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倒霉,这种事怎么让夫人撞见了……)
不久前的一天,一个年青农夫看见某将校夫人近乎全裸着睡觉,顿时乱了方寸。
他轻轻地在那个将校夫人的大腿上抚摸了一下,将校夫人猛地惊醒了。
她看到一个日本人在摸她的大腿,她便发疯了似地喊了起来。
这个年青的农夫,马上被基地里的警卫部队抓走了。
几天后,人们在一片谷子地里,发现了他伤痕累累的尸体。
在占领军的军官家里干这样的事,如果一旦被发现,其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所措了的剑造,感到绝望了。
然而,剑造所担心的事情并没发生,西蒙娜夫人没有大喊大叫,相反地,倒出现了让剑造有些不敢相信的局面。
“噢……!剑,你嗅了我裤袜上的味儿,觉得很快乐吗……?”
身穿薄薄的夏季睡衣的白种女人,似乎是嗅到了剑造刚刚射出的,粟子花样的精液的气味。
她抽动着鼻子,使劲地嗅着,雪白细腻的皮肤,由于血涌而变成了粉红色。
看来,西蒙娜夫人,也是个性欲很强烈的女人。
“呀,真好嗅。这是年青的雄性气味……”
西蒙娜夫人的嘴角上,浮现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她从呆楞着少年的手中将自己的小裤袜拿了过米,用它将剑造那裸露着的,还未完全萎缩的肉棒包住,在还残留着一些精液的龟头上擦试着。
“啊!您……夫人!?”
西蒙娜夫人这种意想本到态度和行动,弄得剑造有些糊涂了,而且显得愈发的狼狈。
“嘻嘻,你这个小东西呀,真叫我……”
西蒙娜夫人像是耳语似地小声斥责着。
然而,那片光滑的尼龙布片,却仍然包在剑造的生殖器上,夫人那柔软的手,像是在故意捋动似的擦试着,剑造那极为敏感的生殖器,又渐渐地挺立了起来。
“哎……呀,健壮的很呢……”
满脸笑容的金发美女,扔掉了黑色的小三角褥袜,拉起了剑造的手。
“来来来,别怕,到我的卧室去……”
西蒙娜夫人的卧室里,放置着一张特大的双人床,窗户大开着。为了遮挡夏日炎热的阳光,双层窗廉全都被位拉上了。
西蒙娜夫人命令黄皮肤的少年,将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
“剑,既然你对我的气味那么感兴趣,索兴就让你尽兴吧。”
在还没醒过神来的少年面前,白皮肤的金发美女,将夏季睡衣从头顶上脱了下来。
“啊!夫人……!”
仓持剑造还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内看到女人的身子,而且还是个外国女人。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两眼直盯盯地望着西蒙娜夫人那一对纺锤一样挺立着的乳房,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来,舔着那由于干渴而有些发紧的嘴唇。
剑造的视线又移到了夫人那丰满凸起的屁股上,接着是那两条健美的,曲线流畅的大腿……
与皮肤同一颜色的小裤袜,覆盖着夫人那平缓的下腹部。
这种裤袜,在当时是属于绝对的上等货,依然是尼龙制的,但透明度要比那条黑色的高好几倍,它清楚地透现着夫人那一片金黄色的阴毛。
“喂,过来,你这个因子不合者。来呀,你这个胆小鬼,你就趴在我这嗅个够吧。”
西蒙娜夫人横着仰卧在大双人床上,将垂在地下的两腿使劲向两侧分开。
强烈的体臭味与可说是动物性的情欲在同时上升,剑造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
“喂,害怕了吗!没事,来吧……”
仓持剑造被挑逗的把持不住了。
他心里边在寻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