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利没说话,咬着牙,被半架着往走廊那头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铁门开了又合。
温斯特这才柱着手杖走进厅堂。艾琳蜷在青砖地角落,脸侧着,嘴角还挂着一道血丝。
“不过话说回来,”温斯特把手杖往身前一柱,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居然把莱利先生咬成那样,我是该替他管教管教你了。”
温斯特走近后蹲下身子,肥短的手指从艾琳鬓角慢慢滑下来,掠过耳廓,艾琳偏头想躲,可身上没什么力气,她这一偏头反倒像是往他掌心里蹭。
温斯特笑了一声,指腹顺着她颈侧滑到锁骨,勾住胸口那根绳路,往上一提。
棉绳顿时嵌进乳根,把那团柔软勒得更挺。
艾琳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腰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
温斯特的手指从棉绳上移开,顺着腰线往下摸,摸到后腰那个绳结,勾着绳头慢慢绕了一圈。
股绳被扯动、勒进臀缝里,艾琳整个人顿时缩了一下,咬着下唇发出阵阵呜咽。
温斯特看着她这副样子,笑意更深了,接着从外套内侧摸出一根玉杆,比莱利那根木杵略细些,可表面打磨得温润光滑,泛着半透明的青白色,他捏着玉杆的尾端在艾琳腿间蹭了蹭。
艾琳只感觉一阵冰凉,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温斯特“啧”了一声,把玉杆在穴口外圈慢慢转了一圈,让那青白的圆头沾满爱液,接着手腕一转,把玉杵对准穴口,青白色的玉杆一寸一寸没入,艾琳的脊背也跟着一寸一寸弓起。
玉杵比木杵滑,也比木杵凉,每往里推一寸,那股冰凉都激得穴肉一下一下地缩,把玉杆咬得死紧。
温斯特没停,一下将玉杵推到底,然后空出右手,抬手就在她臀侧拍了一巴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一个浅红的掌印,艾琳娇躯跟着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还敢不敢咬了?”
艾琳咬住下唇,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可温斯特的手按着尾端,她越扭,那根东西在体内转得越深。
“问你话呢,还敢不敢咬?”
温斯特又抬手拍了一巴掌,这回落在另一边臀侧。
同时把玉杆往外抽了一截,然后又慢慢推回去。
艾琳顿时弓成一道弧,膝盖在青砖上蹭着,呜咽声从齿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他又拍了一巴掌,这回比方才重了些,臀肉上甚至激起阵阵肉浪。
“说话!”
艾琳咬着下唇,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
温斯特眯了眯眼,手又抬起来,正要再落下去,角道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短打的小厮跑进来,鞋底在青砖上蹭得吱吱响,凑到温斯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
温斯特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全没了。
他猛地直起身来,手杖从腋下抽出来柱在地上,银头磕出清脆的一声。
“什么?”他低喝了一声,眼角的纹路全挤成了锐角,连忙拄着手杖快步往角道口走去。
手杖敲在青砖上的笃笃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远,最后被铁门合上的闷响彻底截断。
接着铁门又开了。
来人走到她身边蹲下,一只手伸过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艾琳浑身发软,便靠在那人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衬衫,闻到一股熟悉的皂香混着松木的气味。
莱利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摸到股绳末端那个结,艾琳整个人绷紧,以为他要解,可他的手指勾住绳头,将它掰正。
玉杵顿时被股绳勒着往深处顶了进去,抵着最深处的软肉,重重碾去。艾琳顿时不受控制的弓起,发出一声软绵的鸣咽。
“嘘。”莱利贴着艾琳耳阔轻吹一口热气。
厅堂外那条走廊里已经乱了起来,远处传来叫喊声和奔跑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脆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