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来自季玉口腔内的湿滑与温暖,田刚伸手将季玉的脑袋微微抬起,好让季玉的嘴巴更契合自己鸡巴几分的同时,也方便了他能够将鸡巴插进季玉嘴巴更深处。
“哕……,哕~,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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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干呕声呜咽着传来,季玉窄小的喉咙似乎完全被田刚用鸡巴堵满。
听着姐姐的干呕声,然而田刚却是完全不为所动,继续缓慢而有力地耸动着自己的腰身,不紧不慢地继续操着姐姐的小嘴。
于是乎沙发上,姐姐季玉仰面躺在上面,双目紧闭,嘴巴大张着,田刚短小的鸡巴正插在姐姐嘴里兴奋地进进出出,昏迷的姐姐下意识顶起舌头反抗的应激举动着实爽坏了刚哥。
昏迷中,姐姐半蜷着舌头卷住了刚哥的鸡巴,舌苔沾满黏滑的口水时不时舔过田刚坚硬的棒身,田刚敏感的龟头与姐姐季玉柔软的舌体紧密贴合在一起,软滑的触感一波波反馈在刚哥肿胀的龟头上,随着刚哥鸡巴不断地深入,姐姐季玉吐着舌头无力地向外推搡着,极为勉强地拒绝着刚哥鸡巴的入侵。
“不行不行,妈的,你姐、你姐的小嘴太会舔了!呼……,啊啊啊啊!操死你!操死你!臭婊子季玉!看我不把你的骚嘴操烂!妈的……”
刚哥的呼吸愈发急促,不光是鼻子,嘴里也一样开始喘起粗气,同时还念念有词,不断骂骂咧咧地诋毁着姐姐,双手扶着姐姐的脑袋逐渐快速抽插起来,短小的鸡巴来回插弄着姐姐的嘴巴,带出姐姐的口水缓缓溢在季玉的嘴角。
黏滑的口水贴着姐姐的嘴角,顺着季玉漂亮的脸蛋淫靡地缓缓流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姐姐的口水里混有了田刚精液的缘故,我总感觉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淡淡的腥臭味。
溢满的口水也仿佛是昭示着姐姐的小嘴不堪刚哥的操弄一般,随着田刚的抽插,很快,姐姐柔软的舌头便不是刚哥坚硬鸡巴的对手。
季玉的香舌被田刚用鸡巴顶开,坚硬的鸡巴顺着姐姐的舌道一路直插到姐姐的喉咙畅通无阻。
随着鸡巴在姐姐喉咙里的不断深入,姐姐的喉腔不断进行着皱缩,不断向外推斥着刚哥的鸡巴,伴着刚哥的抽插,却又仿佛像是在给田刚的肉棒进行着肉体按摩一样,尤其是季玉的小舌头,柔柔弱弱的感觉更让刚哥兴奋了起来,田刚的肉棒也因此不由自主地在姐姐嘴里又粗壮了几分。
精悍的肉棒塞满了姐姐粉嫩的小嘴,而刚哥马眼里不断分泌出的精水和前列腺液也就这么一点点地涌在了姐姐的舌根上,顺着姐姐的喉咙最终被姐姐无意识地一点点吞下。
“你姐!你姐这小嘴也太会吸了!妈的!简直、简直就是在吸精啊我靠!”
刚哥舒服地抬起头,微眯起眼睛愈发享受起来。
大进大出,田刚的鸡巴开始狠狠地捅在了姐姐季玉敏感的喉咙上,一改之前温和的抽查,大开大合的操弄更让姐姐的喉咙开始剧烈地收缩,狭小的腔道反而形成了强烈的对内的吸力,压迫着刚哥的龟头一点点被姐姐的喉咙引向食道里面。
越是深入,姐姐受到的刺激便越大,那股强烈的呕吐感几乎跃然而出,当刚哥真正将龟头插进姐姐喉咙的一瞬间,季玉的喉咙忍不住开始整个剧烈颤抖起来,像是要进行反哺一样,喉腔剧烈蠕动,剐蹭着刚哥的龟头,紧密的压迫下,刚哥忍不住涌现出强烈的射精欲望。
“爽啊!哈哈,就是好像要给你姐操吐了!吐就吐吧!臭婊子季玉!乖乖吃老子精液吧!”
正拿着姐姐手掌撸管的我,听到刚哥语气不善地低吼,闻言顿时紧张地盯起姐姐来。
田刚的话属实吓了我一跳,听着田刚似乎毫无顾忌的话语,我的内心不由一揪,可是紧接着,油然而生的却不是担心,而是害怕。
连我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是,比起担忧姐姐被刚哥操出事来,我却更担心姐姐被突然的刺激所惊醒,然后导致我难以收场善终的画面:姐姐突然醒来,发现我的所作所为,然后一气之下报警抓走刚哥,而我,也要被刚哥供出,去乖乖接受法律惩罚……
换句话说,现在的我,就是要在『姐姐不会醒来,但要被刚哥疯狂奸污』和『保护姐姐不受伤害,刺激姐姐醒来承担后果』的两个可能里祈祷。
这……或许是唯一解救姐姐的机会了呢。
只要姐姐被刚哥的口爆操醒,虽然还要承担一会刚哥的侮辱,但至少姐姐还不会被田刚真正插入啊。
我?
我没关系的。
嗯……
没、没关系的吧……
因为、因为姐姐会原谅我的,对吧?毕竟我还是她的亲弟弟嘛……
只要这件事不会传出去,我们还能像从前那样生活……
只要这件事不会传出去……
操!
就算这件事不会传出去!
万一他妈的田刚把我揭发了怎么办!
我他妈也不想坐牢啊!
万一季玉不会原谅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