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第十二天。周一。
周一早上,苏念是被疼痛叫醒的。
昨天离开小楼的时候,她只是觉得下体有些肿胀,但并不疼痛,可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一夜的休息,反而让她下体的异常全部涌了出来。
那是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感觉——阴部内侧像被细砂纸反复擦过,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着一些灼烧感,从耻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
肿胀的阴唇在睡觉翻身时与她的内裤相互摩擦,像有人用细针扎入她每一寸皮肤。
她侧躺着,双腿并拢,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些。
窗外天刚亮透,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她脚边。
她盯着那道光,想起昨天下午在那间白色小楼里,阳光也是这样从落地窗涌进来的。
她想到:应该因为那几根玩具用了太久。
黄成业说了是自加热穿戴式的,可能是材质太硬了,可能是震动太强了,可能是时间太长了。她没有守住别的,但她守住了那条底线。
玩具再剧烈也只是一根塑料,不是真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她反复告诉自己这件事,像在念一段她已经背熟的咒语。
她坐起来的时候,身体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扯了一下——不是剧烈的痛,是一种持续的、钝重的胀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内裤上有一小片暗褐色的分泌物,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她蹲在洗手间里,把内裤卷起来扔进垃圾桶,换了一条干净的,动作很慢,每抬一次腿都牵扯到那个肿胀的部位。
站起来的时候,耻骨下方的刺痛变得更加清晰,像一根细针抵着她,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昨天,她被那四个人用玩具玩得太久,太狠了。
她扶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出去。
她没有吃早餐,只喝了一杯水。
坐在餐桌前的时候,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个沉甸甸的坠感,像一个不该存在的重量。
她用手按了一下,酸痛感从按压的位置向外扩散,像水波一样漫过整个下腹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拇指压在食指的指节上,指节已经压得发白。
她又对自己说了一遍:只是玩具太剧烈了,至少她守住了,她没有输。
上午九点二十,她走进公司大楼,步子比平时慢了半拍。每走一步,肿胀的阴唇就会相互摩擦一次,刺痛沿着神经末梢向上爬。
她走得很小心,像一个在冰面上走路的人,不敢迈大步,不敢让双腿合拢得太紧。
她穿过大堂的时候,余光注意到前台小姐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她走进办公区,经过方远的工位时,他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抬起来,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落在她身上。
苏念没有转头,继续往前走,但她的步子不自觉地加快了——刚加快一步,阴部的刺痛就猛地加剧,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放慢了速度。
方远在她身后说了一句:“苏总监。”
她没有停,反而忍着刺痛加快了脚步。
他站起来,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你脸色不太好。”
苏念在走廊中间停住,没有转身。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的重量,像一个正在被拆开的包裹外面贴着的胶带,还没有撕开,但已经快绷不住了。
她说:“我没事。”然后继续往前走。
方远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但他的手攥着桌沿,她走路的姿势和平时不一样——步子碎,腰微微弯着,双腿像是夹着什么她不敢放开的东西。
这种步态他见过。在那种安静得只剩空调嗡鸣声的房间外面,他见过接过很多客的女人用这种姿势走向走廊尽头。
他坐下,低下头,没有再看她的方向。
上午十点,苏念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阴部的刺痛一直存在,不是持续的剧痛,是那种不间断的、像被什么化学物品从表面轻轻灼烧的锐感,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变强或变弱。
她有些坐不住了,站起来去倒水,步子比平时慢,腰微微弯着。经过茶水间的时候,有人看了她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她端着水杯往回走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