发现自己的肉棒竟然硬如铁杵,一片火热。
少女丫环就睡在外间,如果他现在出去,少女丫环多半是不会抗拒他的,但梅世白并不想惊动少女丫环,他还在想着少女丫环为他洗肉棒的事情,五姨娘为什么要特别交待丫环为他洗澡的时候将那里洗干净呢?
难道五姨娘知道这两天灵儿身体不适,晚上他会偷偷去她房里?
这个念头一生在梅世白的脑海里就再也挥不去了。
梅世白将镏金宫灯搬到了后窗边,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举着宫灯朝梅甲寅的房间走了过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梅世白能听到的,除了远处的蛙叫声,便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了。
梅甲寅房里已经息了灯,但梅甲寅并没有入睡,心里估摸着,梅世白喝了她准备的银耳莲子羹,这时候药效该发作了。
梅甲寅并不能完全肯定梅世白会偷偷来她房间,毕竟灵儿虽然受了伤,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做男女之事。
梅甲寅正犹豫着要不是去梅世白那边偷听情况,突然看到屋外有灯光晃动,顿时一阵暗喜,立刻躺在床上装睡,心里暗道,这小家伙还真是大胆,来偷人还掌着灯。
梅世白猜测五姨娘多半是会同意他的求欢的,但对方毕竟是他的长辈,万一事到临头五姨娘又退缩了怎么办?
所以梅世白不敢出声,准备先上了五姨娘的床再说,到时候成了好事,就算五姨娘想退缩也由不得她了。
门都没插上,五姨娘真是等着我来偷她呢。
梅世白轻轻一推就推开了梅甲寅的房门,心里顿时一阵暗喜,进屋后又将房门关上了。
梅世白举着灯穿过了客厅,很快就到了梅甲寅的卧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