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天亮4人接到指示离去,我立刻跑到门外,发现我的车早被他们开走了,我立刻掏出手机给李承恩打去,然而我怎么打都无人接听。
我疯了一样跟着路狂奔,直到在路上截停了一辆计程车我才感到全身没力,一下子瘫在了车的后座。
车一直往着台北开去,差不多上午10点我的电话突然响起,我按下接听键对着电话怒喊:“你为什么不听电话?”
“到底怎么了?”李承恩原本慵懒的声音变得错愕。
“那个姓卓的跟姓侯的联手把人给抢回去了,他们是一伙的,我被他们耍了,不对,不对,我被你们耍了,你也是跟他们一起的,是不是,到底是不是,你告诉我?”我的怒吼引起了前面司机的警惕。
“你吼什么啊,要是我是跟他们一伙的此刻的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有必要回你这个电话吗?”
“那……那现在怎么办,一而再再而三地,我累了,真的太累了。”我稳住了情绪,带着哭腔地说着。
“你现在在哪里?先别慌,我先了解一下情况,你等我电话。”李承恩说。
“我已经在回台北的路上。”
“好,我先了解情况,等我电话,我再跟你约见面的地点。”说完李承恩挂断了电话。
将近中午我到达台北却一直没有等来李承恩的电话,我只身来到姓卓的公开办公地点附件,正当我准备闯进去时,李承恩终于打来电话,她让我等她过来。
又过了差不多1个小时李承恩才驱车前来,并示意我上车。
眼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晓筑已经被他们掳走超过20个小时,我心急如焚跳上车:“怎么样,查到晓筑的消息吗?”
“没有,卓先生不接我电话。”李承恩无奈地说。
“去他妈的!”我的拳头重重地砸在车门上;“走,我们去找他。”我吆喝道。
“去哪找?”李承恩反问。
“去他们的总部大楼。”我说。
“他有心要躲开你,会这么容易让你找到?”
“别他妈的废话,开车。”
“陈志锋,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李承恩回怼了我一句,发动汽车刚一起步突然一辆车急速地驶过来横在我们面前,还好李承恩刹车及时,我俩都吓了一跳。
车上走下来两个男人,径直走到我们的车窗边,李承恩把车窗降下了一条缝隙,其中一个男人低头轻声说:“卓先生让我们带陈先生走一趟。”
“可以,你前面带路,我们后面跟着。”李承恩说。
“不好意思李小姐,卓先生吩咐只请陈先生走一趟,烦请陈先生移步到我们的车上。”男人冰冷地说。
我和李承恩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奈地打开车门下了车跟着男人一同上了他们车的后座,刚坐下男人的手上拿出了一捆绳子。
我怒吼一声:“干什么?”
“这是规矩。”男人冷淡地说着,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把枪。
我只能妥协,双手被绑在了身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头上也被黑色的头套套上什么都看不见。
与外界隔绝了交流只听到车一路奔驰,估计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车停了下来,我被男人推着走出了车外,当我头套被揭开的时候才发现已身处一建筑物内。
此刻姓卓的正坐在我正前方的沙发上,我们四目相对,对方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下对手下示意道:“松开。”
没有了绳索的束缚我立马向对方冲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拳打向对方,虽然对方的手下立刻冲上来把我按住,但脸颊也已经吃了我一拳。
“陈先生,你稍安勿躁。”男人揉了揉脸,仍然面不改色,语气平缓地说。
“混蛋,你利用我。”我怒不可揭。
“利用?呵呵,陈先生真是会开玩笑,我们只是相互成全各取所需而已,你要夺回你的太太,挽回自己的尊严,不是已经如愿了吗?只是中途出了点小插曲就能让你方寸大乱了吗?这样说来是我高看了陈先生了。”
“你别跟我废话,晓筑在哪里,你快把人交出来。”
“陈先生,念在我们之前的约定,刚才那一拳就当我对你赔不是,但是我劝你还是收起你的冲动,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今天要见你的不是我。”
我一脸狐疑。
“带陈先生上去吧。”姓卓的挪了一下身子往身后的楼梯扬了一下手,其中一个手下走到前面向我引路。
我迟疑了一下,压住自己的怒火跟在那个引路人的身后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