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高安东见我投降也缓缓垂下苍空剑,守卫看我们除下配剑时松了口气。
“小心,他想使诈!”
阿巴顿突然示警,我已经按动剑销的暗掣,鞘末弹出一片刀刃,并随手一掷,在众人目定口呆下剑鞘皇正中目标,深深刺进泰安马莉的左腰位置。
泰安马莉呆了一阵,才张开嘴巴望着贯体而入的剑鞘皇,其余的守卫全部不知所措。
高安东惨叫道:“提督大人!你怎能伤害泰安马莉祭司!”
我没理会高安东,只对泰安马莉说:“祭司大人的演技不俗,但下次扮人质时记得撕破衣服。”
本来我对泰安马莉没有戒心,但多得超级蠢才洛玛的提点,这个好人当贼扮的家伙说泰安马莉可靠,所以我才会特别留心起来。
换了我是阿巴顿,捉了泰安马莉这种美女回来,不施暴一百次也对不起自己,怎么衣服光洁如新的摆着好看?
高安东如梦初醒之际,我已挽起马基?
焚,剑势卷缠了另一个目标,今次的目标正是坐在中央的阿巴顿。
这一剑当中大有学问,阿巴顿刚才没露面,现在没有动,被军队包围也没有逃走,所以我推断他的法术尚没完成,现在可能处于重要关头,如果他的法术完成了,那我只能立即逃走。
守卫们当然不会坐视不理,全体剑士上前攻击,可惜当他们踏前一步时全都发出惨叫。
我所布下的魔法陷阱已经启动,地系史莱姆的地雷球,它是无影无形潜藏地里的捕兽器,其特点是快速分裂,只用一分钟足以分裂成几十只。
地雷球将踏于其上的腿部狠狠咬断,二十多个剑士在同一刻失去了一只脚。
剑士倒地惨叫,鲜血像喷泉一样乱射,弓箭手被这一幕吓呆了,在这宝贵的时间里变成我跟阿巴顿单对单交锋。
阿巴顿的目光锁定我视线,这双眼睛不带有任何感情,有点像天美般冷淡,苍凉冷冻的感觉瞬间袭击我每条神经,恍如置身冰天雪地无异。
在认识的人类或妖精当中,没有人具备如此强大的精神力量。
然而相同的招式对我亚梵堤不会生效,发动魔月邪书和红曈之术,想催眠这只怪物简直痴人说梦,但要力保不失并不困难,而马基?
焚毫不停滞向阿巴顿的心窝直刺。
阿巴顿还是坐着没有动,冷然看着马基?
焚刺中他的心脏位置,可是马基?
焚只刺入了一寸许再也没法进入分毫。
我这把宝剑连盾牌也可以轻易斩开,阿巴顿的皮肉比起盾牌更坚硬,老头说得对,要对于召唤术完成后的阿巴顿,恐怕要带齐所有大剑圣和魔导士来才够看。
阿巴顿眼中首次掠过惊异,显然想不到人界有武器可以刺入他身体。
泰安马莉惊呼道:“陛下!”
其它的弓箭手已经安定下来,箭矢全以我们为目标,若然他们一起发射,变成箭猪的只会是我而非阿巴顿。
“不用你们出手。”
阿巴顿冷冷说着,我却发现它的肌肉生出巨大拉力,紧紧锁住马基?
焚不放。
阿巴顿的胸腹位置突然裂开,露出一个长满獠牙的巨口,更传来阵阵令人欲呕的恶臭。
与此同时,一团团肉触手从它的口、鼻孔和耳洞里钻出来,铺天盖地地尽封我所有退路,更将我拉向它的巨口之内。
“不错啊,既是诱饵亦是陷阱。”
在这生死一线之际,我潇洒一笑不退反进,持剑的右手输出魔力,左手向马基?
焚的剑柄尾一掌拍下去。
换了其它人,一定想法子挣开解手逃命,但我却清楚知道几十个力士也挣不开恐怖大王的触手,只有比它更凶狠才能抢得生机。
马基?
焚燃烧起黑暗属性的火焰,原本锁住它的肌肉立时胀成肉瘤,拉力消除了一大半,加上我用尽全力的一拍,就如在吸血鬼身上钉木椿一样,剑锋终于带着黑焰刺入阿巴顿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