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长生听了这提议,顿时乐开了,大夸我是绿母小天才……卧槽你个臭混蛋,什么鬼是绿母小天才,你他妈倒是个损人的天才。
……
山里啥啥都缺,山草药却是应有尽有的。
第二天,长生就弄回来了一堆所谓的「春药」。
人参、鹿茸、肉桂、女贞子、阳起石、淫羊藿等等,都是寻常中药。
虽然我对这些东西是否具备催情效力,抱着怀疑态度,但这是山沟沟,也没更好的办法了,就姑且死马当活马医。
长生把那堆中药,交给了两个仆妇,吩咐她们,往后煮饭炒菜,都放一些进去,又嘱咐她们,此事不得声张。
就这样,妈妈、连同我们几个,都一并吃上了那些春药。
吃了三两天之后,我模模糊糊的觉得,似乎真有催情之效。
起码,被长生玩弄屁眼子时,我的情绪明显更亢奋了。
又过了几天,妈妈果然有点性急了。
但长生早已经对婢仆们下了严令,不许伺候妈妈的下体。
妈妈的贴身奴二柱子,更是被长生打发到前院去,近期都不许进内宅。
妈妈就找上我来,但又拉不下脸面,羞于明着说,只对我做暗示。
但我故作不解。气得妈妈幽幽埋怨。
妈妈没办法了,只得自己动手。
动得第一次,动不得第二次。
长生故意成天逗留在她屋里,就连夜寝时,也要搂住她的手臂睡,不给她任何机会。
如此又过了几天,妈妈的情欲,越攒越浓,情思浮动。
妈妈生出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的体内,仿佛有一波波的春潮,在涨涨落落。
而此时,长生又加了一把火,除了送饮食的仆妇,其他人都严禁进出妈妈屋。
于是,妈妈的屋里,就只有妈妈和长生两人,在日夜相对。
在此日夜相对中,长生费尽心机的陪侍着妈妈。
妈妈闷了,就给妈妈讲故事,陪妈妈打牌下棋。
妈妈饿了,就给妈妈喂饮食,一匙一箸的亲手喂。
妈妈累了,就给妈妈做按摩,肌肤相触的按、抚、揉。
妈妈困了,就搂住妈妈上床睡觉,身贴身的躺、卧。
但就是坚决不碰妈妈的下身,更不给机会让她自己碰。
慢慢的,妈妈果真有点迷糊了,被高涨而无处可泄的情欲,迷乱了神智。
妈妈慢慢的觉得,近在咫尺的长生,越看就越是顺眼。
而且,长生身上所散发的雄性气息,更加剧了这一感觉。
那股子雄性气息,是渗杂在汗臭味之中的,妈妈原本并不爱闻,但此时却觉得,那味儿甚为可爱。
这一晚,她们两人身贴身,躺在床上。
妈妈迷迷糊糊的凑近长生,细嗅他的体味。
长生当然能察觉到妈妈的微妙变化了,但他仍不敢妄动,只是扒下一截裤子,用又硬又烫的龟头,去蹭妈妈的大腿,又把妈妈的玉手捉过来,握他的鸡鸡,以此试探妈妈的心意。
只是撸鸡鸡而已,妈妈平时就没少给他摸,并不在意,并无别的反应。
接着,长生伸手,掰着妈妈的脸,亲吻她嘴巴。
妈妈轻轻皱了眉,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接吻,平时是叫妈妈别扭的举动,此时妈妈却坦然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