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穿黑色浴衣的仓持剑造,眼睛瞪得圆圆的,面无表情地站在夏绘面前。
“牙子,用鞭子给我狠狠地抽这个露出狂!”
“是,哥哥。”
牙子从操纵台旁边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根用九根细皮革拧成的鞭子,她一边用手捋着鞭子,一边踱到夏绘的身旁,忽然,牙子将两根手指插进夏绘的裤衩底部,腰部往下一沉,一下子将夏绘的小裤衩拽到了膝盖处。
“你这个淫乱的小妞儿,马上就会让你满足的。”
牙子挥起鞭子,向着那雪白的臀丘抽了下去。
“叭”地一声残酷的声响,随着弹性极好的,丰满的臀丘将鞭子弹回,夏绘的上半身嘎登一下子,向后仰了一下。
“呀!啊!啊……!”
悲痛致极的哀号。
“劈!叭……!”
二下、三下、四下……鞭子连续不断地抽在雪白耀眼的臀丘上,眼看着夏绘那丰满的臀丘上,不一会儿就布满了蚯蚓状的红色鞭痕。
“啊……噢……!”
大厅里,悲鸣、哀号、苦闷的呻吟,链索的扎扎声响成了一片。受刑者有些受不住了,失禁的小便,顺着大腿淌到了大理石的地板上……
“嗯……很好……”
剑造看到夏绘那雪白的屁股上布满了红色的筋状的鞭痕,这才下令让牙子住手,停止了暴虐。
“好啦,住手吧,把她放下来!”
“是!”
牙子将手里的皮鞭扔到了一边,她按了一下操纵盘上的一个按钮,将吊着夏绘的索链放了下来。
“噢噢……”
夏绘战战兢兢地,精疲力竭地跪坐在地板上,脑袋无力地搭拉下来,乌黑的秀发散乱地垂在胸前,全身被惊惧和疲劳搞得汗淋淋的。
夏绘的秀发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揪住,被强迫着抬起了流满了泪水和汗水的脸。
“噢……主人,您……?”
“夏绘,托你的福,我的阳萎症不治而愈喔!”
剑造一边说着,一边在自己的性奴面前解开了浴衣。他里边什么也没穿,黑油油的阴茎露了出来。
“啊?!”
眼前的事实,简直令她难以相信。
这根过去她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没管用的雄性欲望器官,正在明显地充血勃起着,那里面似乎有着一股用不完的劲。
“唉!最后的完结还得是你啊!你看,这家伙暴发出新的力量来了,这得归功于你的魁力和技巧呀……”
夏绘默不作声地,慢慢地将自己的脸伸向了像征着男性力量的欲望器,把它含在嘴里。
口腔里立刻充满了雄性器官的味道。
积蓄着唾液的舌头,贴在雄性器官的底部滑动着,同时,用力地吸吮着,还不时地用上下嘴唇包住龟头用舌尖顶它,就像婴儿在吸吮,玩弄一件充气玩具似的。
她专心至致地,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用嘴唇和舌头进行侍奉上。
“喔……嗯嗯……”
剑造驱使着夏绘按他教给她的那些技巧来侍奉着他。他得意地呻吟着,他感到越来越多的血液涌进了交配器官,使得它又膨胀到了极点。
“夏绘,我的金枪又复苏啦……!”
剑造对夏绘狂呼着。
“这全都得归功于你的脱衣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