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
白色丝袜大腿被撞得变形,丝袜表面不断被爱液喷溅,泛起一层淫靡的湿光。
“当时要是知道你喜欢我……”顾顺甫一边凶狠抽插,一边贴近她的耳朵低声说,“我早就把你按在我办公室的茶几上操死了……每天开完会就把你这个小骚货按在茶几上,从后面干得你哭着求饶……”
陈红妍的小穴在听到这句话时,突然猛烈收缩了一下,紧紧吸住他的肉棒,像一张小嘴般吮吸。
原来她在自慰的时候,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幕--被顾局长按在办公室茶几上,制服被掀起,从后面凶狠侵犯的场景。
那种禁忌与屈辱的幻想,如今成了现实。
顾顺甫明显感觉到她的收缩,笑得更加得意:“小骚货你……原来也幻想过被我操啊……我要干死你……干死你这个暗恋我的小母狗……”
他开始真正猛烈且长时间的抽插。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陈红妍被压在身下,白色丝袜腿被他扛在肩膀上,脚掌并拢贴着他的胸口。
丝袜脚心被他的胸膛摩擦,汗水和爱液让摩擦更加顺滑。
她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爸爸……太深了……啊……要坏掉了……生理期……受不了……啊啊……”
顾顺甫却越干越猛。
他变换各种姿势--missionary、侧入、后入,将陈红妍折腾得死去活来。
白色丝袜被汗水和爱液彻底浸透,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陈红妍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生理期的敏感让她每一次高潮都带着哭喊和颤抖。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顾顺甫的耐久力惊人,他连续干了近一个半小时,直到陈红妍几乎哭不出声音,只剩无力的呜咽。
最后,他低吼着深深顶入,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不是一股,而是一股又一股,连续喷射了十几股,直到他的睾丸里一点都没剩下,全部灌满陈红妍的子宫。
陈红妍的身体在最后一次剧烈高潮中彻底瘫软,白色丝袜腿无力地摊开,精液从开档处不断溢出,顺着丝袜大腿流到床单上。
她迷糊地呢喃着:“爸爸……母狗……被干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