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世白坐进了澡盆里,少女丫环脱了外衣,穿着贴身的亵衣坐在澡盆外给梅世白搓澡。
梅世白闭着眼睛,想着以前梅世一伺候他洗澡的事情,大多数时候,梅世一都会和他一起坐在澡盆里的。
“你叫什么名字?”
梅世白突然睁开眼,看着伏在澡盆边伺候他洗澡的少女丫环,少女丫环只穿着亵衣,胸口压在澡盆边缘,让少女丫环的胸部显得很饱满。
梅世白不由暗道,应该和世一差不多大了。
“回大少爷,奴婢就叫灵儿。”少女丫环已经受过训练,不得再提到她以前的名字,进了梅府就叫灵儿,连个姓氏都没有。
梅世白知道少女丫环是从牙行买来的,没有姓名也正常,或许五姨娘习惯了“灵儿”这个称呼,便这么叫少女丫环了。
梅世白坐在澡盆中,胯部和大腿沉在水中,少女丫环为梅世白搓洗胯部和大腿,不得不站起身来,小腹压在澡盆边沿上,亵衣下摆被澡盆压住,俯身之际,亵衣紧勒在少女丫环的胸口,露出半个酥胸来。
梅世白看得真切,心头不由多了几分火热之情。
如果少女丫环是当初的梅世一,梅世白肯定将少女丫环抱入澡盆里,和少女丫环在澡盆里交欢了。
少女丫环摸到了梅世白的肉棒,感觉硬得很,想到乡间妇人们说的荤话,知道这是男人对女人有了欲望的表现。
少女丫环一颗心怦怦直跳,大少爷会在这个时候要了她的身子吗?
梅世一和陈碧灵经常这样为梅世白洗澡,梅世白虽然性器勃起,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心里并没多少欲念,他还在比较着少女丫环与梅世一的不同。
体形上,少女丫环和当初没怀孕的梅世一差不多,脸蛋也差不多。
要不是他对世一太熟悉,还真会把少女丫环当成世一了。
少女丫环瞥了梅世白,见梅世白还是坐在澡盆里一动不动,便继续为梅世白搓洗双腿。
大少爷不动她,她也不敢主动勾引大少爷。
在梅家这种一方诸侯的府上,一个丫环胆敢勾引大少爷,那是找死的行为。
沐浴之后,少女丫环为梅世白穿上干爽的衣裤,梅世白便去了梅甲寅房里。
少女丫环见梅世白去梅甲寅房里,一颗心又怦怦乱跳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跟着去伺候。
少女丫环以为梅世白虽然住在梅甲寅院子里,是住在厢房中的,没想到梅世白沐浴之后竟然去了五夫人的卧房,去做什么,不言自明。
少女丫环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她简单冲洗了下身子,心怀忐忑进了梅甲寅的卧房外间。
既然大少爷都睡在五夫人房里了,她这个做贴身丫环的,当然要随身伺候着,万一到时候五夫人和大少爷要她伺候,唤她不着,她就犯大错了。
梅甲寅穿着薄纱的长裙坐在床头,全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淡绿色的纱裙包裹着美少妇曼妙的身体,饱满浑圆的乳房和丰满的屁股都若隐若现。
梅甲寅进房也没多长时间,见梅世白便推门进来,美少妇脸上都露出一丝笑意。
看来少年郎并没有因为新来的少女丫环长得像梅世一,便在沐浴的时候浪费时间,还像往常一样沐浴之后便来她房里了。
“世白,把门关上。”梅甲寅依着雕花栏杆,半个身子隐在了挂帐之后。
梅世白知道五姨娘说的是连着里外间的那道门,转身将门关上后看着纱帐后露出半个身子的五姨娘道:“今天为什么要关门?”
“屋里刚换了丫环,姨娘还不太习惯,等世白什么时候收了她,再让她来伺候也不迟。”
大床两边都挂着宫灯,将帐内照得通明,梅甲寅伸展玉腿,身子绷紧了,在床上翻了个身,薄纱绿裙下,美少妇饱满的酥胸和浑圆挺翘的屁股像迷惑人心的妖魅一样勾住了梅世白的双眼。
见梅世白呆呆地看着她,梅甲寅娇嗔道:“小坏蛋,还不过来,让姨娘看看你的大鸡巴有没有被那小丫头弄硬了。”
梅世白低头看了眼自己凸起的裤裆,爬上了五姨娘的大床笑道:“这是想五姨娘想的。五姨娘还怕被新来的灵儿看见?”
“姨娘自然不是怕被她看见,可她才刚来,我们和她还不熟络,让她在一旁伺候着,感觉有些怪怪的。再说你这小坏蛋不是要和姨娘玩特别的游戏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丫环看见了,万一哪天她说漏嘴了,可会影响你将来的威名。”
梅世白知道五姨娘说的是口交的事情。
闻着五姨娘身上的香味,梅世白感觉他胯间的肉棒变胀大的几分,都有种胀痛之感了,恨不得立刻趴到五姨娘的胯间,将五姨娘的裙子掀开,将整个脸都埋进五姨娘的胯间,含着五姨娘那饱满的花瓣尽情用力吮吸一番。
梅甲寅钩着梅世白的脖子,两人热吻在一起。
梅世白吮着五姨娘的红唇,将五姨娘的舌尖含进嘴里不断吮吸着,一双手掌压在了五姨娘的胸口,隔着半透时的纱裙搓揉着五姨娘的乳房。
光滑的裙纱贴在五姨娘的乳房上,让五姨娘的乳房摸起来更加的嫩滑,梅世白摸起来竟有种握不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