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结女。没什么好害怕的”
父亲把结女的双手交叉在了头顶上,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结女想要挣脱束缚的双臂,但女人纤细的手臂无法抵抗男人。
“不要『义父大人』,拜托了!我现在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结女称呼父亲为“义父大人”而不是“峰秋叔叔”。
她大概是想告诉父亲,她是义父大人的女儿,不可以这样做吧。
尽管如此,在父亲浅笑中,对结女的执着并没有消失。
“没关系的,因为——”
父亲用另一只手抓住遮住结女春光的浴巾。
结女预想到了接下来的发展,满脸通红,我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
“这是在梦里”
没错,这是我做的梦。
身为梦里居民的父亲自己这么说,虽然有些奇怪,但包括他在内,这都是我头脑中的产物。
被父亲按倒在地的结女,也不过是沉睡的我所编织出来的形象。
太过分了吧……明明我应该明白的。
眼看到的结女皮肤太过鲜明了,耳朵听到结女的呻吟也太过明确了。
父亲袭击结女的情景——在心理上,与现实并无二致。
“义父大人,住手……啊?别摸胸”
浴巾被揭开后,父亲的大手触碰到了结女裸露的玉乳。
在原本是恋人的我,也从未见过也没触碰过的胸。
摸到明显隆起、形状优美的美乳的不是我,而是父亲。
“哈哈,结女,你这不是很有感觉了吗?”
“刚才说了身体很奇怪……嗯啊?别这样,饶了我吧。啊嗯?”
父亲一只手享受着结女的乳沟,另一只手捏住了另一个的樱桃。
“哈啊!不要!放开我!舌头,不行!”
结女每次受到这种刺激,就会在地板上大幅度扭动娇躯,发出呻吟。
雪白的双腿撑在地板上,扭动着纤细的柳腰,她想要逃走,却无法逃离已经将她压住的父亲。
不仅如此,在作为旁观者的我看来,她的动作反而显得淫乱了。
“呼啊?咬的话,呀嗯?这,这样,好奇怪?啊啊啊?”
父亲左右交替吸吮着玉乳、手指也在不停揉捏着,从他口中发出的声音,可以明显感受到很色情。
像野兽一样的男人和难以置信地很容易有感觉的女人。
我连东西都接触不到,更不可能阻止两人的交媾了。
“讨厌,叔叔,真的,不行……呼啊?”“义父大人才对吧?要惩罚才行”
当父亲的嘴唇让结女的上半身沾满唾液时,父亲的大手终于伸向了结女的大腿处。
“不,义父大人,那里不行!”
结女摇头拒绝的声音,马上变成了女人喘息的呻吟。
“呼啊啊啊?手指,义父大人的手指?,那里,不能碰?”
“吓了一跳,真湿润啊,你看,能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