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色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穿越的时候,大概是光门内那些乱七八糟的辐射能量把我的身体给改造了一遍。
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但结果很明显——我的整体身体素质被强化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性能力尤为夸张,那玩意儿硬起来接近八寸,粗得像小孩的手腕,而且耐力惊人,干上一个时辰不带歇气的。
更妙的是,我完全能控制自己什么时候射,想射就射,不想射就能一直硬着。
第一次发现这个能力,是在穿越后不久,苏州城一家暗门子里。
那个女人是个半掩门的暗娼,三十来岁,从十几岁上就做这行,自以为什么都见过。
我干了她将近一个时辰,换了四五个姿势,她泄了三四次,我还没射。
最后她躺在床上喘着气说:“爷,你是头一个把我干趴下的。”
那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因为得意,而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和普通男人不一样了。
这个能力,在我有钱之后,自然被发挥到了极致。
苏州城的风月场,我是常客。
山塘街上的画舫、阊门里的青楼、桃花坞的暗门子,从花魁到清倌人到半掩门的暗娼,我尝了个遍。
那些女人,漂亮是真漂亮,活儿也是真的好。
她们能用嘴把我的鸡巴伺候得像上了天,能用阴道夹得我三魂丢了七魄,能一边用屁眼吃着我的鸡巴,一边用指尖掐着自己的阴蒂高潮尖叫。
但我就是觉得不够。
说不上来差在哪,大概是太容易了。
那些女人,只要我掏出银子,她们就张腿。
伺候我的时候笑得好看、叫得动听、扭得卖力,可那都是冲着银子来的。
我前脚走,她们后脚就能用同样的笑、同样的叫、同样的扭,去伺候下一个出得起钱的客人。
用钱能买到的东西,算什么稀罕。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盘踞了很久,但真正让它落地的,还是一次偶然。
那一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从一个花魁床上下来,把等在门外的马车打发了,一个人顺着山塘街走。
那一日,我心底莫名空落,就想踏着晨露,静静走一走这姑苏的街巷。
早春的晨风带着凉意,裹着河道湿漉漉的水汽。
天还早,整条山塘街空落落的,两边的铺子都关着门,还没生出白日那份喧嚣,只剩江南水乡的清静。
走到一处僻静巷口,正要抬脚穿过去,眼角余光一扫,步子就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