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手拽着她的阴唇,往一边拉扯着屄口,涂着淫水的硕大龟头开始一点点顶进缝隙里,她的下颚在抖动着,眉头皱得紧紧的,我的鸡巴都能感觉到她喉咙里急促的气息。
我知道,她本能地想要咬紧牙,却害怕咬到我。
我最后一次把鸡巴顶进她的喉咙深处,然后慢慢地抽出来,让她如释重负地大口喘息着——那不全是因为怜悯,而是因为,我喜欢欣赏她一会咬嘴唇一会咬牙的贱样儿,喜欢听她又痛又爽的呻吟声,还有断断续续的淫词浪语……
“怎么样?贱货,每个洞都塞着鸡巴是不是超爽啊?”我拍着她的脸颊:
“以前被操的时候不是特喜欢鸡巴顶到子宫口吗?现在子宫都快掉到屄口了,还被两根鸡巴一块儿顶,是不是爽上天了?”
“啊……静儿……为什么会……这么贱……啊……”她微闭着眼睛,嘴唇发着抖,屁股却在左右摇摆着,让两根鸡巴一块在里面边插边搅动,夹着子宫口来回摩擦:“屄被操得……这么烂……现在……连子宫……也要被操坏了……啊……”
“那不是正好?”
我转到一旁,把她喘息的小嘴让给早已等不及的男孩,手指伸到她身后,搓揉着她翻脱到屁眼外面的鲜红肛肉,把指头掏进正被鸡巴抽插的缝隙里,把肛肉撑得更开也更紧:“你不是就喜欢做烂婊子么?不烂叫什么烂婊子啊?”
她已经没法回答了,新的硕大龟头填满了她的口腔,充塞着她的咽喉,甚至顶得她的喉咙都一下下鼓起来。
她痛苦地梗着脖子,无声地干呕着,却还要小心地去吸吮它、舔舐它。
身后,早已操肿的屄洞被两根鸡巴交替抽插着,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甚至连松脱外翻的娇嫩肛肉,也一边裸露着被鸡巴蹂躏,一边被我的手指一点点撕扯得更开……
但她只是蜷缩着脚趾痉挛着,倔强地挺起脊背,一只手搓揉着被操得变形的奶子,另一只手迷离地在空中挥动着,抓住递过来的鸡巴……
我知道,我的蹂躏和羞辱,对她来说,却是让她抛却最后一点顾虑的激励,让她彻底地沦陷,彻底地敞开身体与心灵,去承受男人们饥渴的欲望。
但我知道,那才是她想要的,是她真正渴望的幸福感,而我只是在帮助她,更勇敢地去追寻它、实现它……
“这婊子还真是越操越发骚啊,这屄洞儿缩得可来劲了,子宫口在鸡巴上一亲一亲的,哥们你也来尝尝哈!”
抽插着她屄洞的男孩兴奋地称赞着,一边揶揄着还在操她屁眼的同伴,那小子有点不明就里地摸着头,直到另外个伙计提醒他:
“来撒,三根一起插,看这婊子的屄到底有多烂!”
听着他们吓人的变态计划,我本来以为韩静会哭喊不要的,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举动,只是身子绷得更紧了,本来揉着奶子的手伸过来抓着我的胳膊,我能感觉到她紧张的抖动,我知道,她心里完全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有我在身边,能让她稍微觉得安慰和放松。
我干脆牵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移到我鸡巴上摁着,她愣了一下,但马上就乖巧地握住了它,身体的颤抖透过微凉的手传到鸡巴上,带着一种格外的刺激感。
“骚货,你那烂屄那么松,是不是经常给三根一起操啊?”我故意挑逗地问着。
“没……没有……啊……”她好不容易吐出嘴里的鸡巴,带着哭腔辩白着。
“没有?呵,你屁眼我都看见给三根一起插过,骚屄能没有?”我捏起她滑腻鲜红的肛肉,审讯般地用力揪着。
“啊啊……”她痛叫着扭动着身子:“有……有过……可是……没有经常……啊……”-
“呵!”
我冷笑起来:“我就说嘛,你那骚屄那么勾人,能插两根会留得到今天才插三根?”
我的手在她的肛肉和屄眼之间来回拨弄着:“那想不想经常给三根一起操啊?”
“只要……你喜欢……啊……”她微皱着眉头,酥软地轻喘着:“静儿……怎么给人操……都行……啊……天天给……三根鸡巴一起操屄……都行……啊……”
男生们哄笑起来,他们肯定看得出韩静和我关系不一般,但估计打死也不会想到她是我女朋友,只是有点艳羡地望着我:“哥,你这母狗真听话!又骚又乖!哥你怎么调教出来的啊?”
“哪是我调教的,是这贱货天生就这么骚!”
我把手指钻进她正被两根鸡巴猛插的屄口里,正好插进鸡巴之间三角形的空隙里,掰着已经被撑得薄薄的嫩肉儿,把屄口往上慢慢扯得更开,像在示意他们放心似的:“看到没,这屄贱着呢!一听说要给三根一起操,屄水都流得多了。”
操着她屁眼的男生这下已经被挑逗得跃跃欲试了,从她肛花中间抽出裹满肠汁的鸡巴,留下那团被他操得越发翻开来的红艳肉花鼓在屁眼外头,把仍然硬梆梆的鸡巴往下稍微一压,大龟头对准了刚才被我抠弄过的那个三角缝儿,就开始把屁股使劲往前推。
韩静的身子猛地一抽,轻轻地啊了一声,可马上就止住了,只是张着性感晶莹的香唇,用颤抖的节奏娇喘着,两只握着鸡巴的手倒是飞快地动了起来,我知道,那是她冲淡痛感的方式,越是被虐得厉害的时候,伺候鸡巴就会格外卖力。
而与此同时,她的下体也在努力调节着,腿和屁股使劲往两边分开,腹部轻轻收缩着,好把屄肉往外推挤,变得更软实更容易撑开。
但再怎么样,三根本来就超出平均水准的大号鸡巴,要同时塞进23岁女孩娇嫩的屄洞里,还是一件不那么容易完成的任务,特别是对承受着这一切的女主角来说……
鸡巴一点点深入,一点点撑开水嫩的屄肉,把它拉扯得更宽更薄,她的手也把我的鸡巴握得越来越紧,开始她还能咬着牙拼命地上下撸,但很快就抖得没法继续控制手了,身子似乎想往前趴下去,却被插在嘴巴和奶孔里的鸡巴架着,没法挨到床,只能悬在空中随着喘息的节奏乱颤。
而更雪上加霜的是,他们还不让她另外两个洞闲着,一边继续把鸡巴往屄洞里塞,一边把手指头伸进她合不拢的肛肉和尿眼里乱捅,让她喉咙里呜呜的哭叫声越来越急促。
而最后,当龟头最粗的地方快要挤过屄口勒紧的肉圈儿时,那家伙还故意停下来回轻抽了几下,让她的屄肉多感受一会被撑到最大尺寸的痛苦和刺激感,弄得她又是一阵嗯嗯嘶叫的挣扎。
操她嘴的男生暂时把鸡巴抽出来,她淌着口水咳嗽着,一边泪汪汪地央求:
“啊……啊……别弄了……啊……求求你……这样子好痛……啊……”
我的两根手指插在她已经脱出来半截的屁眼里,隔着屁眼和屄洞之间的肉膜,在她身体深处摁压着,她的整个腹腔一边颤抖,一边像呼吸一样律动,好像要努力张开屄洞内部的空间,迎接新的鸡巴来填满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