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郑小楼则是双手抬起赵盼儿曼妙丰腴的玉腿,将那根异于常人的肉棒插进她娇嫩的小穴里不断地来回舂顶。
虽然已经被侵犯了不知多少回,但赵盼儿的小穴依旧犹如处女般紧窄湿润,令金枪不倒的郑小楼不知疲倦地沉迷其中。
此刻的赵盼儿不停地扭动着纤细的柳腰迎合着父子二人地侵犯,浑圆的乳房在郑青田的揉捏中上下翻飞,挂在乳头上的乳链也随之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奶白的乳汁从乳尖不停飞溅出来,顺着香滑的小腹流淌下来。
天鹅般修长的玉颈高高挺起,赵盼儿的螓首摇晃着带动一头秀丽的乌发四散飞舞,娇媚的俏脸上挂满了诱人的绯霞,精致的琼鼻抽动着泄出粗重的喘息,粉嫩的檀口大张着不断发出阵阵淫靡的浪叫,耷拉出半截香舌来流淌着香甜的唾液,她那双明媚动人的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神情里满是沉醉与痴迷。
随着一声绵长而又痴醉的浪叫声,赵盼儿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里泄出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顺着郑小楼滚烫的棒身飞流而下,喷溅在三人不停交合着的肉体间。
在高潮淫水的刺激下,郑小楼也变得愈发亢奋起来,此刻的他早就从郑青田的口中得知了赵盼儿的姓名,不再称呼她为坏姐姐,而是夹杂着一丝舒爽地痛叫道:“盼儿姐姐……你又流了好多水,浇得小楼的肉棒……好舒服……”
“盼儿……盼儿也好舒服,小楼的肉棒插得盼儿姐姐……舒服死了……”在高潮快感的支配下,赵盼儿竟也毫不避讳地道出了自己的痛快与愉悦,或者说在这间调教室里无数个高潮的瞬间,她都想放下自尊与仇恨,放浪形骸地接受自己已经不再是昔日那个出淤泥而不染的赵盼儿,而是被调教成一个淫乱不堪的荡妇地事实。
听到她吐露心声的郑青田大喜过望,却还是扮作一副愠怒的样子捏紧她挺立的乳头,胯下肉棒猛得舂顶进赵盼儿菊穴的最深处,同时说道:“怎么了赵娘子,老爷的肉棒就插得赵娘子不舒服吗?”
“老爷的肉棒……也舒服,盼儿最喜欢……老爷的肉棒了……咕啊啊啊啊啊啊——”彻底放下矜持的赵盼儿心中对郑青田再无半分仇恨,只剩下欲念与渴求。
在她娇媚淫荡的告白声中,郑青田与郑小楼竟同时守不住胯下大防,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父子二人的龟头马眼里喷溅而出,一股射进赵盼儿娇嫩的子宫花房里,与倾泻下来的淫水混合着翻江倒海起来,另一股则是顺着弯弯折折地肠道直冲赵盼儿的胃袋。
赵盼儿光洁平滑的小腹瞬间犹如十月怀胎般隆起,子宫与胃袋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棒身飞流直下,喷溅在父子二人与赵盼儿不停交合着的肉体间。
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从马眼射进赵盼儿的菊穴里,郑青田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抽离出来,他脚步虚浮地下床起身,从桌案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纸文书,放到仍把郑小楼抱在怀中温存的赵盼儿面前,说道:“赵娘子,把这个签下吧,否则本县和小楼的肉棒,往后就不会插进娘子的身体里了。”
赵盼儿艰难地睁开迷离的美眸,望向那一纸文书,只见文书赫然写着罪妇赵盼儿,私售毒物,罪孽深重,自愿重归贱籍,卖身入郑府为奴,钱塘县衙的大印早就盖好,只留下一处空白等着她画押。
如果放在往日,赵盼儿定会恼羞成怒地撕碎这带有侮辱性的一纸文书,但此时此刻的她早就被郑青田和郑小楼调教到意乱情迷,一想到再也无法被父子二人的肉棒侵犯,就连对重归贱籍的恐惧也减轻了不少。
就在赵盼儿犹豫着难以决断的时候,郑青田却又说道:“赵娘子放宽心,这纸文书只会留在本县的调教室里,不会让任何外人知道,娘子回去之后依旧可以经营自己的茶楼,只是本县和小楼需要的时候,你要随时为我父子二人泄欲。”
“盼儿姐姐,你就签下吧,签下就可以和小楼一直在一起了。”在郑青田和郑小楼父子的软磨硬泡下,早被调教成荡妇淫娃的赵盼儿再也顾不得什么自尊与清白,就连进京赶考的情郎欧阳伦也抛诸脑后。
只见她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放到银牙间咬破,拿自己的鲜血在文书上按下画押,随后抬起一双美眸,媚眼如丝地望向郑青田,说道:“老爷,盼儿按下手印,从此就是郑家的奴婢了,还望老爷与小楼少爷,怜惜奴婢,疼爱奴婢。”
“还不够,既然要做郑家的奴婢,那也要守郑家的规矩才是,除了手印以外,小穴也要画个押。”郑青田说着将那一纸文书放到赵盼儿还流淌着爱液的穴口,粗糙的大手猛的一按,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爱液就将赵盼儿小穴的形状印在了文书上,这也意味着赵盼儿从此失去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身,将肉体与灵魂都卖与郑青田父子为奴。
之后的一个月里,赵盼儿依旧留在钱塘县衙的调教室里,孜孜不倦地侍奉着父子二人,直到郑青田满意才被放回赵氏茶铺。
回到茶铺的赵盼儿却见院子里一片破落,而孙三娘则是一脸痴媚地侍奉着黄文远以及一众钱塘的小吏与衙役。
原来在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郑青田也并未如约放过孙三娘,而是命黄文远将她绑在茶铺里,带人来日夜奸淫。
不过这些在此时此刻都已不再重要,赵盼儿与孙三娘在对上眼神的那一刻,就明白彼此都和自己一样堕入了欲望的深渊。
待到黄文远等人尽兴离开之后,赵盼儿与孙三娘收拾好残破地茶铺,次日一早如常开张,郑青田一行人从此成了赵氏茶铺的常客,只要县衙的人一来,二女就会识趣地打烊关门,宽衣解带裸露出诱人的玉体。
赵盼儿在屋里侍奉郑青田与郑小楼父子,而孙三娘则在院子里被黄文远和县衙众人排起长队侵犯。
偶尔有达官显贵来访,赵盼儿与孙三娘还会被喊去钱塘县衙,拿身体伺候郑青田的客人。
长此以往,钱塘县也渐渐传出风言风语,只说赵氏茶铺不再是文人雅士消遣的所在,而是郑氏父子泄欲的淫窟。
数月之后,为了追查夜宴图一案,顾千帆带着皇城司众人来到钱塘暗访,一名手下带他来到赵氏茶铺,满脸痴态地诉说着赵盼儿与孙三娘的婀娜身姿。
而望着茶铺里赵盼儿扭动着柳腰舞出的茶百戏,以及美眸流转间的风情,顾千帆不屑一顾地嗤笑一声,说道:“你有所不知,这赵氏茶铺可不是什么风雅所在,而是钱塘县令郑青田的淫窟。你看那老板娘茶百戏的功夫,分明是青楼出身,眉眼里满是淫欲。想必是得了恩赦,脱了贱籍之后自甘堕落,做了那郑青田的姘头。”
“这位公子,怎的平白污人清誉?这茶铺是不是淫窟,公子不妨亲自一试?”早在顾千帆走进茶铺的那一刻,赵盼儿的目光就再未从他身上挪开半步。
持续数月的调教令她的身心都愈发淫荡,见到这等俊朗公子,下体竟忍不住想入非非地泄出一缕缕淫水来,听到顾千帆对自己评头论足,索性伸出一双纤纤玉手抓住他的臂膀,作势就要牵他到里屋云雨一番。
顾千帆虽然见多识广,但也对赵盼儿的淫乱嗤之以鼻,当下挣脱开她的玉手,猛地站起身来说道:“真是个不可理喻的淫妇,扫兴至极,我们走!”
顾千帆说着招呼手下悻悻而去,赵盼儿见勾引不遂,于是扭动着身姿回到里屋去。
里屋的太师椅上坐着的不是他人,正是赤身裸体,露出狰狞巨根的郑小楼,赵盼儿蹲下玉体,将少年的肉棒立在自己的面前,伸出纤纤玉手来不住把玩,说道:“少爷,刚才外头有位公子说盼儿姐姐是不可理喻的淫妇,你说……盼儿姐姐是淫妇吗?”
“盼儿姐姐当然不是淫妇,盼儿姐姐永远是小楼最喜欢的奴婢。”郑小楼说着双手按住赵盼儿精致的螓首,让肉棒愈发凑近她娇嫩的脸颊。
赵盼儿朱唇轻启,檀口微张,温热湿濡的樱桃小嘴一把含住少年的巨根,进行着又一次,亦是永不会停歇的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