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不远处的佐含言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前:“怎么了,风阿姨?”
“我这链子不知道怎么滑进去了,暗扣卡在后颈,我手够不到。”我朝他指了指方向,身子甚至微微前倾,“坠子陷在里面硌得生疼,你帮阿姨解开摘下来吧。”
“这……风阿姨,这不太合适吧……”佐含言结巴了,目光刚一触及的我胸前,耳根就瞬间烧透了。
“傻孩子,都是一家人了,还跟阿姨还分什么里外?”我嗔怪着主动往前凑了凑,“快点,一会陷得更深更不好取下来了,手脚麻利点。”
佐含言僵了两秒,终究不敢违逆我,绕到我身后颤抖着伸出双手。
我把后发撩到一侧,他的手指不得不轻轻贴上我后颈温热的肌肤……
对……快研究暗扣……快低头看我的深V乳沟……
啊,别说是佐含言了,我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就连我自己的视野都占据了大半。
深不见底的乳沟中,一条项链深深地卡了进去,啊,真想晃一晃啊,我的大奶子应该很适合乳摇吧?
或者自然地跪撑在地,再俯下身子,左右摇晃,让两颗D奶乳球成为牛顿力摆,互相撞来撞去。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感到两只僵硬、颤抖的手擦过了后颈,然后在附近一直蹭。
呵呵,这个项链可是我专门挑选的,在我的记忆里找来找去,终于找到的最难解开的一条。
配合他的动作,我开始故意轻轻左摇右晃,让自己柔软而丰满的乳肉在V领边缘轻漾起来。
佐含言似乎全身都颤了一下,耳后传来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急促。
看吧看吧,不过你发现了吗,观众可不止你一个。
不远处的张明,眯缝眼里满是戾气与贪婪,他死死盯着我的胸口,脸上可以说是狞笑。
他毫不避讳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迟早老子要把自己的大肉棒都插进这道深沟里。”
我感到佐含言突然一抖,连手上的动作都顿住了。
【叮——】
【检测到苦主产生中度精神焦灼与领地被侵犯感,痛苦值+1】
【当前系统经验值:110】
我心底泛起一声冰冷的轻笑,果然如我所料。
含言,你要是没对我这个辣妈岳母产生任何非分之想,我怎么能从你身上嫖到经验值呢?
“好啦,解开了没有?”我佯装不知,催促他赶快解。
他连忙继续,不知又过了多久才帮我解开项链,从乳沟里拔出来。
我转过身从他颤抖的手心里取过还带有乳温的项链,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颊,“谢谢你,含言,还是你体贴细心。”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广播:“开学典礼即将开始,请领导和嘉宾先行入场就座。”
我将项链随意地丢进手包,脸上又恢复成商界领袖的强势。
我环视了一圈再次聚集起来的众人:
“大家都辛苦了,仪涵不在,阿姨做主,我这边因为和学校有赞助合作,还预留了足够多的开学典礼前排贵宾席的座位,既然大家都为学生会尽了一天的力,大家都跟着我一起去贵宾席坐着看吧。”
大家都欢呼起来,其中张明嗓门最大。
“卧槽!贵宾席专座?!”他狂喜地嚎了出来,甚至故意借机拿肩膀撞了佐含言一下,“风阿姨大气!风阿姨牛逼!”
而佐含言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但看我话已经说出了口,他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着我们一行人来到大礼堂舞台正前方的贵宾席区域。
到了席位前,看着大家都不敢乱坐,我顺理成章地抬手排布:
“这一片都是给我们公司预留的,你坐那,你坐那…………含言,你坐这,那个同学,你坐在含言旁边吧。”
本来就很不爽的含言这下更是像是吃了屎一样,我看他好多次想开口找我换位置,但我就是故意装着没看到。
老师们和校领导也来了,还有我的老公舒必成,因为他一会要上台演讲,所以不和我坐一块。
我上去和这些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们一阵寒暄,说句实话,虽然我谈笑风生,但这些人让我恶心得想吐。
包括中年发福的舒必成在内,虽然我老公他还没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