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不想放手。
“老五来过了?”他咬着烟,深吸了一口,又吐了出来,摸向了她的发,声音含糊。
“就那天来的。”女人埋头在他的身边,声音也含含糊糊。
“他不行了?”
这声音清冷,又太直接。内容过于单刀直入,连月顿了顿,抬起了头。
男人果然在看她,眼睛黑亮亮的。
她一下子笑了起来,“我就猜的。”
“他这次没来找你?”他又看着她问,语气平铺直叙。
连月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他问什么。
“还真没有。”她想了想,又趴了回去,去摸他的胸膛,一边嘀嘀咕咕,“他就来了一晚,也没来骚扰我——”
还真是。
这次没找她手,也没找她干别的。
以前他总想着推她门,这次也没有了。
就睡了一觉,第二天吃完她的“恩师牌”蛋酒就走了。
看起来,要不就是对她“失去兴趣”了,不然就是真不行了。
是肝伤吗?连月突然想起了什么,后背一凉。
还有救吗?
还是养养就会好?
要是——她咬住了唇。
季念抱着她,也没说话,只是沉默的抽着烟。
一只烟尽了,他微微转身,摁灭了烟头。
外面已经有了微微的敲门声——还有管家的声音,在叫着太太。
他一动不动,旁边的女人已经爬了起来,一边开始套睡衣。
细腰,长腿。
走路摇曳生姿。
水红色的丝质睡衣散开,带着一阵风,很快裹住了一切。
头发从睡衣里扯出来,散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