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撩拨着她耳边的秀发,调侃道:「动情中的妈妈,真是好看死了。」
妈妈噗嗤一笑,玉指掐了我胳膊,嗔道:「你个臭小子,就知道笑话妈妈。」
接着,妈妈又动了动腿,音色懒懒的说:「二柱,舌头放慢点。」
那二柱子在她裙内,含糊的回了一声:「是。」
之后,约摸过得半小时左右,二柱子舔累了,该我舔了。
我取来清水、毛巾,正打算先给妈妈擦拭一下下身呢。
门外却传来了莘长征的叫门声。
那二柱子立即去开了门,让他进来。
他不是说待明天再哄妈妈吗,咋这就来了?
我想想就通了,肯定是三娘提点他了,叫他莫等明天。
我赶紧下了床,站地上跟他打招呼道:「爹晚上好。」
妈妈一动不动,仍坐床上,朝他冷冷道:「还知道回来啊?咋不死在外头呢?」
那莘长征边走过来,边干笑道:「好秀娘,你这说什么话,过分了蛤。」
妈妈不屑的一声「呸」,又恶狠狠道:「过你娘的份,老娘就咒你死了,咋的,还敢打我不成?」
那莘长征当然不敢打妈妈,只用手去碰妈妈。
妈妈却不让他碰,拍开了他,啐道:「滚!」
那莘长征讪讪的,搓着手,左右看了看,要寻帮手。
这是主母和老爷两口子的拌嘴,我和二柱子早就自动自觉的缩到了墙边,低着头,装作看不见、听不见,免得莘长征看我们碍眼,把邪火泼到我们头上。
「千里,你躲这么远干嘛,滚过来。」莘长征朝我喊道。
我暗叫倒霉,不情不愿的踱了回去。
妈妈骂道:「你个臭混蛋想干嘛,不许拿我儿子撒气!」
那莘长征却笑道:「说哪儿去了,放心,我不拿他撒气,只拿他撒欢。」
我踱到他跟前。
他解开裤腰带。
于是,我就明白了,赶紧蹲下来,帮他扒掉裤子。
然后,他就坐到床边的凳子上,揪我头发,把我头按在他胯间。
我很顺从,就跪在他腿间,张嘴去含、舔、吮他的大鸡巴。
我舔得很是用心,发出「啧啧」的响声。
我尤其喜欢掰开那包皮,舔那龟头沟。
妈妈无语瞧了我一阵,叹了叹气,也没说啥。
这一幕,妈妈见过多次,早就看惯了。
可能妈妈果真信了我的鬼话,以为我真有点双性恋的倾向,馋大鸡巴的味……
突然,那莘长征用两手按住我头,把我口,当成了小穴那样,用力捅了两下,捅得我干呕起来。
然后,他才对妈妈说:「媳妇,你不让我上床,我就把他嘴,当成你的屄,捅到射为止。」
妈妈一个枕头扔他面上,啐道:「滚!」
那莘长征也不恼,只推了推我,说:「不想难受,就去劝劝你妈。」
我转了身,去握住妈妈的玉手,劝道:「妈妈,您还是和爹行房吧。」
妈妈飞了白眼,无奈道:「你这小子,到底站哪边的?」
我更无奈,说:「妈妈啊,虽然我是爱给爹吮鸡巴,但是捅的话,真会受不了的。」
那莘长征也摇着自己的大鸡巴,插口道:「估计晚饭都要被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