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根木杵从咬得死紧的穴肉里一寸一寸地拔出来。
每往外一分,穴肉就跟着翻出一小圈嫩红,又疼又胀,磨得艾琳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
最后那一截圆头离开穴口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带出一小股被体温焐得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来,落在旧毡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艾琳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从齿缝里溢出来,整个人瘫在毡子上,膝盖终于能慢慢伸直一点,可腿根抖得几乎并不拢。
空了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又酸又胀,一时间被撑大的穴口还没能收缩闭合。
莱利把抽出来的木杵搁在一旁,拿过托盘上那块干净的粗布,从笼条间探进去,替她把腿间滑落的液体擦干净。
动作不算轻,擦过那处红肿不堪的肉瓣时,艾琳整个人抖了一下,咬住下唇,把呜咽闷在齿间。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掌声。
莱利的手停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把粗布收回来,站起身,偏过头看向声音来处。
温斯特站在甬道口,一手拄着手杖,一手还保持着鼓掌的姿势。
他今天换了一身深灰外套,领口照例别着那枚黄铜胸针,脸上堆着惯常的笑意,眼角的纹路挤在一起,看不出已经在那儿站了多久。
“抱歉,抱歉。”温斯特放下手,拄着手杖往前踱了两步,语气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歉意,“方才路过,听见里头有动静,就多站了一会。莱利先生别见怪。”
他走到笼边,低头看了看笼子里的艾琳。
她趴在旧毡子上,侧脸贴着毛面,脸色白得没什么血色,额角还挂着汗。
绳路勒出的痕迹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腰后,腿间那处刚被擦过,还泛着湿意,红肿的肉瓣还微微张着。
温斯特看了几息,笑了一声,摇摇头。
“像只傲娇的猫。”他偏过头看向莱利,手杖的银头在地砖上轻轻一磕,“这种最难调。狗你打两顿就服了,猫不行。猫你打它,它记仇,能记你一辈子。得顺着毛捋,捋到它自己愿意蹭过来。可你要是一个没顺着,它转头就跑,连影子都摸不着。”
“不过猫也有猫的好处。调出来了,比狗黏人,比狗忠心。就是费工夫,一般人耗不起。”他抬起头来,重新看向莱利,嘴角那点笑意还挂着,“莱利先生,你这猫,有名字没有?”
莱利站在笼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笼顶,垂眼看着笼子里的人。他沉默了两息,然后开口,声音不咸不淡的。
“叫她艾奴就行。”
“艾奴。”温斯特点点头,他拄着手杖又往前踱了一步,隔着笼条看了看艾琳。
她仍旧趴在毡子上,脸偏着,从头到尾没有抬过眼。
温斯特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收回,看向莱利,嘴角的笑意收了几分,换成一副过来人的正经。
“莱利先生,我多一句嘴。”他用手杖的银头轻轻点了点地面,“下次别再这么轻易给她吃东西了。你今早给她水,给她粥,还替她把东西拔出来。这算什么?这是伺候。你伺候她,她就觉得自己还是个人,还是个有身份的人。你得立规矩,得让她知道谁是主,谁是奴。不然你就不叫调教了,你叫——”
他停了停,像是在找合适的词,然后笑了一声。
“叫铲屎官。猫没调出来,自己先成了奴才。”
“尤其是她这种女人,高傲所以理智,理智所以妥协,调教她,就是要把她的妥协变成习惯,再辅以药物,让她内里堕落,自然而然就调教成功了。”
温斯特从外套内侧摸出一只巴掌大的玻璃罐,里面盛着大半罐透明液体,在煤气灯下泛着微微的油光。他把罐子递向莱利。
“这个,涂在她身上。尤其是乳头、小穴,里外都抹匀。”
格里芬识趣地退后一步,给莱利腾出位置。
莱利从笼条间探进手去,指尖蘸了一团透明液体,先找到她胸口那两粒翘立的乳尖。
指腹贴上去时,艾琳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肩,可没躲开。
他把药液在那两粒顶端慢慢打圈抹匀,指尖碾过最敏感的软肉时,她咬住下唇,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唧。
然后他的手往下探。
股绳已经被松开了,穴口那张一合地翕动着。
莱利蘸了新的药液,指腹沿着穴口外圈那层红肿的软肉慢慢涂了一圈,然后往里探进去,把剩下的药均匀地抹在内壁每一寸褶皱上。
艾琳整个人绷紧了,膝盖蜷起来,可笼子太矮,她连缩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把脸埋进毡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