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良原本挑剔的眼神此时一亮,心道:这人妻!
可以!
叶一良动心了,脑海中已浮现对面人妻被压在身下、娇喘连连的模样,那紧窄的蜜穴包裹着他的粗长,热浪阵阵,让他喉头一紧,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裤裆里那根粗物隐隐苏醒,胀痛着顶起布料,布料摩擦间传来阵阵刺痒,让他不由自主地调整坐姿,暗想这女人要是被他操翻,定会浪叫得山摇地动。
叶一良目光放肆的打量着对面的美少妇,直到看的对方羞的侧过脸去,这才转眼看向她的丈夫,这丈夫是个四十出头的文弱男人,戴着金丝眼镜,个头不高,穿着整齐的丝绸衫,看起来像个中年书生。
“这位兄弟,冒昧打扰了。”中年男子拱手道,声音温和,“在下杨伟,这位是内子周玉雪。我们夫妇来此观光交友,听闻阁下是远道而来的游学生,不但学识渊博,还……还精通些养生之道,不知可否赏脸与我夫妻结识一同登山?温泉山庄外乃是我青松城的名山杜鹃山,风景绝佳,正好结伴而行,也算交个朋友。”
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目光炯炯的盯着叶一良胸前佩戴的银虎胸章,问话虽语气自然,但是脸上那股急切感,叶一良却早已察觉。
“养生之道?我看是帮你老婆生养之道吧?”叶一良心中轻蔑一笑,这一年来在夏国游学,这类所谓以“交朋友”名义勾搭他这种优质种男的戏码他早就司空见惯了,最后无非是和对方的妻子交成床榻上的朋友。
他抬眼打量周玉雪,只见她低头浅笑,脸颊飞起两朵红霞,睫毛轻颤,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可那眼波流转间,又透着股挑剔的审视,让他鸡巴隐隐一跳。
“纯,骚,媚!皮肤特别好,吹弹可破,盘子也特别正,奶子和屁股特别大,是优质人妻!”他心想,这趟不亏。
“好啊,杨兄弟,周嫂子,既然是缘分,我也想尽情领略此地风情,那咱们就走一遭。”他爽快应下,起身时故意靠近周玉雪,鼻端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混着女人体香,直钻人心脾。周玉雪娇躯微颤,连忙转身贴向自己丈夫,却把圆润的屁股朝向叶一良,引得叶一良鸡巴一跳,这美人妻,确实有味道!
三人出了山庄,沿着蜿蜒山道拾级而上。
杨伟和叶一良说说笑笑,谈天说地,就连周玉雪也开始和叶一良搭上了话,叶一良不时风趣的说个带点颜色的笑话,逗的周玉雪咯咯直笑,不时还作势伸出小手轻拍叶一良,气氛轻松了,双方便逐渐熟络起来。
三人走到半山腰,杨伟喘着气有意无意地落后几步坐在山边石墩上,他一边拿出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对二人道“我有点累了,一良兄弟你带你嫂子先走,我休息一会就跟是上来。”
“夫君你没事吧?”周玉雪赶忙上前询问。
“没事没事,老啦,身子骨越发不行了,我在这里看看风景休息一下,你且和一良兄弟先上去,他比我强壮,有他照顾着你,我放心!”杨伟似乎话里有话。
周玉雪玉面一红,正踌躇着不知该说什么,经验丰富的叶一良却心知肚明杨伟的用意,这些丈夫们的套路他已经见多了,无非就是假装累了欣赏风景,实则找了个隐蔽处偷窥,给自己妻子和种男制造交朋友的机会。
叶一良岂会不知这把戏?
一年来,他见得多了,那些丈夫总爱这样“成全”。
“那……夫君,我……我和一良先走了,你……你好好……好好休息吧!”
周玉雪看着丈夫鼓励的眼神,也明白了自己丈夫的意思,叶一良这样的优质种男,可遇不可求,可不能失去这次机会,她粉面通红,低头轻语道。
山风习习,周玉雪走在身边,裙摆被风吹起,露出雪白小腿,叶一良顺势伸出手,扶住她腰肢:“周嫂子,小心脚下,这路滑。”周玉雪娇躯一颤,象征性推了推,却没用力,脸蛋更红了:“嗯……谢谢叶兄弟,我……我没事。”她的声音软糯,带着颤意,杨伟已经落在后面远处了,叶一良也懒得再管杨伟看不看的见,他的手掌已大胆下滑,隔着薄裙摩挲人妻圆润的臀瓣,那屁股肉感丰盈,弹性十足,让他掌心发烫,他满意的品鉴着人妻屁股的风情,抓,捏,掐,揉,心里同时和自己玩过的那些美人妻做着比对,这是他这些日子来玩人妻的经验,玩人妻先玩屁股,优质人妻的屁股最能体现她们的风情,大,圆,翘,软,这种安产型大屁股的人妻,在床上才能玩的尽兴,也更容易受精怀孕,不会让男人的努力耕耘落空。
杨伟此时远远落在后面一百多米处,这个距离很合适,既能看的见前方的两人,又不会打搅到他们。
他找借口说腿酸,要慢慢跟上,其实是想给自家媳妇制造机会。
叶一良那枚难得一见的银虎章不但刺激了他,也刺激到了他的媳妇,他知道周玉雪表面清纯挑剔,其实骨子有股浪劲,而是心里想要孩子的紧,这两年夫妻俩找了几个种男,但是最后都被挑剔的周玉雪拒绝了,不是嫌太丑就是嫌太老,正好这次机缘巧合遇见了银虎级的种男,长相身材也好的不像话,这不抓住机会试试水借个种,自己和妻子都会遗憾终生,杨伟脑中此时不由浮现妻子被叶一良大鸡巴猛干的场景,心头酸涩却又兴奋莫名,裤裆里那小牙签隐隐发硬,脚步放缓时,他的心跳如鼓点般急促,汗水从鬓角滑落,混着那股诡异的热流。
“嗯唔……”前方妻子的娇吟打破了杨伟的遐想,抬头看去,前面叶一良和妻子并肩走着,山风吹来,拂起妻子鬓角的秀发,叶一良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自己妻子的玉臀之上,妻子娇吟着似乎小声对叶一良说着什么,同时扭了扭屁股,却始终没有摆脱那只大手的掌握,那只大手始终抚在妻子的屁股上,男人轻笑着也对妻子说着什么,然后,妻子便放弃了抵抗,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屁股上肆虐……杨伟凑近了几步,鼻间闻到一股淡淡的女人香,那香气混合着妻子体温的暖意,似乎还有一种女人动情的骚香,裤裆里那根粗物微微抬头。
“嫂子,你这身衣服真合身,裹得胸前鼓鼓囊囊的,走路时晃荡得我眼睛都花了。说实话,你平时在家,杨大哥满足得了你吗?他那活儿……够不够长?顶得到你最里面吗?”叶一良声音低沉,一边玩着周玉雪的臀瓣,一边带着一丝调侃的热气,直喷在她耳边,热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娇躯微颤,耳根瞬间发烫,仿佛一股电流直窜下身。
周玉雪脸刷地红了,娇躯一颤,瞪了他一眼:“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正经!别胡说,我家夫君待我可好了。”可话虽这么说,她脚步却没停,反而往叶一良身边靠了靠,胳膊不经意地蹭上他的臂膀,少妇那柔软的触感如丝绸般滑腻,让他心猿意马,脑海中闪现她光溜溜的身子被他揉捏的画面,臀肉在指间溢出的弹性,让他口干舌燥,喉结滚动着吞咽口水,热血直冲下身,粗物在裤中硬邦邦地顶起,摩擦间传来阵阵酥麻。
身后不远处杨伟听着这些下流话,心头酸溜溜的,又莫名兴奋,脚步放得更慢了,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媳妇那扭动的翘臀,想象着那臀肉被大手抓捏的弹性会不会让叶一良满意,呼吸渐渐粗重,胸口起伏不定,裤裆里的东西胀得发痛,小牙签头隐隐渗液,脑海中不由浮现妻子被调戏得娇喘连连的模样,那股酸楚的快感让他手指微微颤抖,握紧登山杖。
指节发白,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混杂着心头的诡异兴奋。
叶一良见她没真生气,马上得寸进尺,继续花言巧语:“嫂子别害羞,我见过的美人妻多了去了。像你这样丰满的,下面肯定水多得很吧?平时自个儿玩的时候,用手指头够不够?还是说,你喜欢粗长的家伙,直接顶到花心儿里去?杨大哥的尺寸,能让你叫出声来吗?”周玉雪羞得耳根发烫,咬着唇低骂:“叶一良,你……你小声点,我丈夫就在后面呢!”可她身子却软软地贴近了,叶一良胆子更大了,明知杨伟就在后头听着,还故意放大声音:“嫂子,你这小腰扭得真骚,屁股这么翘,杨大哥平时抓着操的时候,是不是爱从后面来?哎呀,嫂子,你下面湿了吧?我闻到味儿了,哈哈!平时你自慰时,想的都是什么?是不是幻想着被陌生男人干得死去活来?”他的声音回荡在山间小道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热浪,让空气都仿佛黏腻起来,风中夹杂着野花的清香,却被他粗鲁的言语搅得暧昧而燥热。
就这样,一路上,杨伟在两人背后不远处听着叶一良不断花言巧语调戏自己妻子,不时提出一些极其下流的私密问题,比如“嫂子,你那粉嫩的小穴平时夹得有多紧?杨大哥插进去时,是不是很快就射了,让你空虚得直咬牙?”又或者“嫂子,你的奶子这么大,杨大哥玩的时候,是不是爱咬着奶头吸吮?还是你更喜欢被陌生男人粗暴揉捏,直到肿起来?”弄得周玉雪羞臊不已,周玉雪每次都面红耳赤,娇躯颤抖着低声否认,她不敢回头,她知道丈夫就在身后不远处,可内心却涌起一股股热浪,脸蛋烫得像火烧,呼吸渐渐急促,下身隐隐湿润,蜜汁悄然渗出,浸湿了内裤,内裤布料贴紧肌肤的湿腻感让她双腿不由夹紧,脑海中不由浮现被粗物填满的胀痛快感,内壁层层褶皱渴望被撑开的悸动,那股禁忌的兴奋让她杏眼水汪汪的,偷偷瞥向叶一良健硕的身躯,目光中带着一丝隐秘的渴望,胸脯起伏间,乳尖隐约顶起衣料,摩擦出阵阵酥痒。
杨伟憋屈又担心的跟在二人后面,他怕妻子受不住种男的羞辱转身奔向自己,然而他惊讶的发现,叶一良越是问下流淫秽的问题,妻子虽然低着头面红羞涩,娇躯却越发和叶一良靠近了,那丰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上他的胳膊,丰韵的臀部不经意地摩擦着他的大腿侧面,散发出的体香越来越浓烈,混合人妻裙子下淡淡的骚味,那骚味隔着这么远都能被他闻到,让他血脉贲张,脑海中浮现她蜜穴收缩的紧致,热血直冲下身,粗物在裤中硬邦邦地顶起,龟头渗出的前液让布料湿滑一片,摩擦间传来隐秘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