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微张的尿眼也在痉挛着,有节奏地吐出一汪汪温暖的液体。
“尿眼儿……都被操烂了……你也喜欢吗……啊……骚屄给三根鸡巴一起操……操得……再也不紧了……你也喜欢吗……”
“喜欢……你所有的洞都操烂了我也喜欢……”
“你个……坏蛋……啊……”她吃力地轻唤着:“这才……第一个晚上……就这样了……你不心疼啊……还有……三天呢……”
“心疼啊……可我就是想看你给操上三天会贱成什么样。”
“好坏……你……啊……”她冷不丁在我肩头使劲咬了一口:“可是……谁叫……我就是这么贱……啊……谁叫我也想……看自己……啊……会被……操成什么样……”
在她迷离的喘息和呻吟里,我抱紧她,和其他男人一起,用越来越疯狂的节奏狠狠地撞击着……
“今天不准太心急哦……”她的呻吟声带着挑逗:“要把我……的每个洞儿全尝一遍……”
“放心。”我狠狠撞着她蠕动的子宫口,龟头钻进中间凹陷的眼儿里:“看着你这骚样,就算射了也能马上硬回来。”
“真……真的吗……”她红红的脸蛋绽放出一丝微笑:“我真的……那么有魅力啊……”
“我讲实话,像你这么水灵的小姑娘,居然骚成这样,确实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好吧。”
旁边的男人边操着她奶孔边把她的脸扭过来,手指在她屄口上抹了把淫水,伸到她自己嘴里,她听话地吮得干干净净。
“原来……静儿下面的味道……真的好骚……啊……静儿好喜欢……这样……当哥哥们的骚婊子……啊……”
“放心,这才刚开始呢,今天保证把你每个洞都灌满!”
华哥狞笑着,拎起她冒着奶水的另外一边乳头,把鸡巴钻进因为红肿而皱缩的眼儿里……
就这样,十四个男人,十四根饥渴的鸡巴,轮流肆虐着她纤弱的身体,从7点开始,一直到晚上11点。
像她自己央求的那样,每个人都把她的每个肉洞起码享受了一遍,而且总会有几根鸡巴同时蹂躏着她的同一个洞,享受着被拉扯到极限的蜜肉带来的最疯狂的紧致感。
最后,当男人们终于心满意足地射完了所有的存货,她整个人已经接近虚脱了,躺在那轻柔地喘着气,数不清的高潮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潮红色,男人的汗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滑腻腻地泛着亮光。
但最吓人的是她的性器,可以说已经完全崩坏了,屁眼张着碗大的口子,鲜红的肛肉直接从里面倒翻出来一大截,像个红苹果一样鼓在那,屄洞也同样松弛地敞开着,熟黑的小阴唇完全豁到了两边,连子宫好像都被操松脱了,子宫颈几乎露到了屄口上,看上去又红又肿,中间本来应该闭紧的眼儿张到了一指多宽,往外头吐着精液,估计里面早已经被灌满了。
本来鼓囊囊的大奶子在流了不知道多少奶水之后,终于开始扁了下来,有点下垂地在胸前晃荡,但和松弛的屄洞不一样,乳头的嫩肉儿被操得水肿,反倒让中间的小眼儿越发紧缩了,把奶水重新封在了里面,而用手一挤,细细的白线就会从里面直直地喷出来。
“静儿……让哥哥们……操得开心吗……”她虚弱地娇喘着:“静儿的骚洞儿……舒服吗……”
“舒服,当然舒服”
“老子操过最骚的婊子就是你”
“头一回把女人的屄操成这样,真他妈爽”男人们纷纷高呼着。
“那……明天……打算怎么操我啊……”她半眯着眼睛望着华哥,带着甜甜的微笑。
“明天?呵呵!”成哥突然嘲弄地笑起来:“今天的戏都还没完呢!”
那一瞬,韩静的神情凝固在那儿,眼睛里带着一丝惊恐,但很快,她再一次倔强地微笑了起来,带着一种格外迷人的娇媚。
“真的想……一晚上就把静儿玩坏啊……”
“呵!你什么时候这么快玩坏过?”华哥把手里那团黑色的布料扔在她身上:“去吃点喝点,换上这身跟我走。”
“去哪?”她坐起来,展开手里的衣物,在空中抖了抖——那是件透明的蕾丝连衣裙,和她曼妙的身段应该很配。
“不远,到了你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