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长征「嘿嘿」的淫笑。
那麦娘对此也是心知肚明的,便先一步发话:「老爷,咱们先说好哦,打屁股是你的爱好,不是祖宗的惩罚。」
妈妈幽幽的瞥了她一眼。
那莘长征更是不耐烦道:「你到底想咋样就直说吧。」
那麦娘便说:「我觉得,罚她给祖宗跪个十天十夜就差不多了。」
「滚你个臭婆娘,你他妈想弄死她,我先弄死你!」
「咋还急眼了呢,你心疼她,减点就是了嘛。」
「那就跪个一夜得了。」
「这减太多了吧。」
莘长征冷冷道:「多吗?」
那麦娘自知说到头了,再说就真惹他生气了,便无奈说:「老爷说不多就肯定是不多了。」
虽然是受罚,但莘长征是心向妈妈的,这让妈妈心中发暖。
之后,妈妈朝着供桌跪了下来,又脉脉的瞧着莘长征说:「老爷,妾身会乖乖认罚的。」
莘长征挑着妈妈的下巴,俯身亲了妈妈的樱唇,笑说:「好,这才是我莘家的好媳妇。」
这话听得妈妈心花怒放,不由得羞涩的一笑。
但那麦娘,就听得甚堵心了。
她嫁给莘长征快十年了,从未被莘长征夸过一句「好媳妇」,实在心酸得紧要。
她好不容易压下了醋劲,走过去拉着莘长征的手,说:「我的大老爷哟,还缠着秀娘干嘛呀,咱们回后院吧。」
妈妈咬牙瞥了她一眼。
莘长征被麦娘拉着走,走了几步,却对那二柱子吩咐道:「二柱,你去给太太垫膝盖,用屁股垫。」
那二柱子听了,心中暗暗兴奋,说:「是,小的遵命。」
于是,那二柱子就走近到妈妈的旁边,趴到地上,请妈妈挪身,双膝跪在他的屁股上。
妈妈依言,把膝盖挪到那二柱子的臀上。
那臀肉又厚又软,跪在其上,确实舒服多了。
妈妈回头瞧向那莘长征,感激道:「谢谢老爷。」
那莘长征说:「好媳妇,好好给祖宗跪着,明儿一大早,我来给你洗尘。」
「嗯!」妈妈点头一笑,笑得甜甜的。
那麦娘看得腻歪,强拉着莘长征,赶紧走出门去了。
……
我和顺玲,一直在前院的小偏房里呆着。
这偏房面积约有个10平方吧,说小也不小了,但陈设简陋得很。
就是一间灰黄灰黄的夯土房,加一个顶盖,垒一张坑床,放一套桌凳,就没了。
妈妈离开前,叮嘱过我们不要乱走动,乖乖呆着就好。
这个莘家,看着是粗鄙简陋,但在山里算是大户人家了,男女避嫌的传统规矩还是很讲究的。
尤其是入黑之后,客人就更不许四处走动了,否则可能会按贼办。
所以,我们就一直乖乖呆着。
直到有个叫狗剩的男仆,给我们送来了晚饭。
这晚饭就是两个馒头、两块蒸红薯,加一小碟咸菜。
山里穷,我们对此都有所预料,故也没嫌饭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