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造的脸上有了些笑意:“你为什么要做我的性奴呢?”
“这个吗……那个,嗯……我也说不太清,大概是想被主人疼爱吧……”
“但做为性奴来说,主要是接受各种各样地玩弄和污辱,可谈不上什么疼爱啊。”
“我也说不太好……不过我想没关系,既然爱,大概就要受些污辱吧……”
“嗯……好!”
仓持剑造像是很满意地点着头。
虽然纪美子还是个处女,但却知道了什么是施虐淫,什么是被虐淫。
就连仓持本人不是也一边把夏绘当做自己的玩物,一边还把她提供给其他男人们玩弄吗?
若是以此为理由问问仓持是怎么想的话,恐怕仓持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大概也只能以纪美子那样的理由来搪塞一下吧。
这个在公司里专横的,人人恐惧的仓侍剑造觉得眼前这个纯情的姑娘,实在是招人喜爱,但与此同时,一种想要对她施加虐淫的心理,正在逐渐升磅。
(我要把这个纯洁无暇的小姑娘,带进性的深渊里去……)
仓持把纪美子从头到脚的看了几遍后,突然说道:“把裙子卷上去!”
纪美子的脸全红了,她提心吊胆地将裙子连同衬裙一起卷到了腰上。
雪白鲜嫩的大腿呈现了出来。
坐在沙发里的剑造,两眼紧紧地盯着被白色裤袜包着的下腹部,平坦的小腹部和从臀部到大腿那流畅的曲线,暗示着纪美子是个生殖能力极强的姑娘。
“往前点儿!”
“是。”
从年青姑娘那迷人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刺激着仓持的鼻子,他的手伸向了纪美子的腿胯间。
“啊?”
仓持的手,隔着这层薄薄的布片,在纪美子小腹部下边微微隆起的部位上抚摸着。
使纪美子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并来回地扭动,躲闪着仓持的手。
这大概是姑娘的一种本能吧。
“别动……!”
裙子卷到了腰上的纪美子,被像自己父亲一样年纪的男人,隔着裤袜在阴部上尽情地揉搓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羞怯感,使她觉得无地自容,她抽抽泣泣的哭了起来。
“臊死人了呀……呀啊……”
“哈哈……就这样,这个地方还都湿了,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剑造的手指,将白色小裤袜的双层底部扒到一边,执拗地在阴部揉搓着,使纪美子的阴部,发出一种‘叭叽叭叽’的淫靡的声响。
这个还没被男性生殖器贯通过的秘孔,源源地向外荡漾着蜜液,散发着带有酸味的强烈的雌性气味。
剑造拍拍自己的膝盖示意着:“喂,过来,趴在这上边。”
“唉,是。”纪美子战战兢兢地趴了下去。
剑造又将纪美子的裙子往上再卷了卷。被白色的比基尼式的小三角裤袜包着的、像苹果似的两个圆溜溜的屁股蛋子,像害羞似的颤颤微微的。
(呀,他就要打我的屁股了吧。)
粗糙的大手在年青姑娘的屁股上抚摸着,健康的处女的胴体与秀发,散发出了袭人的香味。
“既然是你自己自愿做我的性奴,不管怎么说,你就是个淫乱的姑娘,所以呢,这种处罚是很必要的。”
剑遗慢馒地将那白色的小裤袜从纪美子那馋人的屁股上扒了下来。
“啊!”
裤袜被扒了下来,屈股整个露了出来,羞得纪美子连忙用手捂住了脸。
剑造盯着纪美子的屁股看了会儿,突然扬起胳膊,向着这两个柔软的肉丘打了下去。
“劈!叭!劈!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