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慢慢退出了玉茎。
殷红的宝蛤口微微开合,缓缓吐出一股浓稠如米粥的雪白蜜汁,杜芷兰娇羞地呻吟一声,凌峰低头尽数吮入口中,压上去缓缓渡入她的小嘴。
杜芷兰闭目咽了下去,凌峰笑道:“真是满嘴留芳啊!”
她顿时满面通红,娇嗔不依。
凌峰探手在身下抚弄着那朵牡丹花,她微微颤抖,昵声道:“爷,妾身刚才差点昏了过去,待妾身休息一会再弄好吗?”
凌峰嘿嘿笑道:“好,那爷接着采小菊花!”
一面举起她的双腿,尽力向两边分开。
杜芷兰娇羞道:“爷不从后边来吗?”
凌峰俯身压上去,亲了她一口邪笑道:“宝贝儿,爷舍不得你的媚样儿!”
极度愉悦后的她娇慵不胜,桃腮晕红,眉梢眼角尽是浪荡的醉人春情,媚眼里更象似要滴出汁液来,说不出的动人心魄。
听凌峰如是说,杜芷兰又羞又喜,微赧道:“爷太会弄了,妾身每次都象食了春药,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凌峰心中一动,奇道:“你记得吃了药后的感觉?”
她点了点头,撅起小嘴道:“对啊,所以人家那时候才痛苦不堪!”
凌峰心想这春药定是极品,压上去亲了亲她的小嘴,笑道:“你想不想相公喂你点春药吃?”
杜芷兰大羞道:“相公啊!你想怎样妾身就怎样,哪里还用得着春药呢!”
凌峰笑道:“这事以后再说吧,春药只是让下三滥把名声用臭了。相公先采花儿要紧!”
凌峰俯身撑住床板,杜芷兰的双腿架在凌峰的肩上,菊花蕾已被蜜液糊的润滑无比,凌峰分开臀肉,将龟头挤入后庭,停了一停,再慢慢往深处插去。
杜芷兰微微颤抖,美目温柔地注视着凌峰,轻轻道:“爷的宝箫好大好烫,贱妾的心儿都酥了!”
凌峰慢慢顶到肉棒尽头,淫笑道:“好!宝贝儿,接着说!”
杜芷兰略感娇羞,定了定又道:“爷的宝箫真长,都插进人家心坎儿里去了!”
凌峰大力摆动着熊腰,喘息道:“好!”
杜芷兰轻轻地呻吟,微微气急道:“爷疼爱妾身的菊花儿,妾身的牡丹花也馋的流口水!”
凌峰低头一看,果然见宝蛤口涌出一股清涎,向下流到出没后庭的肉棒上,心中略微好奇,问道:“杜芷兰,爷插你后庭时感觉是怎样的?”
杜芷兰腻声道:“爷的宝箫太大了,妾身后庭里火辣辣的,不过又酥又涨,心儿里别有番美妙滋味!”
凌峰笑道:“有那么奇特吗?”
杜芷兰道:“爷压到贱妾身上来。”
凌峰让她的双腿缠住凌峰,俯身上去吻住她的小嘴。
杜芷兰的小手探到凌峰身后,指尖轻轻在凌峰的菊蕾上搔弄,凌峰顿感到体内一阵酥麻瘙痒,忍不住哼出声来,一面剧烈挺动下体。
杜芷兰见凌峰没反对,将指尖微微刺进菊蕾,轻轻挖动,凌峰不禁一下将屁股夹得死紧,叫道:“心肝儿,相公来了!”
玉茎在她体内一下子膨胀到极点,精液猛地喷了出去。
杜芷兰扭动腰肢配合着凌峰,小嘴里嗲声呻吟喘息,待凌峰喷射完毕,轻轻抽出手指,媚笑道:“爷知道后庭的滋味了吧!”
凌峰嘿嘿一笑,道:“人的身体真是奇妙,怪不得古有龙阳之癖!”
杜芷兰轻轻收缩着玉臀,挤压体内仍在不住跳动的肉棒,凌峰将玉茎抽了出来,棒身上沾满了白乎乎的精液,杜芷兰用自己的亵裤擦了一下,蹲身将肉棒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凌峰按住她的头道:“娘子,你真是相公的好宝贝!”
杜芷兰得凌峰赞赏,更卖力吞吐起来,凌峰体内阴阳互济,玉茎又在她嘴里翘起了头。
杜芷兰吐了出来,昵声道:“爷,你会把人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