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真快呀!
也好,先进宫见到元春姐姐再说,这死兔子再大胆,也不可能伪造密旨。
“宝玉,时辰不早了,元春姐姐的病情重要,走吧。”
迎春在一旁观察一会儿,出于少女天生的直觉,她紧绷的心弦逐渐松弛。
“嗯,二姐姐,手给我。”
踏脚板已被天长故意拿走,宝玉轻松上车后见迎春举步困难,他俯身握住迎春的玉腕。
迎春玉脸微微一红,但还是任凭宝玉将她拉上马车,一入车厢,她立刻坐到角落,双腿并得紧紧的。
“哼!臭小子,走着瞧。”
天意公主愤愤不平,又虚挥一下拳头,随即再次扮演小太监驾着马车向宫里驰去。
豪华马车缓缓穿过宫门,守门的侍卫全都认识天意公主的座驾,有谁敢上前自找死路?
三个假太监连令牌也未出示,就大摇大摆进入这天下权力顶峰之地。
此时,车厢内既不似先前那般旖旎火热,也不如想象中冷漠相对。
虽然一片寂静,相对无言,但暧昧的气息却悄然盘旋。
狡猾的宝玉故意不说话,只是用火热的目光凝视着迎春。
迎春的玉脸越来越红,压力越来越大,一刻钟后,好似一块万斤巨石堵塞在心间,令她不由自主朱唇大张,用力呼吸越来越少的空气。
怎么会这样?
好难受呀!
迎春对这“寂静”有种强烈不妙的预感,她很想说话,但又怕说话引来宝玉先前的举动。
寂静继续,暧昧弥漫,这豪华的车厢俨然已是迎春心灵的炼狱。
车内的宝玉称心如意,在车外的天意公主神色也得意无比,手中缰绳微微一拉,听话的宝马就此转向,直奔宫中太监最害怕的地方——净事房。
“参见公主殿”车到中途,一群宫女太监突然横冲而出,捍不畏死地挡住马车的去势。
“糟了!”
天意公主三女不禁脸色微变,来人全是元春宫中的侍从。
看这架势,元春还是不放心天意公主。
“启禀公主殿下,元妃娘娘请您今夜到宫中相聚谈心,至于元妃家人也请公主一并带到宫中偏房安歇。”
为首的老太监硬着头皮上前恭身传达元春的旨意,低垂的面容下,一颗心脏已经快蹦到嗓子眼。
宝玉虽是奉旨入宫,但这“旨”可是百分百的密旨,出自老太后之手,就连皇帝也不知道,一手操纵此事的天意公主也不敢闹得太厉害,况且她虽然刁蛮成性,但对元春却又敬又爱,爱屋及乌下,对元春的下人只得手下留情。
“这样呀……”
天意公主凝神思索片刻,最后无可奈何地玉手虚挥,道:“好吧,本公主就去陪元妃姐姐聊天!”
一干太监、宫女无不喜色浮现,想不到天意公主这次这么好说话,可他们高悬的心房才刚落地,紧接着又被天意公主的话提到嗓子眼。
出于对宝玉刻入骨髓的“仇恨”天意公主意念一转,很坚定的说:“不过元妃姐姐家人一路辛苦了,今夜就住到本公主的寝宫吧。”
“公主殿下……”
为首老太监意欲再次劝说,可话语还未完全出口,就被天意公主恶狠狠的瞪回去。
“啪!”
有着一身武艺的天意公主拿起马鞭,玉腕微微一抖,舞出一连串漂亮的鞭花,那纤细的鞭梢紧挨老太监的头顶飞过。
凌厉的劲风虽没有实际的杀伤力,却让胆小的老太监身子一软,当场就被吓趴在地,道:“公主千岁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哼!就这样吧!”
得意无比的天意公主手腕再抖,丈余长鞭迎空飞舞回到车辕,她少有的摆正姿态,凝神静气道:“回宫!”
马车迅疾驶向公主府,不过可苦了元春手下的太监宫女,只能飞奔着紧随在凤驾后,因为元春少有的下了严厉命令——不将天意公主请去,他们也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