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眉眼低垂间,竟发觉自己被郑青田拖拽到一条绷直的长绳前,那条绳索被拴在两根庭柱及腰的高度,从调教室的一头一直延伸到另一头,看上去至少有三四十步远,每隔四五步都打上了一个粗大的绳结,绳结上涂满了不知名的黏腻液体,正在闪烁着幽异的微光,而郑青田却说道:“看来赵娘子还是对我有些误会,本县向来还是言而有信的。你我不如以这条长绳做赌,只要娘子把这条绳子夹在小穴里,从一头走到另一头,本县就让你休息一日,如何?”
“你……此话当真?”望着身前那条被黏腻液体浸染得湿漉漉的长绳,赵盼儿不由得不寒而栗,但她很清楚被困在这调教室中的自己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郑青田宰割,男人所提出的这明显是陷阱的赌约反倒是她唯一能够得到喘息的机会。
就在她犹豫着是否要答应的时候,郑青田又接着说道:“不过要是赵娘子无法做到,就要接受本县的惩罚——至少在接下来的这一日里,娘子要对我言听计从,如何?”
言听计从?
赵盼儿听到这四个字只觉得可笑,就算自己抵死不从,郑青田也会强行对自己的身体施暴,如此算来,这赌约倒像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想到这里,赵盼儿心下一横,咬着银牙切切地说道:“好……我接受你的赌约,希望你……言而有信。”
“赵娘子果然爽快,那就请娘子一试吧。”郑青田说着满意地弯腰将赵盼儿一条曼妙丰腴的玉腿抬起,让她的娇躯跨过那条绷直的长绳。
长绳的高度不偏不倚,正好能让赵盼儿的小穴夹在中间,在柔嫩的阴唇软肉和粗糙的绳索接触的瞬间,赵盼儿就不由得暗自后悔起来——她的小穴方才在轿子里被假阳具折磨地欲仙欲死,几次濒临高潮,早就敏感得碰一下就燥热不已。
赵盼儿不由自主地从檀口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但任由她怎么扭动娇躯,绳索也还是深陷在小穴里挣脱不开,甚至随着细微的挣扎不停摩挲起敏感的红豆阴唇,带给赵盼儿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赵娘子还不迈步,是打算向本县认输吗?”就在赵盼儿深陷于绳索的折磨无法自拔的时候,身后的郑青田使坏似地轻拍了一下她松软的屁股,将赵盼儿从快感的深渊里拉回现实。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抬起螓首,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长绳另一头的庭柱,抬起白嫩丰腴的玉足,徐徐向前走去。
粗糙的绳索深深地陷在小穴里,赵盼儿每走一步,娇嫩的阴唇软肉乃至充血的红豆阴蒂都会被摩擦着发出沙沙的轻响,她甚至有些庆幸刚才在路上被假阳具狠狠折磨过,如今自己穴口和臀缝间满是黏腻的淫水,润滑着让被绳索摩擦着的软肉不至于过于疼痛,只有一丝若即若离的微弱快感不停地涌入脑海,让她举步维艰,但倒也不至于忍受不了。
在艰难地走了四五步之后,赵盼儿的小穴蹭到了第一个绳结,绳索粗大,绳结的尺寸更是惊人。
赵盼儿刚一碰到,绳结就整个陷进了她的小穴里,刚被假阳具折磨过的敏感小穴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反应,竟本能地包裹住粗糙的绳结,引向小穴的深处吮吸起来。
涂抹在绳结上的不明液体与残留在穴口的淫水汇流一处,顺着紧窄的甬道伸进一寸寸软肉里,带给赵盼儿的小穴一股火辣辣的酥麻体验,让她从紧闭的唇缝间泄出一丝娇媚的呻吟,丰腴的玉腿也不由自主地打颤起来,愈发地难以迈步。
银牙紧咬着娇嫩的朱唇,赵盼儿站在原地娇喘了半天,才颤抖着迈过了第一个绳结。
在她从绳结上走过之后,身后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滩夹杂着不明液体的淫水。
燥热的快感一缕接着一缕从被绳结不断摩擦着的小穴涌入脑海,赵盼儿逐渐意识到涂抹在绳结上的液体不是他物,正是烈性的媚药。
在媚药的作用下,赵盼儿只觉得自己的玉体愈发酥麻瘫软,上肢不由自主地微微下沉,让粗糙的绳索在小穴里陷得愈来愈深,原本绷直的长绳在她娇躯的压迫下有些弯了下去。
赵盼儿的脚步被迫放慢了下来,但她还走不到四五步,眼前又出现了下一个绳结,如此往复循环下来,当她走过第五、第六个绳结的时候,赵盼儿的脚步已经虚浮到每走一步都要将玉足悬停在半空颤抖个一会才沉沉地落下来,绷直的长绳也被她愈发瘫软得娇躯压得弯成一个钝角。
赵盼儿的脚步愈发沉重而迟缓,黏腻的淫水顺着穴口流淌出来将粗糙的绳索浸湿,在她走过的地板上留下一长串晶莹的汪洋。
从第六个绳结走过去之后,赵盼儿甚至张开了一直紧闭着的檀口,从齿缝间泄出一声又一声娇媚的低吟,紧接着低吟声又逐渐转化为凄婉放荡的浪叫,在空荡荡的调教室里不断回响。
“赵娘子,受不了就放弃吧,本县会很温柔地对待你的。”当赵盼儿浪叫着走到第七个,也就是倒数第二个绳结的时候,她抬起的玉足颤抖个不停,绵软的娇躯也颤颤巍巍地不住摇晃,仿佛再也走不动了似的。
身后响起郑青田带着嘲弄意味的提醒,在恐惧的支配下,赵盼儿咬紧银牙硬生生走过了这个绳结。
男人在布置长绳的时候足足将一整瓶媚药都涂抹在绳结上,也就是说随着走绳的持续,大半瓶媚药已经由绳结渗进赵盼儿的小穴里,她如今向前走一步都是煎熬,口中的浪叫声也愈发娇媚和销魂。
直到赵盼儿走到最后一个绳结,眼看着两三步就要到另一头的庭柱前的时候,她骤然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娇喘着,像是要高潮了似得再也动弹不得。
“区区一根绳子,居然就能让赵娘子高潮吗?看来离开本县的这几日,娘子很是寂寞啊。”最后一个绳结深深地陷在赵盼儿的小穴里,借着媚药和淫水的润滑不停地摩擦着肿胀到极限的敏感阴蒂,让她再也无法向前迈动哪怕一步。
郑青田见时机成熟,坏笑着走到她的背后,伸出双手握住绳结的两头,猛地高高抬起,让绳结在赵盼儿的小穴里陷得更深。
随着“啊——”得一声悠长浪叫,赵盼儿的高潮如约而至,郑青田紧紧握着绳结的两端一上一下,让绳结不断剐蹭着她的小穴,仿佛有肉棒在小穴里来回抽插似的。
浪叫声一声接着一声从赵盼儿的檀口里写出来,在绳结与媚药的剧烈刺激下,淫水不断地从小穴深处倾泻而出,顺着丰腴的玉腿流淌到地板上,将柔滑的腿肉浸染得湿漉漉一片,透出极为好看的粉白肉光来。
随着娇躯骤然地一阵抽动,一大股淫水从赵盼儿的小穴里喷涌出来,紧接着她的整个娇躯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弯下腰来,瘫软着靠在几步外的庭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说道:“不是……不是的,我只是……让我……休息……”
“既然赵娘子输了赌约,那就要接受惩罚才是,在本县满意之前,你没有休息的资格。”郑青田说着一手揽起赵盼儿不停发颤的丰腴玉腿,一手握住她奶白的香肩,将她的整具娇躯打横抱起。
赵盼儿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一想到自己输了赌约,也只能强忍着不再动弹,任由郑青田将她一把扔到调教室的床榻上。
望着逐渐褪去一身里衣,赤身裸体露出狰狞肉棒的郑青田,眼神迷离的赵盼儿心中竟生出了一丝庆幸,她的小穴历经假阳具和长绳的折磨,正湿漉漉地大张着不停翕张吞吐。
虽然赵盼儿对郑青田恨之入骨,但发自本能的生理反应还是令她无比期待男人的侵犯。
谁知宽衣解带之后的郑青田却并没有如赵盼儿想象般握紧肉棒长驱直入她的小穴,而是从床头的陈列柜里翻出一条白色的兽尾肛塞,和一条两端连接着铁钩的金丝乳链,对着躺在床榻上意乱情迷的赵盼儿说道:“赵娘子的玉体如此妩媚,戴上本县珍藏的这几样首饰,想必会更显娇艳。”
“不行……那些东西……怎么能……”望着郑青田手中不仅恐怖而且羞耻的道具,赵盼儿羞愤难当地扭动着玉腿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