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
友利猛地后退,那根龙枪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唾液。
她跪在地上,疯狂地咳嗽,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流下,整个人狼狈不堪。
“咳咳……咳咳咳……!”
她大口喘息着,喉咙里那股被撑开的饱胀感久久不散。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亚里沙凑上前,假惺惺地拍着她的背,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歉意和关心:“是我太心急了~不应该这么快的~”
她伸手,轻轻擦去友利嘴角的唾液,那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亲妹妹:“该让友利酱慢慢适应爸爸的‘坏家伙’的~”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林渊,眼中闪烁着邀功般的光芒:“爸爸~女儿知道错了~女儿只是想帮爸爸嘛~”
“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服侍爸爸好不好?”
她伸手,拉起还在咳嗽的友利,让她跪在林渊面前。
然后自己跪在另一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刻意的媚态:“爸爸~”
“女儿和友利酱……不对,女儿和妹妹一起,好好孝顺爸爸~”
友利跪在那里,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她能感觉到,那根龙枪就在眼前,近在咫尺。
能闻到那股浓烈的气息。
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
(我……我真的……要像亚里沙那样……叫这个男人……爸爸……?)
(要像她那样……伺候他……?)
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
她跪直身体,学着亚里沙的样子,双手撑在身前,额头触地,再次做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爸爸……”
她的声音虽沙哑,却不再颤抖:“女儿……女儿也会好好孝顺爸爸的……”
林渊笑了。
“很好。”
他伸出手,揉了揉两人的头发:
“两个乖女儿。”
亚里沙的眼睛亮了起来,凑上前,在他嘴唇上印下一吻。
友利犹豫了一瞬,也凑上前,生涩地、颤抖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友利那生涩颤抖的吻刚落在林渊脸颊上,还没来得及退开,
旁边的亚里沙就已经笑盈盈地开口了:“哎呀~爸爸~”
她歪着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看妹妹还不熟练呢,第一次伺候爸爸,肯定好多地方都不懂。”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友利滚烫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得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接下来……让姐姐来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