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起来,不仅是她对莘长征失了兴趣,莘长征也是对她降了兴致。
因为,她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她的性吸引力,比之之前,降了好一大截。
似乎是分娩娃儿,连带着性魅力,都分离出去了。
她的憔悴,不仅是面容上黄黄的,还有她的身子。
尤其是小腹那一片,原本是平滑光洁的,如今因为妊娠纹太多太重,变成了一片黑皱黑皱的褶子地。
还有腿心处的小穴,原本是色泽娇嫩的,平静时如深谷幽兰,动情时如雨打桃花,而今竟变成了一处杂草丛生的沼泽地。
不仅色泽黯淡,还时不时的会漏尿,把整处腿心,腌得臊臭不已。
生孩子实在太折磨女人了,控制不住尿眼,即是后遗症之一。
还有,她那两片黯淡的大阴唇,耷耷的往外翻着,似乎再也合不起来了,就像两片蔫巴的枯叶子。
莘长征见到她这个衰败不堪的身子,就提不起性致了。
加上,莘长征对那个小女娃不感兴趣,就此冷落了她,不进她屋。
我心疼死她了,每天见着她失去高光的俏脸,心肝总会抽抽的痛。
尤其是伺候她排泄时,那失色的腿心,那蔫巴的花瓣儿,总叫我忍不住掉眼泪。
之前,她多美呀,那娇容就像闪着明媚的春光,那下身就像含苞待放的花蕾。
原来生娃儿,竟是这般的苦,叫她凋零成了这个凄样。
幸好她对莘长征的冷落,并不太在乎,有女万事足了。
而对我的心疼,却是颇感好笑,当然也感到欣慰,时时趁着无人时,赏给我动情的香吻,回报我的心意。
她之前总嫌弃我馋尿味,嫌我嘴是厕纸一样的秽物,不愿意吻我。
当然,现在还是嫌的,只不过当我漱了口,就不嫌了。
晚上睡觉时,她甚至会拉我上床,亲昵的枕着我胳膊,逗逗我胯间的鸡笼子,亲亲我的嘴舌,和我唠唠贴心话,喂我尝尝乳汁,最后还甜甜的睡在我怀里。
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样。
我对此当然是惊喜的。
打从我做了奴儿子、她做了姨太太以来,我和她之间,就多了一段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没想到,我们两人间的隔阂,竟还能消除,两颗心还能再次拉近。
……
妈妈、三娘都是过来人,有经验。
她们都说,孕妇生产后的头一个月,都是差不多憔悴的,所以才有坐月子一说。
只要在月子里好好休养,不操劳、不挂心,身子都会恢复过来的。
况且,顺玲还年轻得很,身子又一向健康,不用担心的。
于是,我在妈妈和三娘的提点下,一丝不苟的伺候顺玲坐月子,时刻不离她半步。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顺玲的身子果然大有起色。
先是尿眼重新受控了,不再胡乱漏尿。
然后,是那撕裂的阴道,渐渐恢复了。
虽然色泽依然黯淡无光,但外翻的大阴唇,总算是汇合回去了,不再向外耷着了。
小腹处那层层叠叠的褶子,本是黝红黝红的,极其难看,但随着时间推移,色素渐变渐淡了,褶子也慢慢平复了。
最喜人的是,她那蜡黄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光彩,就像冬去春来,春日高照,万物复苏,明媚而娇艳的光彩。
这一晚,我细心伺候她洗了澡,换上了新裙子,又为她画上个淡妆。
然后,我就去到三娘屋里。
莘长征今晚又歇在三娘屋里。
三娘也怀孕了,正得宠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