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的个子怎么样?”
高个男生对交颈的姐姐小声说,“一米八二,是不是这里面只有我的个子配得上你?你老公也没有我高吧。”
“他一米八九。”
姐姐还是小声说。
“他肯定没有我力气大,我每天练单杠,能做大回环。他行吗?看这,”
男生一定要把姐夫比下去,便弯起细长的小臂向姐姐秀他胳膊上的疙瘩肉。
“你真的好壮。”
姐姐用两根手指轻轻的捏着男生的上臂说。
“你看我胸口有胸毛。”
男生又开始秀他那两根半胸毛。
“你要是费翔就好了。”
“费翔怎么了?”
“费翔的胸毛一根卖一万。你的财产有三、四万呢。”
姐姐用两根纤指捋着男生一根长一点的胸毛说。
“五根,能卖五万。”
男生说。
“短的只能算半根,不打价,一共三万五。”
高个男生伤心得鸡巴都软了,心碎得要死,好像他的胸毛真能卖钱似的。
伤心了好一会,突然想起目的不是卖胸毛,而是抠屄,于是又开始粘粘糊糊纠缠不休,“让我摸一下你那个地方。就一下,”
他说。
“不行,他们要回来了。”
姐姐说。
“没有啊。”
男生看了一眼后堂的方向说。
“还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咱们看看去。”
姐姐说着朝后堂走去,男生无奈只能跟在后面。
另外几个人仍然聚集在餐馆后堂的小屋门前,摒住呼吸,竖着耳朵在听里面的动静。心里“怦,怦,”
乱跳的声音都听得见。
进屋后导演反锁上了门。
回头看见清纯美女已经坐在铺在地上的一块垫子上发呆。
这间屋里原来有张值班床。
后来来这里的学生太多,有些体重比较大,动作比较剧烈的竟然把挺结实的床给砸塌了。
老板修好后才两天又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