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缚在淫刑架上的萧倾月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
此时的萧倾月还没有彻底变成一只母猪性奴隶,因此调教自己的金发巨乳淫熟母依然是叶逍每天的必修课。
萧倾月的双手被一根粗大的铁链吊起在半空中,黑布眼罩与粉红色口球剥夺了她的视线与发声的能力,堂堂令苏杭城闻风丧胆的冷艳女总裁,此刻却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剥夺了包括行动在内的几乎一切能力,不得不令人感到有些好笑。
而萧倾月的下半身则以坐位体前屈的姿势被纹丝不动地束缚在由老虎凳改造而来的淫刑架上,一双令无数苏杭男性垂涎三尺的裸足肉腿,被强制并在一起,只留下两只淫脚丫悬在半空中。
叶逍仔细端详着这对淫美脚,实在是爱不释手。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食指,从下而上,顺着那若玉莲削成的足跟,雪白酥滑的玉足足底,璎珞丘隆般的雪跖,一路滑到那一根根晶莹剔透的美艳玉趾上。
因为感官被剥夺而触觉变得异常灵敏的萧倾月,因为极度敏感的足底正在被人轻柔爱抚而浑身轻颤不已。
“妈妈妈妈,今天老师给我们布置的作业是,默写骆宾王的《咏鹅》,家长检查并签字——啊,不过妈妈这样的状态似乎不能给我检查呢(笑),是啊是这样呢,那就没有办法了——”
叶逍十分屑地一脸屑笑(具体想象画面可以参见热狗道)。
“只好用这种方法给妈妈检查了呢(笑)……”
只见叶逍放下书包,掏出铅笔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支墨水充足的钢笔。
叶逍一只小手拿住萧倾月的一只淫美脚,情不自禁地舔了一下足底,就弄得萧倾月玉趾痉挛般蜷曲起来,可怜她还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将要遭受什么样的“酷刑”。
叶逍右手持笔,对准萧倾月的脚心,写下了第一撇。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诶,妈妈,你帮我看一看,我这个『曲项』的『项』写得对不对?这个字我老是写错,老师都批评过我好几次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萧倾月疯了似的扭动着娇躯,淫刑架“咣咣”作响,但奈何这是叶逍亲手锁上去的,萧倾月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轻——哎呀,妈妈你别乱动,你看,这只脚上的墨水全乱了套了,啥字儿也分辨不出来……唉,算了,我还是到那只脚上再写一遍吧……”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
就这样,经过每天坚持不懈的对萧倾月的性器调教开发,现在萧倾月已经被开发得全身上下都异常敏感,有好几处敏感带都能当作小穴用,可以直接打到高潮。
【番外小剧场2】
(可能各位老爷们对于叶流云的那通电话还有点疑问哈,这不就铁证如山地“抓奸在床”了吗?叶逍怎么可能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呢?那这里我就稍微解释一下哈,顺便也给后面埋几个伏笔)
叶流云的电话——
“【无量海】这边的情况就是这样……你那边怎么样?【混沌五太体】的状态还稳定吗?”
“嗯,叶逍他……很好,你不用担心,混沌体正在按照计划顺利成长着。”
“那就好……无论局势再怎么变化,只要我们紧紧握住这一张【王牌】,未来就永远都是我们叶家的。为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混沌体的成长,【无论什么都可以牺牲】。”
“……是的,我明白。”
“对了,叶逍他今年十四岁了吧?”
“是的,今年夏天就要升初中了……你不回来看看吗?”
“十四岁了,也是时候让他历练历练了,你准备一下,明年让他到这里来……嗯,你刚才说什么?”
“不关你的事。”
“那好……记住,一切以混沌体为重。”
“是啊,叶逍毕竟也是……可是,可是,可是你我的亲生孩子呢?那是我的亲骨肉啊!我的孩子,她在哪儿呢……”
“……虽然有些对不住我们的孩子,但这也是必要的牺牲。记住,为了【混沌体】,一切都可以牺牲!”
“嘟,嘟,嘟……”
对方挂断了电话,萧倾月愣愣地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孩子,我的孩子,你在哪里,妈妈对不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