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风听了即感到可悲又无奈,一万五就可以买一个少女的贞操,而且是他前世的意淫对象。
对她来说,也许这算得上是很高的价格了,可是对来这里消费的人来说,却是犹如的九牛一毛。
贞操这东西一失去就买不回了!
也成为她人生的一个污点。
钱,这东西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它可以让一个人抛弃自尊、抛弃尊严?
有多少英雄豪杰拜倒在金钱脚下,而她也只不过是个急切需要钱的弱女子,再强的自尊与自傲,在困难的处境里,面对庞然大物的金钱显得不堪一击,耻辱,这是她一生最大的耻辱。
李逸风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个耻辱转变成她人生中最大的荣耀。
李逸风无限怜爱的轻抚秀发,望着温婉尔雅、惹人疼爱地唐诗咏,道:“满意,非常满意。”唐诗咏闻之高兴地亲了李逸风的脸颊一口,妩媚羞涩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谢谢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出卖处女之身嘛?”李逸风爱抚着被单下光滑地玉背,柔声道“为了父亲的病。”唐诗咏默默地接受着男人的触摸,语气感伤地说道李逸风心中暗叹道:“你父亲得了什么病。”“尿毒症,不过医生说只要做肾移植就可以康复,可……可那太贵,如今都是在依靠透折维持。”唐诗咏黯然道。
“一万五,能支持的了多久啊?!”唐诗咏有些黯然地说道:“目前的形势来看,最多只能五天。”“难道你想一直在这里做下去?”
李逸风见唐诗咏沉默不语地默认了,不禁心里有气,他可无法忍受一群男人争相享用自己的女人,而且还是前世自己比较喜欢的明星,也不愿看到她忍受着无奈和心痛去服侍他们。
“你不许在这做下去。”唐诗咏闭上眼睛,两行清澈的泪珠流过面颊,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低声说:“可是我……”李逸风温柔地为她擦拭去眼角的泪水,伸出两指按住她诱人地红唇,软语道:“不用可是,你父亲看病的钱由我来帮你付。”唐诗咏抬起头望向他,噙满泪水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李逸风。
李逸风捏了她秀气地小巧尖挺的瑶鼻一下,笑着说道:“怎么,不相信我有钱啊!告诉你,就算你有一百个爸爸得了重病,我也能治得起!”见唐诗咏还是不相信的样子,他只好装作气呼呼地样子,道:“你觉得我有必要跟你开这种玩笑,还是你觉得我这种人不可信。”认真的判断起来,他这种到夜总会买春地人可信度还真是有待考究。
唐诗咏不是不相信他没有钱,只是不相信他为什么要帮。
他们之间最大的关系,勉勉强强算得上是一夜情缘。
错了,是一夜都还没有的情缘,是你情我愿地买卖关系。
不过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她可不想这就这么白白地错过,连忙摆手,道:“不是的。”顿了顿,又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帮我嘛?”“因为我爱你!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李逸风笑着说道“我爱你”“你是我的女人”这两句让唐诗咏听了有种幸福、解脱的感动,做一个人的女人总比做一个等着男人花钱上床的小姐好。
“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你二奶?”唐诗咏问道。
李逸风闻之忍俊不禁,哑然失笑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结过婚的男人嘛?”
唐诗咏早就看出李逸风不像是结了婚的男人,年纪不算太大,成熟中有些稚气未脱。
她白如玉的娇容一红,难为情地说道:“那你想我做你得那种女人。”“女朋友我倒有不少,可是唯独却个常年跟在身边使唤的小丫头。”李逸风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唐诗咏从未奢望过有女朋友的身份,虽然卖身之前做过一段时间的小保姆,但没想过做个侍女。
怪不得人家说有钱人喜欢玩一些变态地游戏,想让我当个丫头来让你玩弄嘛?
好,丫头就丫头,总比妓女强。
“你说话算话,只要我做你的丫头,你就要给我大笔的钱救我父亲。”玩笑当真了,李逸风轻笑一声道:“跟你说笑的,我是有很多女人,但我也要你做我女人中的一员。”唐诗咏半信半疑地望着她,道:“只要能救我父亲,不管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李逸风听了心中一动,思忖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把唐诗咏看得莫名其妙,心惊他会临时改变主意。
李逸风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温文尔雅地笑道:“真的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嘛?”
见唐诗咏坚定地点了点头,他才笑着说道:“好,那你就做我的第一个丫头吧!”不理会她略显失望的神色,转而问道:“那你父亲现在在那里。”“在香港圣玛丽医院。”说起正经事,唐诗咏神情就变得热切了。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除了爸爸,还有我妈和一个弟弟。”李逸风心中思索着,道:“明天早上有人来接我,我就和你去医院,把所有的钱全交了,绝对不会让你父亲死的!”唐诗咏听了,猛地坐起身,不理会因为滑落的床单而露出粉红色的樱桃傲然挺立的玉乳,愣愣地看着李逸风,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李逸风淡淡地点了点头,深信不疑地说道:“我相信你!”简单的四个字胜过任何的千言万语,唐诗咏感动地留下了眼泪扑进李逸风的怀里。
闻着他身上特殊的香味,喃喃地说道:“等我父亲病治好了,我就留在你身边做你一辈子的丫头。”“好!另外我明天会打电话到美国,请几个国外的权威专家过来会诊,另外关于捐肾者你也不用担心,一定会不惜任何代价,把你父亲的病治好!”李逸风说道。
“真的吗?”唐诗咏大喜,接着说道,“如果有可能,我愿意把我的肾捐给我父亲!”“不用,你放心,捐肾者会有的!”李逸风说着,右手温柔地搂着她柔软的纤腰,左手揉抚着她高耸娇嫩乳峰上一点红,坏笑道,“好了,现在你就开始学学怎么做我的丫头吧!”说着,李逸风再一次把赤裸的唐诗咏压在了身下。
李逸风压住唐诗咏,再是一阵狂吻,然后把唐诗咏的两腿分开,仔细的端详这美丽的肉瓣。
上面是小小的尿道口,下面是紧紧的肉洞,茂盛的阴毛杂生在四周,最下面还长了一个小小紧闭的屁股洞。
李逸风把整个脸都给埋下去,舌头伸进了唐诗咏的肉洞,快速的舔着这位美女的阴核。
“嗯嗯……唔……嗯……”唐诗咏也早已忍不住的高声浪叫了:“啊……邵先生……我……我……啊……”随着她的浪叫,她的两腿不自主的扭动,脸上泛起红晕,更显得娇柔美丽。
此时唐诗咏的阴核因为充血而肿胀了起来,形成一个小小的突粒,李逸风的舌尖也感觉到了,于是他用手把唐诗咏的肉瓣翻开,用牙齿轻咬着这颗小阴核,这搞得唐诗咏肉洞里其痒难耐,哀叫求饶:“喔……啊啊……你……搞死我啦……喔……喔……喔……喔……邵先生……”唐诗咏双眉紧锁,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却又发出愉快的浪叫。
李逸风的双手也在忙着,用力的抚摸着唐诗咏白嫩的屁股,抓着这两大片臀肉,李逸风的肉棍更加的硬挺了。
这时李逸风抬起头来,骑到了唐诗咏头上,轻轻的告诉唐诗咏:“来,吃下去,再给我舔一次!”唐诗咏还迟豫了一会儿,但那凶猛暴涨的阴茎已经来到面前,紫色的龟头撞着她线条优美的鼻尖,她终于张开了他的小口,像吃冰淇淋一样一寸一寸的舔着李逸风的鸡巴。
她舔遍了这一颗巨大的龟头之后,开始舔着龟头中的马眼,直弄得李逸风好不舒畅,一时忍不住把唐诗咏的头推过来,整根鸡巴都没入唐诗咏的嘴了。
这一推把这根鸡巴一下子推到了唐诗咏的喉咙,使她几乎窒息,她连忙后退,“这么大根,叫人家怎么吃?”唐诗咏娇嗲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