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个头不大的家伙顺水推舟地凑了过来,掀起袍子露出底下的阳具,虽然相对而言算是小一号,却也有女孩的手臂那么粗:“怎么样?”
矮个子晃动阳具在女孩的屁股上拍打着:“这个尺寸够你受用不?”
雨心呻吟着把手伸过去,轻轻抚摸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啊……好像……还是好大……不过……”她仰起头来莞尔一笑:“……忍着点儿……应该也可以试试的!”
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慢慢捅进紧缩的屁眼里,来回抽弄了几下,接着把另一只手的食指也挤进去。
她深呼吸了几下,好让自己放松下来,两根手指在自己的菊门里轻轻勾弄着,好让屁眼儿提前适应异物的插入,然后试着把手指往两边拉,让肛门张开一条细口儿,隐隐能望见里面鲜红的肛肉,湿漉漉的,像喘气似地微微蠕动着。
她闭上眼睛,仰起脸,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样:“来吧……先生……雨心的屁眼儿……等着您呢……”
恶魔的肉棒饥渴地顶上来,龟头的尖端刚好顶进她自己掰开的小洞口里,女孩抽回了手,紧紧攥住身前那只恶魔的胳膊,咬紧牙关发着抖,身后,粗壮的阳具挺动着,拼命往那个浅褐色的眼儿里钻,菊穴口的皱褶被拉平了,变得光滑闪亮。
她咝咝地吸着凉气,努力抵挡着细嫩的肛肉被撕扯的剧痛,阳具表面粗糙的骨突划破了粘膜,让穴口渗出丝丝血迹,但她依然在坚韧地一点点舒展开,最后,随着一股粘稠的浆汁从肛口里噗地挤出来,那根手臂粗的肉棒猛然冲破了屏障,整个儿突进了菊门深处。
女孩如释重负地喘着气,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啊……刚好呢……只差一点儿……就要撑破啦……”她扭过头来朝恶魔微笑:
“怎么样……我的屁眼儿……火辣不……够紧不?”
那家伙把屁股往后撅了点,紧接着往前一个猛顶,粗暴的撞击让女孩尖叫起来。
他咧开嘴坏笑着:“这也算紧?俺的宝贝在里头动得还很顺畅呐!”
“哈……对不起……服务还不到位呢……”女孩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扭了扭插着两根巨物的下体,然后猛地一抿嘴唇:“现在……怎么样……紧些了不?”
那恶魔往外抽动着阳具,速度明显慢了不少,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似的,他瞪大了眼睛:“喔!你这婊子,真的紧了许多!”
但他明显不甘示弱,肉棒反倒更加狂暴地冲击起来,女孩连声痛叫着,却仍然拼命缩紧肉穴,嫩肉儿像胶泥似地紧粘在肉棒上头,整个屁眼随着抽插时而从双臀间凸起来一大截,时而被深深压进屁股缝里。
“带劲!”恶魔高叫着:“你这婊子……真是不可思议呐!”
“呜……”两个肉洞被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女孩几乎吐不清词:“谢谢……您……呜……满意……就是……给母畜……啊……最好的……奖励……啊……”
她的身子痉挛着,无意识地时而俯下,时而猛然挺起,乌黑的发丝被汗水在额头和脸颊上沾成一绺一绺,十指几乎要掐进身前那只恶魔的胳膊里,迷乱的喊叫和呻吟夹着喘息声,从闭不拢的双唇里不住地飞出来。
两颗丰腴的肉球上边,奶水也流得更欢了,从恶魔身上一直滴答到地上。
她突然像想起了点什么,使劲扭过头去,用几乎无法自持的眼睛扫视着舞台:“主……主人……”她轻声地喊道:
“……来……肏我的……奶头儿……您答应……了的……”
丹顿耸耸肩,似笑非笑地慢慢走过来,他掀起袍子,解开裤带,挺起阳具,那根东西诡异地冒着雾气,上边居然还有好几圈米粒大小的肉刺。
他的大手一把托起雨心那颗刚被塞过酒瓶子的乳房,另一只手把奶头一侧的肉壁攫起来,让乳孔对准在龟头上,然后像套袜子那样使劲往下一捋,随着女孩短促的尖叫,娇小的奶头忽地张开,变成了薄薄一圈,紧紧套在了肉棒上。
他握紧奶头继续往下捋,把龟头一点点塞进乳房深处。
女孩哆嗦着抬起双手,捧住那颗奶子,隔着乳肉轻轻揉弄着里边带刺的肉棒,一脸痴迷的笑容:“……喔……主人的……肉棒儿……真美妙……”
那一刻,弥伦娜突然觉得有一丝妒忌,她诧异于自己的反应。
她和丹顿上过许多次床,她也清楚他和许多其他雌性上过床,她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快。
可现在,当他的阳具插进一个人类的身体时,她却有种不由自主的怨恨感。
为什么?
她努力让躁动的脑袋冷静下来。
舞台底下,女人几乎完全被淹没在了涌动的肉体里,柔弱的喊叫声透过喧哗,钻进她的耳朵,有时听起来和其他女人的惨嚎没什么两样,有时却带着许多其他的东西:羞赧、兴奋、愉悦、渴望……
不,还有别的……
一种她难以形容的感觉……
三条硕大的肉棒正在她的身体里飞快地冲撞着,把她娇嫩迷人的器官拉扯成难以置信的夸张尺寸,那无疑已经超出了人类肉体的耐受能力,破裂的嫩肉让每条阳具都裹满了缕缕血丝,从她咬紧的牙关和扭动的眉眼间,从她额上的汗珠和痉挛的躯体里,弥伦娜敢肯定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疼痛。
但在那些痛苦神情的间隙里,那张憔悴的脸依然不住地泛起微笑,即便以她刺客的眼光,也无法从那笑容中分辨出一丝虚伪。
还有更多的恶魔围在她的身边,挺着饥渴的阳具,等着一亲芳泽,剧烈的刺激让她几乎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她的手仍然在空中胡乱摸索着,抓住身旁的肉棒,温柔地抚弄它们。
她努力地露出笑脸——带着歉意的笑脸,好像不能让每个人都一起享用她的肉体是一件不该发生的失误一样。
弥伦娜凝视着那张笑脸,像要透过那双迷离的黑色眸子望见她的心灵似的,刹那间,她醒悟过来了:是的,她从不嫉妒其他雌性,因为她明白她们都一样,都和自己一样,但那个女人却不一样,那副瘦弱的身子里透着一股几近虔诚的疯狂,一股倾尽身心让雄性享受快乐的渴望。
就像她自己称呼自己的那样:“贱货”,但正是那种古怪的下贱,让她散发出一种诡异的魅力,一种弥伦娜从未见过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