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门铃响了。
今天开学,儿子佐含言去了学校,老公佐笃也不在,只能我自己去开门。
门打开了,是一个快递员小哥。
“请问是顾女士吗,有您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是我。”我一边接过笔,一边注意到他的目光正偷偷往下滑。
我内心偷笑,这世界上有贼心没贼胆的男人真是太多了,可惜,大部分都是龟男。
不过也不怪他,今天我刻意没扣睡裙上面三颗扣子,丰满的乳沟和北半球那团柔软得像布丁似的软肉就这么敞着,只有太监才不会偷看吧。
好看吗?那就让你多看一点,看个爽。
我深吸一口气,假装伸了个懒腰,实则把双乳用力往外扩了扩,几乎要“爆”出来。
快递员的眼睛都直了,口水大概都快滴下来,我差点笑出声。
可惜,你不是张明。
你要是敢现在扑上来把我办了,我还高看你一眼。
送走他,关上门,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那是老公和儿子从来没听过的肆无忌惮的狂笑,和我这个一贯善良、贤惠、温柔、美丽的大学女教授形象,简直毫不匹配。
无所谓,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人会知道。
我毫不顾忌地双手抓起自己的双峰,用力揉搓起来。
色字头上一把刀,NTR的真正关键,在于一个美丽性感的女人。
如果我顾爱如不是天生丽质、气质端庄的知性美人,而是长得像乔碧萝,那就算我出轨成为了一个婊子,别人也只会说丑人多作怪。
可如果是一个贤淑美丽的大学女教授出轨呢?所有人都会说——“一定是那个男人勾引她的。”
我拆开快递,原来是我偷偷买的几个隐藏式摄像头到了。
一个家庭和谐、温柔贤惠的妻子、母亲,买这些干什么呢?
那自然是……
我带着摄像头来到儿子佐含言的卧室。
门没关严,一推就开了。
阳光暖暖的,房间里还留着他匆忙出门时的气息,被子也没叠,桌上摊着几本书,椅背上挂着他常穿的外套。
我刚抬脚跨进去,整个人却猛地僵在了原地。
没有任何征兆地胸口抽搐了一下,一股沉重到几乎让我窒息的酸涩,从心脏深处轰然炸开。
“咕噜……”
我不由得按住胸口大口喘气。
回忆的画面一幕幕浮了上来,清晰得像是昨天。
含言从小就很乖,小学的时候会把奖状偷偷塞到我枕头底下,高中熬夜看书,我会端杯热牛奶进去,他总会抬起头,眼睛亮亮地冲我叫一声“妈”。
后来他和仪涵在一起,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的时候,我简直又惊又喜,说妈妈永远支持你们。
我驻足良久,昨日种种美好与温柔,像一柄柄钝刀一样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滴答。”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落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的眼眶红了,身体在微微发颤,甚至连指尖都在因为愧疚而轻轻痉挛——
我作为母亲的本能在拼了命地抗拒自己往前迈出那一步,我在用眼泪哀求,哀求自己不要毁了儿子,不要毁了这个家。
“哈……哈哈……”
我快速抹掉手上的泪痕,按着起伏的胸口用力对抗身体的本能颤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冰冷而扭曲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