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乙问道,“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呀,真的没有办法吗?”
护士甲好半天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有一次路过王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听王医生和他的父母说,好象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病,现在只有给他输血,才有痊愈的可能。”
护士甲话刚完,护士乙焦急的说道,“那就给他输血呀,这有什么难的!”
护士甲摇了摇头,说道,“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问题是他的血液是非常罕见的类型,王医生甚至说他从医这么多年,根本没有见过这种血型。”
护士乙的神情再次变的沮丧,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的说道,“他的父母不是都在吗,他们其中绝对有一人和他的血型一样吧。”
护士甲再次摇了摇头,说道,“你能想到,王医生何尝想不到,问题是,他的母亲是亲生的,父亲不是,而他母亲的血型是一般的O型,血型根本不一样。”
护士乙说道,“怎么会这样,他的亲生父亲哪,怎么这么不负责任,这个混蛋!”
两个护士说着话,正好走到成小天的身边,在护士乙刚骂完那个混蛋亲生父亲的同时,成小天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喷嚏,引的两个护士不由的看向成小天,成小天虽然还想继续听两个护士谈论那个可怜小孩的事情,但由于这个莫名其妙的喷嚏,感到不好意思,歉意的冲两个护士笑了下,站起身,向着旁边的一栋楼走去。
成小天走了老远,护士甲才反应过来,碰了碰身旁同样发愣的护士乙,说道,“你刚才看到没,那个人,他笑的样子好熟悉呀,好象在哪里见过,还有那眼睛,好象天上的星星,好漂亮。”
护士乙点了点头,思索着正要说什么,护士甲“啊”大叫了一声,急切的说道,“我想起来了,他的样子,他的样子和那个孩子一样,一模一样!”
护士乙也一副忽然明白的样子,狠狠的点了点头,不确定的说道,“他,他该不会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吧?”
护士甲皱着眉头,怀疑的说道,“不会吧,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吧,你看他身上也穿着病人的衣服,父子俩住在同一所医院,怎么可能彼此不知道哪,我听说,他母亲说那个小孩的亲生父亲不在桃源镇,不然早输血了,你没见那个小孩的母亲,每天都哭的好惨,让人都不忍心看。”
护士乙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说道,“可是,如果不是亲生父子的话,哪里能长的那么像,世界上又哪里有这么多好看的男人。”
护士甲想了下,也是不知道刚才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那个可怜孩子的亲生父亲,说道,“那咱们去问一下好不好,如果刚才那个人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那那个孩子不就有救了!”
护士乙有些迟疑,说道,“不太好吧,如果他不是的话,多尴尬呀!”
护士甲一把拉住护士乙,说道,“想那么多干吗,不是的话大不了被骂一顿,如果真是的话,那个孩子可就有救了!”
护士乙听护士甲这么说,也不在迟疑,两人顺着成小天刚走过的路,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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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小天总算是耐着性子看完了“另一个自己”认真的聆听甲、乙两人对话那一段,竟意外的知道那两个护士竟然凭感觉认为自己是二号的亲生父亲,最后更是不懈的寻找自己,使得成小天感激的同时,也不得不感慨父子之间的亲情天性,两个毫不关系的外人,单凭着感觉,竟认定了自己和二号之间的关系。
成小天看见“另一个自己”终于到了那个可怜的孩子的病房外,再次聆听那几个护士出自肺腑的话语,不由的大是感慨,她们,真真配的上白衣天使这个美丽的称号。
成小天在白衣天使的呵护下,也再次经历了一次心灵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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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护士说道,“真是太可怜了,这么可爱的孩子,老天爷也狠得下心。你们看他睡着的样子,还是那么的可爱,老天爷怎么就狠的下心哪!”
另一个护士眼睛里闪耀着泪水,狠劲的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我不相信,这孩子一定可以活下来的,一定可以!”这个护士话完后,周围没了声音,其他人的心里何尝不希望这个孩子可以活下来,作为护士,早已经习惯了生死,每一次见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那样逝去,无奈接受的同时,只能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死去,也许是另一种生命的开始,久而久之便习惯了。
可当面对这个孩子时,早已经平淡的心泛起了滔天巨浪,他是那么的可爱,他的眼睛比星星还要美丽,他才仅有六个月,他还不会说话,他的生命才刚刚开始,怎么可以就这样的逝去,如果可以的话,她们中的任何一人,都愿意为这个没有任何关系,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孩子献上自己的生命,只要这个孩子可以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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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小天看到“另一个自己”就要过去了,无意间回头,看见走廊尽头的陈艳,成小天怀着无比好奇,强自飘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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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一脸绝望的站在走廊尽头,身后站着父亲陈升、“丈夫”吴浩、表妹齐颖。
陈艳木然的看了眼吴浩,无比冷漠的问道,“还没有找到小天吗?”
吴浩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陈升看到陈艳如此冷漠的对待吴浩,尤其是在陈升知道那件事情以后,脸色沉了下来,说道,“艳艳,你怎么这样和小浩说话,你不要忘了,他怎么都是你丈夫,而且你……”
陈升话还没有说完,吴浩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爸爸,你不要这么说,现在天天出了这种事情,我们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尤其是艳艳,她怎么对我都没有关系,我只求你不要在怪艳艳。”话后无比真诚的看着陈升。
陈艳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好像吴浩和陈升说的和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
陈艳低着头,陷入了自己的想象。
天天,你现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
我们两个月前不是刚见过吗,你现在又到了哪里,为什么都不找我,你不想见我和你说的那个人吗?
你知道不知道,我让你见的人是我们的儿子呀,我们的你还没有见过的儿子,他生病了,很重,我知道,他有可能熬不过明天,你难道没有感觉吗,你是不是知道,但却故意不过来,目的就是为了惩罚我的不告而别,我是有苦衷的呀,如若不然,我又哪里能狠心割舍的下你呀!
放心,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