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凑上去,死皮赖脸的接着蹭,蹭得小鸡鸡变硬了。
妈妈又羞又恼,一时接受不了亲儿子对她发情,就凶道:「你个臭孩子要死呀!」
凶完,又捏起了兰花指,对着我鸡鸡,又是一弹。
这次是用力的,痛得我「嗷」的一声嚎,双手捂住胯部,整个身体都缩了起来。
妈妈这一看,倒是心疼了,慌忙来扶我,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伤着鸡鸡了。
我说:「伤着了,痛死了。」
妈妈拨开我捂裆的手,急道:「快让妈妈看看。」
我放开了手。
妈妈弯下身,凑近我胯部,仔细看。
不过看不出啥情况。
其实弹鸡鸡的痛,来得猛,去得也快。
这么一小会,我就没啥感觉了。
不过,看着妈妈这么关心我的鸡鸡,我就忍不住心痒,趁机说:「妈妈,您别净看呀,您得用您的小柔荑,给按摩一下才行嘛。」
妈妈一听,有点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变得羞恼了。
她直起身来,朝我瞪起了美美的杏眼,吓唬道:「死孩子,那个新老爷可以放你自由,妈妈也可以把你这根坏东西重新锁回去!」
我心知她只是开玩笑的,也不怕,嬉皮笑脸的捉住她手,将之按在我胯间,让她摸我鸡鸡。
她的手,像是碰到蛇一样,猛地向后一缩。
我委屈巴巴的说:「妈妈弄痛了人家,还不肯给人家一点点安慰吗?」
妈妈没好气道:「还知道装模作样,就是不痛了呗。」
我想了想,转而说:「好妈妈,我伺候您下面那么多次喇,您摸一摸我下面都不可以么?」
这一听,就听得妈妈笑了,揶揄道:「妈妈可没叫过你伺候,是你自己硬要钻妈妈裤裆的。」
我很泄气,眼神幽怨的瞪着她。
她却是乐道:「你这臭孩子,啥眼神呀。你要觉得不公平,就别钻妈妈裤裆了呗,妈妈还高兴呢。」
我酸溜溜道:「妈妈不疼我了是吧,只疼二柱子,想把下面的美味全都给他吃是吧。」
妈妈「噗嗤」的一笑,抬手弹了我额,笑骂道:「傻孩子。」
我拍开了她手,仍旧用幽怨的眼神瞪她。
她乐道:「啊啦,小坏蛋生妈妈的气呀?」
我不语,只瞪她,幽幽的瞪,默默的瞪。
她终于不乐了,反而头疼了起来,玉手勉强往我胯间摸了一把,没好气道:「好了吧,不生气了吧。」
我心中暗乐,但面上仍维持幽怨,说:「还生!」
她无奈,嘴上嘀咕一声「真是个臭混蛋」,而手下就捏着我的小鸡鸡,轻柔的揉着。
鸡鸡感受到那玉手的温柔劲儿,以及那柔腻的触感,便蹭蹭的涨大了,如一根伸直的手指头,戳在妈妈的手心。
妈妈一见这变化,就即时放开了手,羞道:「臭不要脸的,高兴了吧。」
「还不高兴,除非妈妈继续摸。」我勉力憋住笑意,抓住她的手,按回胯部,按着它上下左右的摸。
妈妈的手缩了一缩,神色也是恼了一恼。
我赶忙哀求道:「妈妈就成全我吧。求求您,妈妈。」
妈妈默默的瞧了我,皱皱眉,叹叹气,最终却是别过了头。
是默许的意思。
我登时乐了,就此抓住她温软的柔荑,按在胯间,胡作非为,胡为到射了她一手都是腥臭的黏液。
她哼起了琼鼻来,咬起了贝齿来,瞪起了杏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