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听到我问了这句话,扭过头来,看着我,在舒服地表情里挤出点笑容。
“啊……你……你是……你是我女儿……小蝶的……的……老公……”她明显知道我的用意。
“哦?我是小蝶的老公,那我去肏小蝶好了,来,小妖精,让老公肏肏你的小嫩屄!”我说着,就要把肉棒拔出来。
“老公……啊……想死你的大鸡吧了……快点来吧……老婆的小骚屄想你了……”小蝶也做出要爬过来的样子。
“不……求你了……别拔出来……我就要到了……求你了……别……”紧要关头,她毫无原则可言。
“那你说,我是谁?”我减慢了速度,等待她尊严决堤的一刻。
“你……你……你是……你是……老公……是我和小蝶……两个人的老公……老公……快肏我啊……我要你……快肏我!!!“她的声音从难以启齿到害羞地承认最后从央求到命令,一位放下一切道德伦理的美熟女,真可怕。
她的喊声,仿佛充满魔力,立刻将我深深迷惑,气沉丹田,双腿扎稳根基,两膀用力,按住她的美臀,腰间一使劲,做出活塞运动,只见肉棒开始了狂抽猛插,速度快得自己也不敢相信。
“啊啊啊啊啊啊……肏死了……要来了……啊啊啊……老公……我的亲老公……你的大鸡吧太强了……用力……啊……要被你干坏了……我的小穴……好多年……没被男人……啊啊啊啊……这样肏过了……对……就这样……干死我……以后……我的小贱屄……都是你的……啊啊啊啊啊……”楚菲雅难以抵御,毕竟这是小蝶套上假阳具所不能达到的速度和力度,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她被我狂风暴雨般地肏干着,哪里还顾得上抽插小蝶的蜜穴,早就停下手里的动作,专心迎接我的粗大肉棒。
小蝶听到她从未说过的淫话,知道被干得不轻,转过身来,欣赏着妖艳的妈妈被自己老公肏得欲仙欲死的荒淫一幕,把穿着白色蕾丝丝袜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攥着假阳具,拼命往穴里捅,两只红色的超高跟随着亢奋的身体不住乱摆。
我干着全身黑丝的淫骚熟女,看着全身白丝自慰的小妖精,在视觉和感觉双重刺激下浑身精劲十足,越用力越觉得充满力量,速度也越来越快。
“妈……看你被干得这么骚……这么浪……我也好想要啊……啊……啊……还没见你这么骚过……是不是很爽?我里面好涨啊……我要来了……”小蝶加快手的速度,水声不断。
“是啊……老公的……大鸡吧……太爽了……真会肏……美死我了……啊啊啊啊啊……不行……来了……啊啊啊……我也要来了……老公……让我喷给你……我来了……啊!!!“楚菲雅突然把头猛地向后一甩,波浪长发在空中四散,屁股一阵剧烈地抖动,高潮眼看就要到了。
我用最快最狠的几下肉棍,给了她最后一阵连环击,因为她蜜穴由于高潮的来临实在紧得出奇,肉舌涨满了所有缝隙,不得以,我才放过她,猛地把肉棒拔出,高潮的淫液,潮吹的淫水一时间喷涌而出,小蝶也随着节奏,把自己玩到了高潮,同时拔出假阳具,水柱直打在楚菲雅脸上,镜中的两位美女顿时成了人工喷泉,好一幅惊人奇景。
楚菲雅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失去,索性让自己的水随意喷发,用嘴堵上了小蝶的穴,大口喝起来,我也不甘寂寞,把她的水如数吞下,真是人间美味。
喝罢,她翻身倒下,黑丝笼罩的巨乳不停起伏,媚眼微合,大口喘着粗气。
小蝶一口吻上她的嘴,四片娇唇紧紧粘在一起,充满爱意。
我挺着肉棒,定了定神,毕竟刚才的一番鏖战实在太刺激,令人回味。
楚菲雅双腿闭合,丝袜被浪水完全打湿,两只脚只有一只还穿着高跟鞋,另一只早就被小蝶舔得一塌糊涂。
我慢慢地把手伸过去,因为高潮过后的女人最敏感,经不起刺激,可不能因为一时性急招来厌恶,所以先摸上她的脚,真是一对美足,脚型非常瘦,透过黑色丝袜的网格,可以看到细细的趾骨轮廓,和淡淡的青丝,非常诱人,让我爱不释手。
我解开捆着自己的绳子,上床坐下来,捧着脚把玩着,凑到鼻子底下,深深一嗅,清香之气沁人心脾,不由得伸出舌头,舔起来,慢慢地,一寸寸感受丝袜的细腻和小蝶口水的味道,脚趾受不了舌头的痒,时而蜷缩,时而伸展,双腿夹紧摩擦,十足一副禁不起挑逗地小女人样。
“老公,想不想肏她的丝袜脚?”小蝶见我专心致志,便抛砖引玉。
“想啊,你们两个的脚,我都想肏!”
“那你坐好,我帮你。”小蝶扶起楚菲雅,让她靠着自己的胸,半坐着。
我也分开双腿,露出依然坚挺的肉棒,等待着下一步行动。
只见楚菲雅扭捏着把一对玉足伸过来,先用穿着高跟鞋的那只托起睾丸,硬的皮革和滑的丝袜一阵揉蹭,她小心翼翼,生怕弄伤我,但几下过后看我十分享受的样子,胆子大起来,脚下力道加强,快感倍增。
其实,触觉只是一方面,最主要是视觉上的刺激,美人抬起一条纤细的美腿,用穿着高跟鞋的丝袜脚撩拨下体,感觉在她整个人的高贵气质之外更添一份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因为按照人们自古以来的想法,脚为人身之最贱,是最不能展示在他人面前的,如果当众露出来,就是大不敬,而现在,正被她用最贱的地方碰触自己最软弱的地方,刺激程度,可想而知。
她见我精神紧绷直喘粗气,性致大增,变本加厉,另一只秀美的丝袜脚也参加进来,两只脚上下交叠,把肉棒夹在中间,揉搓起来。
“老公,怎么样?这浪货的丝袜脚舒服吗?”小蝶抱着楚菲雅,一手揉着巨乳,一手按在阴蒂上摩挲,嘴贴在她耳边,轻轻地问。
“舒服……舒服……特别灵活……就像用手……在弄……真没看出来……脚交的功夫也这么好……这么老练……”我咬牙回答。
“去你的……我是第一次这样玩……”看她害羞的样子,说的是事实。
“妈,原来是第一次啊,感觉这么样?”小蝶很关心。
“他……他这大鸡吧……又烫又硬……弄得我脚心……痒痒的……舒服……”
我又何尝不是舒服得周身透彻,丝袜再顺滑也是有交织的纹路,它磨蹭着龟头的边角,电击感直达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