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正站在厅堂里,她的五官继承了母亲黄月蓉的美貌,却带着一丝刁蛮任性,她身材苗条,凤眼微挑,红唇嘟起,乌发扎成马尾,穿着京师学院的夏装裙子,露出修长白皙的玉腿,胸前微微隆起,少女的青涩中透着几分俏皮。
黄月蓉下车后赶紧整理衣衫,脸上强挤出笑容,拉着叶一良的手臂进门:“舒晴!妈回来了,你暑假提前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何舒晴扑上前抱住母亲,娇嗔道:“妈,我就是想给你们惊喜嘛!京师学院放假早,我坐车赶回来的。爸呢?哦,对了,妈,这位是谁?怎么拉着你的手?”
她凤眼眯起,打量着叶一良高大英俊的身材,隐约察觉一丝不对劲,空气中残留的湿润雨味和母亲脸上的潮红让她好奇地嗅了嗅鼻子,鼻尖微微皱起:“妈,你身上怎么湿湿的?还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汗水混着什么……”
黄月蓉脸颊微红,松开叶一良的手,端庄地介绍:“舒晴,这是你叶哥哥,叶一良,是你爸认的干儿子,他才华出众,目前在书院里读书,以后你就叫他哥哥。他现在住咱们府上,平时顺便帮你爸整理书稿,你可要客气点哦!”
叶一良上前拱手,笑容谦逊却带着磁性:“舒晴妹妹好,为兄久闻妹妹在京师学院诗词出众,以后多指教。”
何舒晴闻言撇撇嘴,刁蛮地叉腰,凤眼一挑:“干哥哥?哼,我才不要认什么哥哥!母亲既然说你有才华,那你就证明给我看!这样吧,咱们对诗,谁对不上谁认输!你要是赢不了我,我就不认你!”
黄月蓉皱眉想劝,但叶一良却笑着点头:“好啊,那就妹妹出题,哥哥对下联。”
何舒晴得意的一笑,第一个上联立刻抛出:“风吹柳絮飞扬,春意阑珊。”
叶一良不假思索:
“雨打梨花带泪,夏情绵绵。”
何舒晴一愣,第二个更难:“冬去山川齐秀丽。”
叶一良淡笑:“喜来桃里共芬芳。”
何舒晴瞪大双眼娇喊道:“青松傲雪凌霜骨,铁骨铮铮。”
叶一良吟道:“红梅傲雪绽放魂,丹心炽烈。呵呵,我也出一句给妹妹,你若能对,就算你赢,我这句是:吾同子食梧桐籽。”
何舒晴凤眼圆睁,冥思苦想着咬唇半响也想不出对仗,最终只能气鼓鼓地低头认输:“哼,好吧,算你赢了!叶哥哥!你……你以后可不可以教我诗词?”
叶一良轻笑着揉揉她头顶的马尾,温和道:“这有何难?妹妹这么聪明,以后哥哥教你更多的诗词。”
黄月蓉在一旁看着,凤眼柔和了几分,心头涌起一丝暖意,却又想起山屋的事,赶紧转开话题,暗自松了口气,这场对诗总算化解了尴尬,空气中残留的雨后泥土味让她不由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心头的余悸。
认了叶一良做哥哥后,何舒晴起初还有些别扭,刁蛮的性子让她时不时故意找茬,比如晚饭时故意夹走叶一良碗里的菜,娇笑着说:“哥哥,这鱼是我的,你吃这个!”
叶一良不恼,反而笑着夹回更大的鱼块给她,声音温柔:“妹妹爱吃,哥哥多夹些给你。京师学院的诗词课,你最近学了什么新句?哥哥听听。”
何舒晴红着脸嚼着鱼肉,凤眼亮起,兴奋地背诵起一首李白的诗,叶一良认真听着,不时点评:“妹妹背得真好,这句‘飞流直下三千尺’意境雄浑,就像你一样,活泼又灵动。”
何舒晴闻言心头一甜,暗想这哥哥不只才华出众,还这么会哄人,渐渐地,她开始主动找叶一良聊天,晚上在花园散步时,拉着他的袖子问诗词难题:“哥哥,你作的这句‘雨中竹叶含珠泪’到底怎么续?我方才问了母亲,连她也对不上来呢。”
叶一良耐心讲解,手掌轻拍她肩头,热掌触感让她脸颊粉红,少女芳心心跳加速,叶一良轻笑道:“下句可对,雪里梅花载素冠,妹妹你这么聪明,多花些时间想想早晚也能对上的。”
何舒晴低头娇笑着,暗自窃喜,这个干哥哥可比京师里那些臭男生有趣多了。
何舒晴的笑声如银铃般在厅堂回荡,黄月蓉远远看着二人,凤眼微柔,心想这宝贝女儿平素里刁蛮的很,这回竟这么快就和一良亲近起来,倒是稀奇,只是不知为何自己心中竟有些微微酸意。
几天下来,何舒晴已经完全黏上了叶一良,二人几乎是形影不离,府中仆人们全都看在眼里,私下窃窃私语议论着:“小姐这刁蛮脾气,被少爷三两下子就收服了,真是有手段!”
“嘿嘿,我看那,叶少爷不但是老爷夫人的干儿子,将来说不定还会是咱们家的姑爷呢!”
对此毫不知情的何舒晴此刻却在母亲黄月蓉面前撒娇:“妈,哥哥教我那些诗词,可比京师书院里的老师有趣多了,哥哥说我的诗有灵气,以后我也要像他一样才华横溢!”
叶一良趁机揉揉她马尾,温和道:“妹妹有天分,哥哥陪你练,过几天哥哥不上课了就陪你出去游山玩水几天,咱们一起赏景作诗如何?”
何舒晴点头如捣蒜,暗自脸红,这个干哥哥的眼神,总让她心跳如小鹿乱撞,却不知未成年少女的青涩情愫已经悄然萌芽。
话说这段时间,何长青将家里情景看在眼里,表面上欣慰干儿子与女儿相处融洽,暗中却对借种之事又生出别样心思。
这一晚,何长青借口讨论书稿,将黄月蓉拉进书房,关上门,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淡淡的檀木味,他抚须坐下,声音低沉稳重,却带着一丝试探:“月蓉,这些时日一良在府中,你觉得他如何?这孩子才华出众,平日里对你也孝顺,每日送饭揉肩,我看你脸色都红润了许多。舒晴那丫头,本来刁蛮得很,如今竟天天缠着他学诗词,你说这小子是不是确实有股魅力,让人不由的想要亲近?”
黄月蓉闻言心头一跳,脑海中不由闪过那日在山屋里与叶一良热吻时的湿热触感,乳峰被男人揉捏时的酥麻余韵让她小腹微热,她赶紧稳住心神,端庄坐下,凤眼低垂,声音故作平静:“夫君,一良是好孩子,才学渊博,对舒晴有提携之恩,对我也……也算尽孝。只是他年轻气盛,有时花言巧语多些罢了。你……你别多想。”
何长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又凑近爱妻几分,热息喷在她耳边,手掌轻抚她玉手,触感温热让她指尖微颤:“月蓉,你也知道,我那里病了多年,你我膝下无子,舒晴虽好,却非男丁。一良这银虎种男,素质上佳,若能……借他之力,让你怀上个男孩,对外就说是老夫的血脉,何乐而不为?这些日子,他对你那么殷勤,你心里可有动摇?那孩子身强体壮,我看他看你时的眼神,恐怕也有些意思,你平日里工作劳累,他若能帮你解乏,滋润滋润身子,也算为你好啊。”
黄月蓉脸颊瞬间烧红,凤眼圆睁,羞赧地抽回手,胸脯剧烈起伏,丰满乳峰在衣襟下颤动,她声音颤抖着驳斥道:“夫君!你……你又说这些荒唐话!一良是我们的干儿子,我怎能……怎能和他做出那种事?!你身为院长,我身为妇联主席,这事若传出去,我们颜面何存?那些妇联里的姐妹们会笑话我一把年纪还不知廉耻!你休想,我绝不答应!”
她起身欲走,脚步却有些虚浮,下身蜜穴不由自主收缩,心中不由浮现出叶一良手指抠挖下体时的热滑快感,那粗长鸡巴顶在自己小腹上的胀痛触感,让她暗自夹紧双腿,试图压下那股禁忌热浪。
何长青叹息着,起身拉住她的腰肢,手掌按上她丰韵腰窝,声音柔和道:“月蓉,你别急,我这也是为你好啊。借种而已,又不违法,你想想,舒晴也渐渐大了,我们老来无子,将来多凄凉?一良那孩子,对你我却也真心孝顺,你平日看他时,眼里那丝柔媚,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慢慢来,你再考虑考虑,别急着拒绝。”
黄月蓉娇躯一颤,羞赧中内心防线悄然松动,她表面上用力甩开丈夫的手,凤眼水汪汪地瞪他:“你胡说!我对他只有干妈对儿子的关爱!哪有你想的那样龌龊!你……你别再提了!我不想听那种话!”
黄月蓉一路奔回卧房时,她的玉手不由按上小腹,小腹内那处空虚的痒意如潮水般涌来,耳边不由回荡起丈夫方才的话:难道自己竟真对一良动了心思?
这一夜,何长青没有回卧房,黄月蓉独自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却难以入眠,一闭上眼就总是梦见那日在山中小屋的情景,只觉得乳峰发胀,下身湿润,暗自啐自己荒唐,却又忍不住回想干儿子英俊的脸庞和强健的身躯,黄月蓉的心防如春雪般渐融,羞愧中又夹杂着一丝期待。