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劝诫或担忧的话,只是用平静而肯定的语气,重复了那个核心的原则:
“如果要做,就一定做干净。”
林渊与她对视了一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很轻地点了下头。
“会的。”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
皇六花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听着走廊里远去的脚步声,沉默了片刻。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一定要平安回来。”
下午两点四十分,港区六本木附近。
林渊坐在一家临街甜品店的靠窗位置,
面前摆着一份抹茶芭菲和一块颜色鲜艳的草莓蛋糕。
他舀了一勺冰淇淋送进嘴里,冰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里那点躁意。
(藤原贞博……这种级别的白手套,身边保镖不会少,出入的地方也肯定有严密监控。直接动手灭口不难,难的是怎么做得“干净”。)
(尸体处理、痕迹清除、目击者封口、监控记录……麻烦得要死。)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又一个方案,又一个个否决。
忽然,他视线落在蛋糕侧面那层厚厚的、颜色突兀的彩色糖霜上。
(红、蓝……)
(如果现场根本“没有”尸体,也没有“凶手”呢?)
(如果一切都被彻底“抹掉”,连调查都没法调查呢?)
一个简单粗暴、却或许最有效的念头,慢慢清晰起来。
(用“怪兽”的方式,把整个现场,连人带房子一起,从物理上蒸发掉。)
(没有尸体,没有凶器,没有进出记录,只有一场无法解释的“意外”或“袭击”。)
(只要威力够大,范围够广,连附近的监控和电子记录都可能一并摧毁。)
他放下勺子,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两点五十分。
该走了。
三点整,“椿庵”茶室所在的静谧街区。
一辆黑色轿车平稳驶来,前后各有一辆保镖车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