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仙珠哪能看不出丈夫的贼心思,她也不揭破:“琬卿你千万别误会,嘉文爸爸是个老实人,他没有别的意思,纯粹就是为了金家的香火,为了传宗接代。”
卢琬卿见婆婆这么说,就坦言心中的担忧:“那我该怎么办,五年过去了,难道五年又五年吗,我会老的,再过五年嘉文的病都不好呢,我一个老女人怎么要孩子,我现在就想着赶紧怀上,要么怀上嘉文爸爸的孩子权当是嘉文的孩子,要么就跟刚才那个人做了,一旦怀上,也当成是嘉文的孩子。”
彭仙珠瞠目结舌,缓缓落坐在床上,神情呆滞,好半晌,她幽幽叹道:“如果非要选择,我情愿你怀嘉文爸爸的孩子。”
“啊。”卢琬卿很吃惊。
彭仙珠满脸愧疚:“琬卿,嘉文爸爸说得有几分道理,怀他的孩子也是金家的种啊。”
不料,卢琬卿撇撇嘴:“妈,有些事儿是一脉相承的,嘉文这样子,他爸爸的性能力能好到哪去,爸今年都快六十了,他能行吗,据我了解,妈对嘉文爸爸的那方面也不怎么满意的。”
彭仙珠花容色变:“你听谁说的。”
卢琬卿扑哧一笑,也不隐瞒:“嘉文说的。”
彭仙珠登时哑口无言,卢琬卿坐了过来,依偎着美艳的婆婆,开始撒娇:“妈,万一爸的那方面不行,岂不是白弄了吗,爸这年纪,说不好听的,精子都残了,怎能怀出健康宝宝,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找个健壮男人。”
一席话,字字句句说到了彭仙珠的心坎上,她轻轻颔首:“琬卿你说的有道理,嘉文爸爸肯定是急糊涂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卢琬卿想笑,强忍着,手臂勾着彭仙珠的胳膊,轻轻摇晃:“妈,你别生我气了。”
彭仙珠对儿媳一肚子愧疚,哪里还生气,她温柔抓住卢琬卿的小手,深深抱歉:“我错怪你了,你不生我气才是。”
婆媳相视一笑,误会全消,两美人靠在一起,宛如姐妹。彭仙珠的心思转到沈宾身上:“那男的是谁。”
卢琬卿羞涩万分:“他是我们这里新招的清洁工,年纪很轻,才二十三岁。”
彭仙珠眨眨眼,试探着问:“你们以前做过吗。”
卢琬卿摇头苦笑:“以前真没做过,他昨天才来上班,刚才正准备做,妈就出现了。”
咯吱一笑,卢琬卿也放松了下来:“妈,你怎么突然来我这。”
彭仙珠道:“席沅打电话给我,说想见我,有急事聊,也没说是什么急事,我就答应了,刚好很久没来看你,嘉文又出差,我怕你一个人在家闷,就过来陪陪你,没想到你……”
“妈。”卢琬卿撒娇。
彭仙珠叹气:“行了行了,妈不怪你了,你说说刚才那个男的,他叫什么名字。”
“沈宾。”
彭仙珠的脑海浮出沈宾模糊的相貌,不过,沈宾有令彭仙珠印象深刻的地方:“他挺精神的,那家伙好像蛮长的。”
卢琬卿顿时笑得花枝招展。
彭仙珠脸红红地嗔道:“笑什么,我意思说,你如果真的跟他做了,估计很容易怀上,哎,这么长,这么粗,亏你全含下。”
“妈。”卢琬卿实在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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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宾没有回家,他被萧利涵拉回家吃饭,也许是肚子饿了,也许是香酥鸡,里脊排骨太美味,沈宾吃得不亦乐乎,狂赞女主人:“嗯嗯,萧姐不但漂亮,做菜的手艺也很棒。”
萧伯女抿嘴浅笑,两只大杏眼直勾勾地看着沈宾,似乎觉得沈宾像某个人,但也不全像,只像五六分,想到那个人,这位肤如凝脂,领如蝤蛴的超级大美人不禁黯然神伤。
萧利涵这会的心思全在沈宾身上,明亮的大杏眼一秒钟也不离开沈宾:“告诉你吧,我妈妈很少亲自下厨的。”
言下之意,沈宾之所以有口福,还要多谢她萧利涵。
沈宾吃人家的嘴软,自然对丁家公主,丁家女主人又是一番感谢。
萧伯女轻轻一叹,收回了心神,目光游移,左看看沈宾,右看看女儿萧利涵,缓缓放下筷子:“好啦,现在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知女莫过母,萧伯女还没见过女儿这么专注一个男人,还没见过女儿主动带一个男人回家吃饭,直觉告诉萧伯女,女儿萧利涵早就认识沈宾。
萧利涵忸怩,假装想了想,道:“好像是在酒吧认识的哦。”大杏眼眨了眨,沈宾会意,配合着点头:“好像是,好像是。”
萧伯女释然,她本来就对沈宾有极度好感,沈宾又是小区物业处推荐的人,这下女儿又认识,萧伯女对沈宾更放心了,主动夹菜给他,关切道:“沈宾,你今天累不累。”
“不累,不累。”
沈宾也不客气,来者不拒,他对萧伯女也有强烈的亲近感,第一次见面时,沈宾一直不敢直视席婧,以及其他几位贵妇,她们太美丽,太贵气了,沈宾深深自卑,他唯一敢直视萧伯女,心底里,沈宾对萧伯女印象最深刻,他超喜欢这位贵气的大美人,尤其喜欢她举手投足之间那股娇慵气息。
“妈妈,沈宾把卢阿姨的泳池洗得很干净,明天也轮到他洗我们家泳池了,我可以玩水了。”萧利涵有意无意地在母亲面前夸了沈宾。
“我也想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