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棕色的牵引绳从颈环前端垂落,
而她的臀后,一条毛茸茸的棕色尾巴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
“不错。”
他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慵懒的餍足,“这才像一只完整的小狗。”
说罢林渊重新牵起东阳里,拉着绳子,把他带动一旁落地镜前。
“抬头,自己看看。”
他伸手勾住颈环,把她的脸转向旁边的落地镜。
东阳里被迫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看到了吗?”
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餍足的笑意,
“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东阳里的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我真的……变成这样了……)
(戴颈环,被牵绳,还装了尾巴……)
(我……我已经……彻底是他的宠物了……)
可偏偏,内心深处那个被她压抑了许久的、隐秘的角落,此刻却像是终于被填满了一样,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我……我本来就……想要这样……?)
(从很久以前……就想要这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小雪之中就突然涌出一股晶莹,腿芯又是一湿。
林渊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怔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他微微用力,拉紧了手里的牵引绳。
“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让我看看,我的小狗狗,会不会像真正的狗那样走路。”
东阳里浑身一颤,抬起头,对上镜中林渊那双幽深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满是玩味,满是期待,满是……掌控一切的从容。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开始爬行。
一下。
两下。
膝盖压过柔软的地毯,脖颈上的颈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臀后那根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摇摆。
林渊握着牵引绳,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侧,像真正的遛狗一样,带着她在办公室里缓缓踱步。
“对,就这样。”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这才是我的好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