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衿道:“起来吧,大少爷平日里都什么时候回来?”
小丫环起身道:“回大夫人,大少爷一般都是申时三刻放学,只是……”
杜鹃见小丫环说话吱吱唔唔的,大声喝道:“只是怎么了?还不快回大夫人话。”
小丫环道:“两个多月前,大少爷到甲寅夫人那里去读书,晚上也睡在甲寅夫人那里了,很少回这边的院里。”
周子衿明白了,小丫环贴在门口张望,也是盼是儿子能回这里。
儿子跟梅甲寅读书的事情,周子衿也知道,但儿子晚上睡在梅甲寅院里,她就不知道了。
周子衿听了小丫环的话,心里暗道,莫不是儿子跟梅甲寅搞上了?
虽然梅府中没什么传闻,但晚辈和长辈姨娘之间的事情也不是没有,梅甲寅和儿子虽然隔着辈,但两人只差了八岁,那梅甲寅保养得又极好,两人发生些事情也不足为奇。
周子衿又想到了梅世二,梅世二只比儿子小一岁,如今是梅家侍女馆中的老大,看来这个梅世二并不讨儿子欢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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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世二听到小丫环站在门口跟人说话,又听到杜鹃的大嗓门,立刻来到了院门口,看到周子衿站在门外,立刻向周子衿作了个福揖道:“世二见过大夫人,请大夫人到屋里坐吧。”
梅世二是侍女馆出身,身份上和丫环是不一样的,梅世白不在院子里,她就是院子里的女主人。
周子衿道:“不用了,我是来看世白的,既然世白不在,我就不进去了。世二,平日里你就待在这院子不出去吗?”
梅世二回道:“回大夫人,世二也常在内院走动,二夫人常让我过去陪她说话。”
梅庚子是〖邦〗字辈侍女的老大,梅世二如今是〖世〗字辈侍女的老大,两人可谓是一脉相承,梅庚子让梅世二过去陪她说话,周子衿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梅世白放学回来,还没到梅甲寅那里,在路上碰到了周子衿和丫环杜鹃。
周子衿穿着淡蓝色的齐胸对襟襦裙,看起来有几分素雅,就像神话故事里的仙女一样,只是胸口一道深蓝色绣着冷色梅花的束带裹着美妇人丰满胸部的样子特别显眼,走起路来都是一颤一颤的。
当初偷窥到周子衿沐浴,梅世白就对美妇人那对丰白的大乳房念念不忘了,只是美妇人是他的娘亲,他不敢对美妇人有什么非分之想。
能借着读书的名义和五姨娘偷欢,对梅世白来说已经是世上最快活的事情了。
在路上碰到了儿子,让周子衿有些欣喜,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周子衿是不太愿意去面对梅甲寅的,她是梅府名义上的女主人,可梅府内务却是梅甲寅管着,这让周子衿极为尴尬,平时没事根本不会和梅甲寅见面。
周子衿还像以前一样抓住了儿子的手掌问道:“世白,最近在学堂上课累吗?先生严不严厉?”
梅家虽是北郡之主,但极为尊师重教,便是梅家未来的家主,在学堂里也是先生的弟子,周子衿怕儿子顽劣,会被先生责罚。
“娘亲,我在学堂很好,先生虽然严厉,却很少责罚世白的。”
梅世白被周子衿抓着手,感觉脸上有些热热的,他已经不是前两年那样的小男孩了,而是已经和五姨娘偷过欢的少年郎了。
梅世白并没有从周子衿手中抽出手掌,虽然感觉有些怪异,他还是很喜欢娘亲牵着他的手掌,娘亲的手只要不拉他的耳朵,永远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
梅府内院除了各个有主人的院子,还有很多公共区域,有会客的,也有游戏的,也有赏花赏景的。
周子衿拉着儿子的手走到了小河边的凉亭里,在亭中的长凳上坐下说道:“世白,你也坐下来吧。听你院里的小丫头说你最近都去你五姨娘那里读书,晚上还睡在你五姨娘院里的,是真的吗?”
“娘亲,这都是父亲安排的。明年世白就要到太学读书了,父亲让五姨娘多教我些学识,进了太学好不弱我梅家的名声。”
梅世白听到周子衿提起他夜宿五姨娘院里的事情,有些心虚。
好在娘亲只知道他夜宿五姨娘院中,并不知道他夜宿在五姨娘房里。
再加上读书之事本就是梅邦海安排的,梅世白说这话也是理直气壮的。
提到了五姨娘,梅世白心里又暗自比较起娘亲和五姨娘来。
论容貌身材,周子衿犹胜梅甲寅一筹,只是年长梅甲寅八岁,又不如梅甲寅那般有学识,气质上更像个居家妇人,不像梅甲寅那般新潮,什么都敢尝试。
梅世白自有记忆起就是在周子衿身边长大的,周子衿永远都是他记忆里的模样,比起梅甲寅来,他更喜欢和周子衿在一起,只是周子衿是他的娘亲,他和五姨娘偷欢已经算是胆大包天了,对于娘亲,他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有任何的表露。
周子衿在梅府生活了十多年,早已经习惯了梅府的家风,儿子住在梅甲寅院里对周子衿来说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就算儿子和梅甲寅真有什么私情,在梅府内也不过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毕竟梅甲寅只是儿子的姨娘,她本质上也是梅府侍女馆出身的,只不过比儿子大了几岁而已。
“世白,这梅府里头只有娘亲一人是从外面嫁进来的,你的几个姨娘都是侍女馆里出来的,平日里也不跟娘亲走动,梅府这么大,娘亲平时就杜鹃陪着说说话,你有时间就多到娘亲身边来陪娘亲说说话,带着世二一起过来,我们一起玩玩雀牌也好。”
“嗯,娘亲,世白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