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秦莹莹被淫药浸淫多日,十多天来又被淫贼日夜蹂躏,无形之中竟隐隐含有一股媚荡风韵。
那略为忧郁的眼眸,饱满高耸的酥胸和凹凸起伏的诱人胴体,只把玉音子瞧得心慌慌的。
自己全身心迷在白圣依身上,竟忽略了身边还有这样的尤物,玉音子心中暗忖:“等下龙老弟肏姓白的,我就拿这娇娃泄泄火,今天肏齐艳名满江湖的这两个尤物,不枉此行啊。”
他心中已有了主意,摇了摇头,说道:“老子不看你的春宫戏,龙大侠不是自诩侠义之士吗?老子就喜欢看他跟白圣依合演一出春宫戏,倒要看看,大侠究竟是不是吃素的。”他指了指龙在天,又转对秦莹莹淫笑道:“你想演春宫戏,待会老子陪你玩,嘿嘿。”
“无耻……”白圣依一听竟要她和龙在天当众交合,气得杏眼圆睁,俏脸红晕,“啐”了一口。
“嘿嘿,老子就是无耻,就是有这个癖好,你演不演?不演,老子弄些手段让你见识见识!”
玉音子恶狠狠说道,为了威逼白圣依就范,他走到曲凌风跟前,将他如老鹰抓小鸡般提了起来,“白女侠,就你一句话,做还是不做?不做,姓曲的将缺腿少臂!”他见白圣依还犹犹豫豫,对曲凌风的肩膀重重一捏,曲凌风脸色即时一片青白,额头冷汗直冒,但他知道这无耻的淫贼拿他威逼妻子就范,就是不哼一声。
“倒挺硬气的。你们不是很恩爱吗?还在三生石前许什么臭愿,原来一切鬼话都是骗人的。你最好乖乖听话,不从,老子杀了这些人,拿你照奸不误!”玉音子软硬兼施,让白圣依毫无选择余地。
刹时,白圣依陷入了恐惧、绝望、羞愧、愤怒、迷茫之中,她脸色苍白,心中天人交战,头脑一片混乱,呆坐在地上,不禁掩面抽泣起来。
龙在天在一旁见白圣依抽抽噎噎,一身雪白的肉体上下颤动,那怯生生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下面那骚话儿可更加硬了,他知道在玉音子的威逼下,这艳名满江湖的美娇娘只有依从的份,心中窃笑,口中却不住“无耻!无耻……”声声怒骂。
抽泣了一会儿,白圣依感觉轻松了些,与其被淫贼凌辱,不如被正派人士怜惜,她心中自我安慰了一番。
在玉音子的一再催促下,她挣扎着站了起来。
为了心爱的丈夫,为了众人的性命,尽管心中一百个不愿,她还是怯生生蹭到龙在天面前,不敢看他。
蚊声说道:“龙盟主,奴家该怎么办?请你帮帮我……”这几句话犹如千斤重,刚一出口,只把自己羞得无地自容。
未等龙在天开口,玉音子在旁已经不耐,大声说道:“快点替龙大侠宽衣解带,还扭扭捏捏什么,龙大侠可等不及了。”一想起这到嘴的美娇娘就这样白白送给龙在天,玉音子话中有话,心中隐隐作痛,“他奶奶的,等你干完了,我操她十八遍,干烂这骚屄!”
白圣依犹豫着,迟疑了一会,半跪在龙在天跟前,缓慢地解开了他的衣衫。
这男人尽管年近半百,仍然保养得很好,身上肌肉凹凹凸凸、盘根错节,很是彪悍,可不比那个淫贼,瘦骨嶙峋,令人恶心,白圣依不由暗暗比较。
当她的手移到龙在天的档部时,那里已经撑得高高的,把她吓了一跳,她含羞带怯,犹疑一阵,还是玉手轻拉,将龙在天的束身裤带解了下来。
长裤尚未完全脱下,“嘣”的一声,一条仿如巨蟒的铁棒已迫不及待跳了出来,在白圣依面前耀武扬威,羞得她粉面发烫,心如鹿撞。
看到这淫靡的场面,玉音子不由兴奋起来,心中浮起一股变态的欲望,他大声催促白圣依道:“快快坐上去,把龙大侠干了,帮他扬名立万,呵呵,一个堂堂的武林盟主,给我们艳名满江湖的白女侠给干了,一想起这事就让人兴奋!”
“畜生,老夫狠不得将你挫骨扬灰!”龙在天口中对玉音子恶狠狠怒骂,心中却乐开了花,他坐在地上,背靠墙壁,伸直两腿,紧盯着白圣依那对老在自己眼前晃动的饱满双峰,只觉下体分身暴涨欲裂,狠不得即时将这美娇娘按在胯下狂操。
“呜呜……放过我们吧……求求你了……”面对玉音子的一再威逼,白圣依精神几欲崩溃,苦苦哀求道。
“放过你们?笑话!你不按老子说的做,休想!快点,别再磨磨蹭蹭,再不做,老子就拧下姓曲这小子的脑袋!”玉音子用力往曲凌风身上一按,只把他痛得死去活来。
“呜呜……别伤害风哥……我照做就是……”白圣依看到丈夫痛苦的神情,心快碎了,眼中流着泪,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下体往龙在天分身偎去。
娇嫩的肉缝不经意间碰到那火热的话儿,白圣依被烫得浑身一颤,下体一麻,不自觉流出了几滴蜜汁。
“白姑娘,虽然你是被迫,但你毁了老夫的清白,我好痛心!”
见白圣依整个人偎了上来,龙在天神情似乎很痛苦,假惺惺说道。
他见白圣依下面躲躲闪闪,并没有主动送棒入穴,偷偷将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桃源洞,趁她不备,往上一挺,“嗤”的一声,在淫水的滋润下,没进了大半。
“啊……”阵阵裂痛随着粗大肉棒的侵入从下体直冲脑门。
白圣依始料不及,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娇啼,屈辱和疼痛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急忙扭腰抬臀,试图摆脱肉棒的进一步深入,但龙在天乃是采花老手,岂会让业已入洞的巨棒脱卸?
他双腿微曲,略一用力,白圣依整个人便重心前倾,为保持平衡,她很自然双腿向两侧分开,洞门大开,两手按压在龙在天肩膀上,那对美白的豪乳不断晃荡,几乎贴到龙在天嘴边。
这淫荡的姿势很方便肉棒深入抽插,在不明就里的外人看来,还误以为是白圣依主动投怀送抱呢。
龙在天趁势两手揽在白圣依的腰臀间,略微用力按住,让她难以摆脱控制,口中却喃喃说道:“白姑娘,你不要这样啊,你这样,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难禁诱惑,只会亲者痛,仇者快,老夫真的很无奈,很痛心……”他熟谙催情按摩之术,嘴里假装嘟嚷着,手却乱捏乱弄,或摸乳,或搔臀,或探穴,动作看似要把白圣依推开,实则却是催情的窍门,只把她箍得更紧,着意挑逗她的敏感带。
此时的白圣依苦不堪言,她只觉龙在天胯下那巨大之物越涨越大,把小穴撑得胀膨膨的,在他的熟练拨弄下,下体也传来阵阵酥痒,丝丝淫汁渗出,竟忍不住渐渐湿润起来。
她不断扭动挣扎,可那肉棒如影随形,不断前钻,就是难以摆脱它的肆虐。
肉棒一寸寸深入,龙在天只觉龟头前端被一层层温暖湿热的嫩肉紧紧的包围着,随着白圣依的挣动,不停的吸吮磨转,一阵阵酥麻快感不断从被夹的肉棒传来,让他忍不住“噢……”的一声发出快乐的呻吟。
白圣依那嫩滑柔腻的丰乳,不断在眼前晃荡;诱人的阴户一开一翕吞噬着那肉棒,紧窄柔嫩,磨蹭起来既舒适又快活,她那一脸哀羞的忸怩娇态,只把龙在天瞧得眼都直了,欲火熊熊上窜,肉棒在小穴里越涨越硬,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用力猛地往上一拱,“噗嗤”一声,肉棒整根没入。
“不要……噢……”那可怕的巨蟒越钻越深,让白圣依一阵后怕,她刚要开口阻止其深入,不料龙在天却抢先发力,这“噢”的一声惊叫却是被一插到底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