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含言的目光落回到我身上。
他终于问出那个当着外人一直不好意思问我的问题,语气中极力删除任何责怪的意味:
“风阿姨……我听仪涵说,今天是你帮她准备的表演服装……为……”
我不等他问完,就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同步让自己彻底沉入舒仪涵的人格:
“含言,不怪妈妈……”我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把头死死埋进他的胸膛,泪水把他的T恤都浸湿了。
“妈妈是好意,那些衣服都是很名贵的走红毯用的,妈妈希望我的第一次登台更完美,谁也没想到会出意外……真正让我害怕的不是衣服,是台下的那些人……”
我死死抱紧他,感受着他因为我的哭泣而僵硬的身体:
“是他们的眼神……他们起哄,他们说一些不干净的话……那些男生的眼神好脏,好像要把我剥光了一样!我好害怕……”
我抬起头,用水光潋滟的眸子和佐含言对视,哽咽着说:
“……幸好有你在,含言……只要看到台下的你,我就觉得什么都不怕了,我知道你是真心心疼我、爱护我的……你绝不会像刚才那个学弟一样,把我想得那么脏,对不对?”
佐含言的身子狠狠一震。
看得出来他很想移开双眼,他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伸手用力将我搂紧,恨不得将我揉碎进他的怀里,声音却发着颤:
“傻瓜……我怎么可能和他们一样?!”
他甚至发起狠起来:
“仪涵,你别怕……他们都是畜生!我心疼你都来不及……我发誓,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绝不会让任何人再用那种眼神看你!”
“含言……”
我的眼圈泛红,带着一丝任性与软弱,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袖口:
“……妈……晚上的饭局……我不想去了。”
顾爱如也凑上来拉住我的手,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亲家母,语气中全是心疼:
“就是啊千华,孩子在台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看这妆都哭花了,晚上的饭局乱哄哄的,就别让仪涵跟着折腾了!”
她一边说,一边又严厉地瞪向佐含言:
“含言,你负责好好陪着仪涵!你是仪涵的未婚夫,是男孩子,现在正是你担起责任的时候,听妈妈的,今晚好好陪陪仪涵,好好说说心里话!”
“仪涵,饭局的事就不用操心了,去吧。”我适时展颜一笑。
我取出玛莎拉蒂的车钥匙,不容分说地拍进佐含言手里。
“含言,开阿姨的车,带仪涵去海边吹吹风、散散心,你舒伯伯那边我会解释。”
“谢谢风阿姨……谢谢妈……我一定会照顾好仪涵的!”
他像捧着宝贝一样护着我,小心翼翼地穿过侧门走向停车场。
而站在原地的我,和亲家母顾爱如一起,眼角含笑地看着一对年轻男女的背影渐渐远去。
“走吧爱如,我们打车去,必成在催我们了。”
……
玛莎拉蒂轰鸣着行驶在海滨大道的暮色中。
二十岁就能开上玛莎拉蒂,除了那个男人,全华夏谁又能纯靠自己做到呢?
车里很安静,原本充斥着妈妈的香水味,随着海风的吹拂已经淡去了。
车子终于停在沿海公路的尽头,窗外是翻涌的黑色海浪,只有孤立的路灯点亮通往沙滩的小路。
四周无人,佐含言刚熄了火,还不待他言语,我就迫不及待地啪嗒一声解开了我和他的安全带。
我撑起来在逼仄的空间里转过身,迈过操作台,像小白兔一样蹦着就跨坐到了他的怀里。
“仪涵……你……!”含言猝不及防,双手托住了我的腰。
方向盘都被我挤偏了,狭小的驾驶座空间骤然被填满。
我脱掉防晒衣扔到后座,光裸的双腿分跨在他两侧,高腰细褶短裙直接滑到了大腿根掀了起来,屁股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腿上。
真丝短袖下的E杯少女乳肉紧紧贴在他胸前,都压扁了,将我们之间的距离压得连一根头发丝都插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